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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面對闞澤，他還能無動于衷，因為闞澤身上沒有攻擊性。裴誡不一樣，他稍微管控不嚴，裴誡和徐姿就有可能天雷勾了地火。

正是裴誡今日的出現，催化了他對徐姿的欲望。

讓他此時失眠。

*

鬧鐘聲響起，徐姿在寬闊的大床上左右翻身，細眉緊皺著，表情十分痛苦。

這是她上學的生物鐘。

尖銳的鈴聲吵得她從床上坐起，關閉后，腦袋里還嗡嗡作響。

周京樾這時推門進來，就看到坐在床上，長發凌亂覆蓋在臉上的徐姿，正四肢軟沓沓地賴床。

“要不要給你請假？”

聽到混球的聲音，徐姿腦子瞬間清明，發酸發澀的眼睛瞇著，語氣很沖：“不用，不缺你好心。”

不是起床氣，是昨晚積存的怨氣。

笑著點點頭，周京樾轉身出去。他已經換好了校服，一副隨時可以出發去學校的整潔樣子。不像她，渾身上下亂糟糟的，有點上不了臺面。

發軟的雙腿從床邊滑下，徐姿不情不愿地下床，進浴室洗澡。

加快了速度，她今天沒化素顏妝，清湯寡水地換好校服下樓。

周京樾往常都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偏偏今天坐在餐廳，一副乖巧樣子在吃飯。見她下來，他抬眼，語氣緩和：“過來吃飯。”

特像哥哥對妹妹講話的口吻。

偏偏，他們已經不是這樣的關系。

在關系還純潔時，他高不可攀，出言不遜。現在心思都骯臟起來，他開始扮演起哥哥的身份，叁番兩次管教她。

徐姿忿忿地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白皙的臉上透著明晃晃的躁意。

“我不想吃。”

沒有逼她吃飯，周京樾把倒好的一杯牛奶放到她面前，用詞直接：“喝掉。”

徐姿看都沒看，“不喝。”

故意和他作對。

聞言，周京樾拿自己的空杯倒滿牛奶，又放到她眼前，嘴角笑意加深：“那就兩杯，喝不完你知道后果。”

“……”

不遠處還有清早起來收拾衛生的傭人，徐姿心虛地看了眼，怕被聽到曖昧的拉扯。

見她們依舊在干活，她才放心地轉頭，被迫退了一步，不耐地商量：“兩杯太多了，我喝不下。”

好好說話的時候她鬧脾氣，現在無路可走，周京樾不會松口。

他神色溫淡，語態不容決絕：“我希望你胖點，符合我在床上的審美。”

砰的一聲，像有什么高聳的建筑在她心中轟然倒塌，塵土飛揚，碎石迸濺，嚇得她驚恐瑟縮，抱頭尖叫。

緊張地狂咽唾沫，徐姿臉頰霎時紅透，眼皮滾燙得視線迷蒙，有點看不清眼前之人。

傭人還在，他話說得這么露骨，好像，一點不怕被人發現。

“你瘋了，周京樾。”

徐姿皺眉，喘息變快，尤其是那細如竹節的鎖骨，不安地伏動著。

周京樾狎昵后仰，姿勢疏懶，漫不經心地睨著她倉皇的目光，輕哂：“It's just a g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