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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還能勉強叫停,那么當下,池霽連叫停的能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喉嚨像是被人為地掐住一般,無法突出半個字眼,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迫聚集在了他所舔舐的那一點。
她要化掉了。
攥在手里的家居服被蹂躪得皺巴巴的,池霽的手松了又緊,最后虛虛地重新墜到床單上。
不同于接吻時的感覺,那時的池予一步步勾著她,卻始終掌握著一個度,確保它如果真的想要退卻便隨時停下,但現在……
池霽覺得自己不止是個賭徒,更像是抓著一根不牢靠樹枝的墜崖人,隨時可能掉進萬丈深淵里。
身體敏感到一種讓她無法控制的程度。
卻又將她看不到的光景通過感觸清晰無比的傳到腦海里。
他吃得很深,尖銳的犬齒刮著乳肉,力道極輕地咬磨讓皮膚很快浮起齒痕,口腔里的溫度很高,舌尖纏著某一點打著圈舔舐著,乳尖在這番刺激下顫巍巍地充血挺立。
又逗弄了會,池予略略退來,抬起眼,望著身下眉心微蹙眼神迷蒙呼吸很重的人。
半晌,他彎了彎唇,撈起旁側的軟枕塞到池霽腦后,墊高她的上半身,接著俯身啄了下微微抿著的唇瓣,幾乎是唇貼著唇道:“姐姐,摸我。”
話音方落,不等池霽再度宕機的大腦反應過來她的手就被池予一把扣住,而后搭在她平日里最喜歡摸的部位——他的后頸。
他的掌心包裹著她的手背,帶著她揉了幾下,池霽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以為是他哪里不太舒服才需要她這樣的撫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