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二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錢繆第一次喊她「寶貝兒」,也是岑晚第一次被人叫如此親昵的稱呼。錢繆像是能讀懂她的心似的,后面不住地喊她「寶貝兒」,岑晚聽著要醉了。
這么多年,他又衍生出來什么「乖寶兒」「傻妞兒」亂七八糟一大堆,隨著心情輪著叫,「岑晚」兩個字幾乎從錢繆嘴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
岑晚得了趣兒,來了精神,摟著錢繆的脖子迎合著擺動起來。
他當然樂意,可是她這下身越縮越緊,腿心一會兒涌出一波水液,軟肉套著肉棒,磨蹭得錢繆眼睛充血頭腦發熱。
岑晚一動起來更不得了,抬臀夾著他,交合處已經泛出了層層白沫。錢繆看著她胸前晃悠著的兩團飽滿胸乳上,滿是他弄出來的指印吻痕,一個沒忍住,直接繳械。
身子繃直,哼了一聲,撈近岑晚的腰緊貼著,埋在深處暢快地射出來。
岑晚被刺激得尖叫,腿心酥酥麻麻的,連同雙腿和小腹都在輕顫。
往常每一次他都要翻來覆去折騰她好久才行,今天著實有點沒想到。
“怎么了?歲數大啦?”
岑晚沒骨頭似的趴在錢繆懷里緩了好一會兒,剛活過來一點兒,就牙尖嘴利地調侃。
她高潮了幾次,現在聲音又甜又軟透著媚意。兩年多未見,面對床上的錢繆,岑晚的危險意識直線下滑。
兩人皆是濕透,岑晚身心舒爽,隨手摸錢繆的鬢角,又撫了兩把上面凝著的汗。
這個時長岑晚滿意,強度也勉強可以承受,做完一場不至于讓她哭得要死了,不然嗓子都冒煙兒了,挺好。
難得看錢繆不尷不尬地吃癟,岑晚妖精似的笑了出來,像呼嚕狗毛似的摸他的腦袋親吻。
她膝蓋跪著,立起來時,半軟的肉棒從穴里退出來,濃稠的精液緩緩溢出,沾在被拍打得嬌艷欲滴的花心周圍。
錢繆低頭盯著,幾乎要發瘋,這兩年有一回夢見了差不多的情形,醒來時漲得難受,不過好在那時候給家里裝攝像頭了。他進入app調出回放來,岑晚躺在沙發上左擁右抱著兩條狗睡午覺,吊帶裙的肩帶滑倒手臂上,裙擺被大喝的腳蹭到腰部。
錢繆對著影像自慰,感覺自己就是個變態偷窺狂,心里堵得慌,這不是他自己老婆嗎?現在怎么荒唐成這樣?
……
他伸手揩了一下,岑晚再次敏感地叫了出來,腿根打顫著跌坐到床上,更加方便手指進入。
錢繆把穴口邊緣的白灼摳挖出來,再用兩指重新堵進去,順便在泥濘的穴道內壁轉著圈地按壓,聽著岑晚哼哼唧唧地亂叫蹬腿。
“想你想的,怎么了?”
他回復得敞亮,越過去咬她的下巴,用牙尖一下一下地硌她,就要讓她說疼。抓過岑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已經又在勃起了。
“夠能耐的。”
錢繆用腿扳過她的膝蓋固定住,專心用長指探入軟爛的穴道尋那個隱秘的敏感點位。
屈著手指在褶皺縫隙處的軟肉摳挖捻轉,都是對癥下藥,專治岑晚一人的。
她的叫聲開始變得高亢慘烈,不自覺捏緊柱身,強勁有力的筋脈在掌心,熱烈滾燙,連她心頭也跟著狠狠跳了一下,猛地松開手。
錢繆知道她是又爽了,白皙的肚皮可憐兮兮的痙攣,從后面一把撈起她的腰,扯著往床下走,湊在岑晚耳邊下戰書。
“有本事你別求我?!?
倒要看看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是誰不行。
----------
嘖,干仗十年的果然不同凡響。沒錯,我點你呢許翡。
許翡(悲傷面具):寶寶,有人說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