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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這種情況,男人宛如是遭到了極大的挑釁。他結實的腰臀當即便往女人肉乎乎的屁股上鑿去,“哐哐”幾下便砸得那處滿目的粉紅,褲子上的淫水也流得那兒水光瀲滟的。
下半身的肉莖一如既往的堅挺,根部沉甸甸的囊袋同樣飽滿非常,存貨明顯是多得很,還夠自己射個好幾次。
所以,這是為什么?!
藺觀川沉重地吐了口氣,騰出右手,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揉捏婦人胸前的雙峰,一邊逗弄撫摸,一邊還要說些葷話來刺激自己:“你這奶子怎么這么大,嗯?”
“浪奶子這么肥……”骨節分明的大掌掐住肥軟的乳肉,耀眼的雪白從他掌縫里溢出,肉感十足,“是不是故意沒喂孩子,專門出來騷給男人看,讓野男人排著隊來吸你奶水的,嗯?!”
“不是嗚嗚……孩子們已經斷奶了,騷奶子沒有奶水了嗚嗚嗚!”與他肉體相連的婦人適時地給予反饋,嘴角流下一道道口涎。
乳房頂端的紫葡萄在他的撫弄下逐漸充血,變得跟小石粒一般硬,可另一半得不到寵愛的奶肉卻空虛得要命,惹得她吟哦著回答:“先生摸一摸這邊的奶子好不好?嗯……兩邊都想要嗚……”
肉體久久不得紓解,藺觀川連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可即便是再想達到射精,他也舍不得放下左手里橙橙的素描,去玩弄這個女人的乳房。
“浪貨——”他近乎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罵出這句話,說完就頓地加重了右手的力氣。
貪婪的手掌就像是玩不夠它,一會兒用手腕拱拱奶肉的邊緣,一會兒又扯著乳房,肆意盤成各種奇特的形狀,時不時還要去顛顛它的重量。
男人閉上眼睛,逼著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去享受那種專屬于雌性乳房的獨特觸感。
這婦人一雙豪乳可謂漂亮至極,在他睡過的上百個女人中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大。
她胸口這兩團跳脫的白兔產過奶水,于是格外軟爛,揉起來像是在玩兒一灘水,關鍵又勝在大而不垂,胸型挺拔,要是給她解了綁,命她站好,這兩塊肥肉定能吸引不少男人的視線。
生了薄繭的指腹可比嫩滑的乳尖粗糙得多,平時不過隨意滑動兩下,便能使得女人不住地呵氣輕顫。
半球狀的乳肉被男人圈在掌心,那么軟,那么乖,任由五根手指快速地捋過那顆可憐兮兮的乳果,再被拇指食指擒住拖遠,被動遭受了一頓毫不憐惜的磋磨。
如今他有意加大力度,揪住奶尖兒狠狠凌虐,不到半秒,身下的婦人就又尖叫著求起饒來,那聲音像過年時被殺的豬,像癲癇發作時的狗,卻唯獨不像個正常交歡時的女人。
可是,沒用。
楔在婦人體內的分身仍舊熱火,陽具莖身上的脈絡依然蜿蜒可怖,藺觀川的呼吸亂到不能更亂,顯然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點。
但他就是射不出來。
哪怕是抱著以往最能調動他興趣的乳房,也射不出來。
那就再換個方法。
“哈啊……”男人心里有了主意,吐了口濁氣。他的右手撒開那團豐盈,跟隨著欲望的指引,劃過她的胸前、肚臍、腰肢,最終來到他們下體連接著的地方。
他伸手隨便一抹,就能摸到滿掌的粘液,有他之前射出來的濃精,有他為了潤滑而自動分泌的前液,有她被搗出來的淫水,還有他們兩人共同的的腥臭汗水。
“砰——砰——砰——”藺觀川收緊的腰胯一下一下砸著那肉嘟嘟的屁股,被麻繩束縛住全身的女人也一下一下隨著他撞擊的節奏而在空中晃蕩,光是聽聽這沉重的聲音,便能猜到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這對男女那媾合著的地方,早就濕得不成樣子。男人每次后撤,下半身都會牽連出縷縷曖昧的透明水絲,泛著淫靡的味道,或黏在他們兩人中誰的身上,或墜落到地上,被地毯所吸收。
女人的兩腿被硬生生掰到最大的角度,連腿根處的筋都拉得生疼,只能毫無反抗之力地抬著屁股瓣兒,露出一口還在被深色巨物大肆進出的嫣紅肉洞。
那曲線漂亮的肉屁股繃得緊緊的,卻又被男人沖擊得臀肉顫顫,上下左右各處都遍布著醒目的紅色,甚至還隱隱覆著幾個發紫的掌印,整體瞧起來下白上粉,乍一看倒是長得跟個桃子一樣。
潺潺冒著淫水的陰道被撐到極限,嫩肉根部也被撕扯得發白,清晰可見上面細小的血管。兩片肥厚的花瓣緊緊貼著一根黑色的外來入侵者,任其帶著它們卷入花穴再出來,反復來回。
“啪!啪!”碩大的龜頭強硬地塞入窄小的花穴,目的明確地徑直探入,一操到底直奔宮巢,男人用盡全力去細細感受她的松軟與潮熱,心底卻還是沒有絲毫滿足的感覺。
堅硬的陰莖捅入女人身體最深處的花心,無數片熟透了的花瓣褶皺都知味地黏上它,里里外外地侍弄討好,卻又被它過高的溫度燙得發軟流水兒,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水聲。
男人這性器著實是粗長不堪,同時還過分的持久性好,不同于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的花穴,這會兒正愈戰愈勇,還在她體內無法無天地橫沖直撞。
“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兩片眼皮無力地耷拉下來,婦人的眼神都被肏得徹底失焦,口中求饒愈發大聲,下體裹絞著陽物的程度也逐步攀升,“要到了嗯!騷穴又要到了嗚嗚嗚嗚……先生不要頂那里啊啊啊!”
她四肢全都在夸張地扭動,但由于被綁得太緊,此番動作不過是讓自己在空中晃蕩的幅度大了些,根本沒法掙脫麻繩的桎梏,到底還是只能敞開腿心,任由丑陋的肉刃在里面隨興撻伐。
這一男一女交媾繁衍的動作,就好比路邊那發了情的公狗與母狗——分明就是兩只分毫不知廉恥禮儀、完全被精蟲所操縱著行為的畜牲。
到了配種的季節,它們一個挺著充血的陰莖,一個翹著外陰腫脹的屁股,湊在一塊兒。母狗急不可耐地讓開尾巴,公狗便心急如焚地爬上它,陽莖閉鎖成結,如狼似虎地聳動起來。
貼心的吳秘書早把監控音量拉到了最大,使得男人同時能聽見許颯的動靜和婦人的呻吟。
藺觀川眼都不睜,堅持挺身苦干著女人,專把自己的龜頭對準她宮腔深處的子宮底,使敏感的馬眼朝著那塊嫩肉碾磨,試圖借著她高潮的緊致而攀上巔峰。
“啪啪啪啪啪——”被逼急了的男人沒有半點溫情,更別說他對這婦人本來便沒有一分愛戀。即使女人的腰肢已經被他攥得快要斷掉,整個人都快被自己操散架了,他也不打算收手,還“哐哐哐”地往她體內侵略著呢。
陰道用盡僅存的力量,最后一次收緊、抽搐。從收縮的宮頸到痙攣的穴肉,自內至外全都在緊縮,層層迭迭的軟肉纏綿地圈住粗壯的肉棍,肉泥兒般地顫抖著。
一道道溫暖的水柱兜頭澆下,正沖著肉棒頂端的龜頭。快速的水流直直噴出,“嘩嘩”地直他往凹陷的馬眼小孔里鉆,妄圖帶著男人一起攀升,共登極樂。
“嗯啊……啊啊啊……”高潮的女人快樂得近乎靈魂脫殼,舒服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在大口呼吸的間歇間,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詞句。
她的脖子猛然向上僵直了幾秒,接著又忽然落下。那張從沒被藺觀川見過的臉蛋倒垂著,臉頰掛著生理性的紅色,嘴角溢出的口水直往鼻孔里灌,嗆得她痛苦地咳嗦。
極致的緊致過后,便是長久的松垮。十幾秒前還緊緊箍著蘑菇頭的淫穴失了力量,慢慢放松,被蹂躪得失去彈性的肉褶也貼不上正忙于抽插迭送的肉莖,接二連叁地掉落下來。
被肏松了的女穴直接大敞開來,兩片肥厚而靡艷的陰唇無法閉合,只能這么大喇喇地開著,暴露著自己作為女性最為私密的地方,已經是一副被用壞了的模樣。
而藺觀川……卻還是沒射出來。
肥軟的乳房、松爛的陰道,都已經無法滿足他內心深處的欲望。
那么,自己到底是還想要些什么呢?
“啵兒”的一聲,是男人挺著充血性器離開她的聲音。
只見空中兩條白花花美腿之間,忽地抽出了一條黑色的丑陋玩意兒,那物又粗又長,表面扭曲盤旋著血管,顯得極不和諧,尤其和這粉嫩嫩的長腿配在一起,簡直稱得上是“煞風景”叁個字。
這丑東西自從一雙美腿中間抽身而出后,倒是露出了一口紫紅色的大肉洞。它稀稀拉拉地往外涌著泛白的粘液,偶爾還能瞧見一點血絲,只可惜里面黑漆漆一片讓人全無探索的欲望,十分倒人胃口。
這根黑色肉柱的主人帶著它走開,尋到一處沙發,安靜地坐了下來。
它仍舊像個小噴泉,歡快地冒著黏水兒。大股大股用于潤滑的前液淹了男人的褲子,多到他都懶得再去擦拭。
下體熱火至極,藺觀川的眼睛也憋得通紅,眼神卻平靜溫和。他透過監控,眷戀地望著自己的愛人,繼續他未完的畫作。
每落下一筆,男人就輕輕念一遍妻子的名字。
自己的這一具肉體又犯了什么病,他不知道。
但他能萬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現在就是想把橙橙的素描畫完。
男人提著簽字筆,許久未落。
他注視著畫面中的許颯,只見妻子身著保潔制服,明明戴著口罩看不見嘴角的弧度,但自己就是覺得畫里的她也在溫和地笑,甚至整個人都在發光。
整張畫面人物有了,背景有了,明暗虛實什么都有了,再添一筆都多余。
可他還是覺得,這張素描沒畫“完”——
它還差最為關鍵的一步。
藺觀川的目光染著某種病態的瘋狂,燒得他頭昏腦脹無法自我。
他側過臉,望向監控畫面里的妻子,看得眼睛暴出血絲,看得額角不斷浮出虛汗,看得哭出聲來,突然沒頭沒尾地道:“我愛你,橙橙……”
我愛你,橙橙。
我絕對絕對地愛你。
我沒有哪怕一個理由讓自己不去愛你。
誰能說出你的哪怕一個缺點,讓我不去愛你?
沒有。你沒有任何缺點。
我愛你,也愛你的每一個閃光。
可是,我又多希望,你的每一次精彩都能只對著我,只屬于我。
我有多希望,你只屬于我。
于是男人捂著左腹發疼的某個器官,持筆落下了一筆——現實中根本不存在的一筆。
在橙橙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