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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沒事,你不承認也沒事,等我玩夠了,我就相信你真的沒坐過!”葉千羽也懶得在說些什么,她都覺得有些累了,這潘初薇太過于圓滑,她就是想要裝柔弱博取同情,心機城府也算是極深了,不過對上葉千羽這樣的,恐怕也算是潘初薇倒霉了。
聽到葉千羽的話,潘初薇瞪大了柔媚的眸,害怕和恐懼包裹著她,越來越湊近的衛生巾,上邊隱隱還散發著腥味,使得潘初薇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屈辱的哭了出來:“是,那一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喲,小姑娘終于肯承認了啊,”葉千羽微笑,文雅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之前那個粗暴的她,“說吧,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說完話,她朝黛嬌嬌使了個眼色。
得到示意的黛嬌嬌,點了點頭。
“從墨染憂一到學校開始,見到他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了他,墨染憂太過于完美,容貌氣質都屬于上乘,曾經的我一直心高氣傲,覺得這輩子也不可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然而墨染憂的出現讓我知道,什么叫做完美,”潘初薇陷入回憶,嘴角竟沾染上了一絲笑意,眼珠恍惚,“所以無法避免的,我愛上了他,就像是小說里的情節一樣,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是……”
說到這,原本溫柔的容顏剎那兇狠,掃射向墨懶懶的眼珠冰冷萬分:“我的男神身邊竟然有了一個青梅竹馬的存在!這怎么可以,他是我的啊,嫉妒就像是一顆種子種在了我的心里,我努力的隱藏著它,一步步的做著計劃,第一步便是靠近方嘉,將戀情公眾,我知道學校一向來是個八卦之地,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鬧得人盡皆知,所以我只有用這個方法,才能夠光明正大的來一班看染憂,還能夠讓染憂記住我的名字,我讓方嘉去收集染憂的各種愛好,縱使我這么討厭墨懶懶,但我卻鬼使神差的,一步步將自己的模樣構造成她的模樣,想著,或許染憂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風格,只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過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語調陡然提高,最后的字眼拖著長長的顫音,表達著潘初薇那濃濃的恨意,不過故事仍舊在繼續:“所以我就設了計,花了點錢讓黎蓓去剪照片,還有偷錢,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陷害墨懶懶,從而讓她的名譽損傷,我以為這樣的話,墨染憂多多少少會和墨懶懶產生隔閡,即使沒有隔閡,也會被這些流言蜚語迫使的分開,只是我想錯了,事情根本沒有朝我預期的軌道發展,到最后我落得什么都沒了的下場,呵……”
潘初薇無力的閉上眼眸,想到自己機關算盡,到最后卻仍舊是竹籃打水,她也是會累的,到現在這種地步,全都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得到想要的答案,葉千羽才松了一口氣,剛想要彎唇說話,卻被壓抑著怒氣的男聲所打斷,不免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少年站在女廁所的門口,皮膚小麥色,泛著健康的光澤,他的面容很酷,并不是俊美的類型,單眼皮下的眼眸,更是如同獵豹一般,危險萬分。
如今,這雙眼眸里盛著怒火,雙拳握緊,緊抿薄唇,視線冰冷的望向倒地的潘初薇,語氣冷冽:“薇薇,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一得到消息的唐瑞澤,心下有些焦急的趕來,卻不想聽到的竟是這樣的消息。
原來他眼中乖巧的妹妹,早已經變了模樣,心思蛇蝎惡毒到令人作嘔的地步,曾幾何時,那個會對他純潔微笑的女孩,已經早已遠去?
此時,唐瑞澤是失望的。
對潘初薇的陰謀詭計失望,更對自己的黑白不分失望!若不是他心里存了一絲僥幸心理,這一切或許都能夠盡早的制止,然而世界上沒有或許二字。
看到突然出現的唐瑞澤,潘初薇微微勾唇,她也不想再去辯駁了,沉默不語,也不屑再去說話。
對于唐瑞澤,她是反感的,自己的母親只不過是救了他一次,他就把自己放在了哥哥的位置上,妄想去改變她,這才是真正可笑的地方,現在讓他看清了自己也好,反正她也不想在去虛偽的解釋些什么了、看到潘初薇的模樣,唐瑞澤就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心里最后那一點希望也被磨滅,剩下的不過是滿滿的失落感和無力感。
他真的很失敗,從頭到尾,他就是個傻子!
再留下去也不過是個笑話,唐瑞澤想,對于潘初薇母親的那一份救命之恩,他也算是仁至義盡,至于以后他不會再管潘初薇的任何事情,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
唐瑞澤轉身,留下一個修長略顯蕭瑟的背影,揚長而去。
這一次也算是徹底的讓他失望了,往后潘初薇在如何,唐瑞澤也不會再去管教,一次兩次的貼冷屁股,總不可能讓他貼一輩子的冷屁股。
看到唐瑞澤的出現又離開,葉千羽挑了挑眉,低聲問了一句:“那男的是誰?”
聽到葉千羽的問話,黛嬌嬌淡淡的回了句:
“唐瑞澤。”
知道了唐瑞澤的名字,葉千羽只是點點頭,手上一用勁,空出一只手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錄音筆,朝著潘初薇微笑:“小姑娘,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么我們就去一趟校長室吧。”
看著葉千羽手里的錄音筆,潘初薇的心猛然一沉,感情她們這是早就規劃好的,為的就是找到是自己做的證據!臉色慘白一片,這一次她潘初薇算是陰溝里翻船,身子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再也沒了言語,還有平時那囂張清高的模樣也再也沒了。
就這樣,事情總算是徹底結束,雖然黎蓓的死還存有疑問,但是潘初薇算是徹底垮了,這錄音筆一出,潘初薇被勒令退學,打了電話給她母親。
聽說,趕來的時候直接把潘初薇打了個半死不活,然后臉色不善的將潘初薇帶走,第二天就搬了家,鄰居們也不知道他們搬去了哪,但可以肯定的是a市她們事呆不下去了。
總算是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只要潘初薇在南善一日,墨染憂的心就無法安定,如今的他雖然還小,但現在他已經清楚的明白,他需要強大!
不過,潘初薇離開,還有一個閆郁晨,倒是讓他更頭疼。
這個少年就像是專門為黑暗所生一般,在黑暗下,他的俊美展露的淋漓盡致,如同撒旦一般,那般妖冶,那一雙桃花眼,帶著一層白色的霧氣,似有似無的就看向墨懶懶。
那個眼神,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有一種陰冷潮濕的錯覺。
原本對少年,墨懶懶并不討厭,可如今不知為何,就有了一種厭惡的錯覺。
閆郁晨被安排坐在了她的前邊,背部肌肉弧線完美,短發更有了一種邪魅的錯覺,即使只是看著這背后,都無法抵擋住他的妖冶之氣。
閆郁晨的到來,使南善到了一個狂潮的階段。
他不同于墨染憂的清冷禁欲,不同于墨曦堯的霸道妖孽,不同于蘇文軒的妖嬈媚氣,不同于安景的俊朗陽光,他就像是天生受萬眾矚目的那種大眾情人一般。
閆郁晨不會拒絕任何人的要求,他總是用一雙含情的桃花眼,注視著女生們,紳士友好的風度翩翩,嗓音更是溫柔醉人,只要與他談話,總覺得自己是被寵溺的小女孩。
漸漸地,他的人氣陡然升高,隱隱逼近了墨染憂。
在南善,閆郁晨雖然是插班生,但是卻一點都不會受到別人的歧視,他的人緣也很好,課桌里到處都是別人送來的吃食,還有一封封米分色的情書。
就像是這一天。
不知道什么事情,墨染憂被校長叫走,好像是關于比賽的什么事情,反正位置上就只剩下了墨懶懶一人。
可能是閆郁晨早就在等待著這個時間,靠在墨懶懶桌子上的背用力一壓,將墨懶懶的那張桌子直直的往后移去。
下意識的,墨懶懶就皺起了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喜。
但是,閆郁晨這人好像就是這么的不識趣一般,他轉過身,將臉對上仍趴著的墨懶懶,看到她面前擺著的數學本,里邊空白一片,彎唇邪笑:“墨懶懶,你是笨蛋么?”
這話一出,墨懶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她雖然懶惰,但是她最聽不得別人說她,現在這閆郁晨直接開口罵她,她怎么可能有什么好臉色,當下也不回他,伸出一只小手,將作業本合上,準備放到一邊。
看著瑩白的小手,肌膚上隱隱還有著流光暗轉,雪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清瘦而又美麗。
鬼使神差的,閆郁晨將手抓住了她的。
原本就不喜的墨懶懶,如今更是臉色陰沉一片,米分唇輕啟,淡淡的開了口:“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