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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爾噗嗤笑起來:“我是很不想去啦,不過我打算以后認真寫書賺錢,簽售也算工作的一部分,你們安排就好,我都服從!”
“喲,轉性子啦?怎么突然這么上進?”梁喬將剛才的錄音刪掉,手指飛快地給主編發了個短信匯報:你贏了!魚小廚答應了。
“就是想好好工作。”余爾笑瞇瞇地,“不過我這種三流作家,簽售會會有人去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沒發現你最近微博米分絲漲了好幾萬么,我看你那些讀者挺忠誠的,去的人應該不少。”梁喬用很無所謂的語氣說,“就算沒讀者也沒事兒,反正我們雜志社會安排人的。”
余爾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托兒?”
梁喬看她一眼:“可以這么理解。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你不用大驚小怪的,有些作者名氣沒那么大,簽售現場就不會有太多讀者,一般都會安排一些人來捧場,常有的事兒。這叫造勢,懂嗎?”
“好吧……”余爾其實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現場能來倆野生讀者就不錯了。托不托的她并不在意,反正現在社會的大趨勢就是這樣的,國家臺的春晚都那么多托兒呢,歌曲也是各種假唱,他們這么小平民做點小假多么正常。
“好了,后面就是我們的事兒,其他細節商量好了再通知你,到時候我會陪你一塊過去,你只需要帶著自己就可以,其他什么都不用準備。”梁喬交代道。
“嗯嗯,謝謝你!”余爾笑瞇瞇地說。
商量完正事,梁喬還有事,余爾就讓她先走,自己還坐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梁喬納悶:“你不走嗎?”
“我再等個人。”余爾不好意思地笑笑,手機上叮鈴一聲,來了一條短信。她剛剛跟白經池說事情已經談完,白經池就回復她:我馬上過來接你,等我幾分鐘。
同一條街上,相隔幾家店的茶室里,白經池匆匆道別,拿起外套穿上。陳懷恩坐在他對面嘖了一聲:“這么著急?”
“嗯。”
“嘖,你知道重色輕友怎么寫嗎?”陳懷恩捏著茶杯道,他知道白經池要去見誰,也沒指望留他,不過他這么迫不及待會不會太不尊重自己這個遠道而來的朋友了?
白經池挑眉:“我臉上寫著呢,你看不到嗎?”
“……”陳懷恩無語,“你贏了。”
白經池笑了笑:“再會。”然后拉開門離開。
另一邊,梁喬一看余爾的表情就猜到了她在等誰,那一臉春心蕩漾的表情,簡直不能更明顯!“你老公啊?”
余爾就點點頭:“恩,他馬上就來接我了,你快走吧!”
梁喬連聲嘖嘖,不滿道:“有人接了不起啊,還攆我!你們這些異性戀有意思嗎,出來喝個咖啡還得虐個狗,真是夠了!”
余爾樂了:“哎呀你快去忙吧!改天請你吃飯。”
梁喬一邊穿衣服一邊打趣兒:“瞧把你急的,天天見面還這么稀罕,真是恩愛!”
“哪有天天見面。”一說這個余爾就嘆了口氣,一臉惆悵,“我們已經快半個月沒見了,我都快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
“什么情況?”梁喬驚訝。
“回去微信上再聊吧!”余爾站起來,興高采烈地朝她身后招手。梁喬回頭一看,白經池正向這邊走來,也是一臉溫柔的笑意。
“再見!”余爾眼睛都沒看她,敷衍地喊了一聲,就連蹦帶跳地撲進了白經池懷里。白經池笑著接住她,沖梁喬禮節性點了點頭,兩人相依離去。
梁喬目睹一場虐狗大戲,心里默默舉起了火把。
余爾和白經池甜甜蜜蜜地上了車,問他:“我們去哪里啊?”
“你想去哪兒?”白經池握著她的手,輕輕捏著。
“我也不知道誒。”余爾腦袋一歪,脫掉鞋子盤腿坐著,“不然我們去看電影?”
白經池還在玩她的手:“好啊。”
余爾本來的意思是去電影院隨便看場什么電影,結果白經池直接將她帶到了一家裝修很古典的私人影院,選了一個很浪漫的房間,包了兩個半小時。春節期間好多賀歲片上映,余爾還沒看過,挑挑揀揀,最后選了一部動畫片。
連座的真皮躺椅,倆人挨在一起,余爾抱著一桶爆米花,自己吃一個,喂他吃一個。
動畫片還是很好看的,白經池這種從不看動畫片的人都看得挺認真的,余爾時不時瞅瞅他,還故意挨得很近,胸都貼在了他手臂上。白經池卻是毫無所覺的樣子,眼睛盯著屏幕,擱在她腰上的手十分安分地一動不動。
別人家情侶在電影院不是很愛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的么,現在這么難得的時機,這么浪漫又私密的空間,還有這么可愛的她,天時地利人和,他居然看動畫片不看她!難道她對他的吸引力還比不上一堆熊貓嗎?
余爾郁悶地塞了一把爆米花,然后察覺到他胸膛一陣震動,抬頭,看到他正在笑。
笑什么?余爾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屏幕,那只頭上戴著一朵小花的小熊貓又在到處追著老虎跑,邊跑便奶聲奶氣地喊著“大花娃娃”。這只小熊貓的注意力全程都在花娃娃上,白經池好像很喜歡她,一看到她就笑。
“你喜歡她啊?”余爾問。
白經池低頭看她,黑亮的眼睛里猶帶著未褪的笑意。“很可愛。”他說。
余爾哼了哼,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喜歡。”白經池理解意思后不假思索地答,捏了捏她手心。
余爾不信:“你肯定喜歡女孩!”
白經池親親她的手指,還是不承認:“兒子女兒都好,我都喜歡。”
“少騙人!我看出來了,你明明就是更喜歡女孩兒!”
白經池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來,額頭貼著她的,眼睛里全是溫柔而纏綿的情意,他低笑著說:“我最喜歡你。”
“那你看動畫片都不看我。”余爾氣哼哼道。
白經池愣了愣,笑出聲來:“你不想我看電影,是想做點什么嗎,嗯?”
“才沒有!”余爾翻了個白眼,扭頭趴在他肩膀上,臉已經有些紅了。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臉頰上的緋紅和眼底的羞澀全數落入白經池眼中,他貼在她腰側的手動了動,從衣擺滑進去,在她腰際細滑的軟肉上輕輕揉捏著。指腹上溫熱粗糲的觸感在她身上帶起一絲絲顫栗,余爾往他身上靠了靠,低喘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