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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趕快發(fā)給我。”

那邊又沉默了很久：“莊總，你知道那些資源里有什么吧？你所說的資源，跟我理解的資源，是一樣的嗎？我那些資源里的人，衣服穿得很少。”

我搖頭：“發(fā)不發(fā)？不發(fā)我舉報你。”

“我發(fā)給你！你等著。要什么類型的？”

我想了想：“不要太文藝的，要女主角好看的。”

不多時，影片陸陸續(xù)續(xù)發(fā)到了我的郵件之中，我打開幾部大略看了看，把手提電腦打開準(zhǔn)備好，音量調(diào)節(jié)到適合的高度，坐等魚兒上鉤。

不多時，背后的門輕輕一開，一個人緩步走了進來，腳步沉穩(wěn)不輕浮，正是除我之外唯一的年輕男子。我立刻點擊“播放”，畫面上的男女很快地動起來，嗯嗯啊啊的喘息聲雖然不高，卻在房間里低低回放，異常撩人。

小陸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很輕很低沉：“你在看什么？”

我笑著回頭，邀請道：“來我們一起看。”

他面無表情地望著我，瞥了一眼屏幕走過來：“你喜歡看這些？”

“你不喜歡？”我望著他的雙目。

他波瀾不驚地盯著屏幕：“喜歡啊。”

他的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部紀(jì)錄片，無風(fēng)無波、平靜如水，就身體的反應(yīng)來說，這部片子對他來說沒有絲毫作用。

如果他和我一樣是個同，現(xiàn)在必定在忍受難以言喻的折磨。

我笑著說：“我還有十幾部類似的，我們看一夜吧。”

他聞言轉(zhuǎn)頭望著我，瞳孔幽深晦暗，似乎有些意料不及的不郁。

男女的嬌吟粗喘在我們的對視中形成奇特的背景音樂。

“你能看一夜，我就奉陪。”他終于發(fā)話。

“你們看什么要看一夜？”驟然間門被輕輕推開，后面?zhèn)鱽淼男∫毯傻穆曇簦笆裁绰曇暨@么怪？”

他立刻半瞇起眼睛。

“你們怎么在看這些東西？”我小姨難以置信似的關(guān)上門，沖上前來把電腦一關(guān)，有點惱意地質(zhì)問我，“你讓他看的？”

“兩個男人在一起不看這些做什么，聊天么？今晚我們還要看一夜呢。你別說不讓你男朋友看這些。”

他抿著嘴唇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小姨有點委屈地望著他，忍了很久才說：“男的看這些很正常啦，我知道……你們繼續(xù)，我先出去了。”

她一步三回頭地走到門口，把門一關(guān)。我默默跟小陸對視，心里暗暗數(shù)著，“一，二，三，四……” 數(shù)到八的時候，“砰”的一聲，門以摧枯拉朽之勢被重新推開，我小姨沖了進來，向著我惱道：“我對你太失望了！自己看這些也就算了，還要給別人看！”

“那又怎么了？你平時不讓他看，我給他看看還不行嗎？”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又滿臉抑郁地看著小陸：“你出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他滿目寒冰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門外小姨的聲音越來越小，委屈著帶了點哭腔：“為什么你要看那些東西？你一直不肯跟我、跟我……我以為你天性就是冷淡一點，你是不是根本看不上我……”

他的臉色有點難看，再一次回頭看瞄了我一眼，低聲說：“我們?nèi)リ柵_上談……”

一邊說，一邊拉著小姨走了。

“我們都訂婚了，為什么你就是……”

我從容不迫地拿了衣服去沐浴，半個小時后從浴室出來時，他們果然還在陽臺上爭吵。我妹妹叼了一個蘋果，觀戰(zhàn)似的望了半天，又對我說：“小姨說不許你和她男朋友同房——他們吵架是你搞出來的？”

“他們之間本來就有很多問題。”

這辦法也是因人而異，我妹妹就一點不介意男朋友看這種片子。我認(rèn)識小姨二十多年了，對她的雷區(qū)、心理明白得太透徹，今晚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我妹妹嘆口氣：“其實吧，我也不贊成閃婚，他們認(rèn)識才兩個月，根本不了解。哎……”

“你們再讓我跟他一起睡，我還會繼續(xù)搞這種事情出來。”

妹妹呆呆望著我：“為什么這么排斥他？”

我沉著臉沒說話。

她輕嘆一聲：“媽說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小陸睡單人床——真是服了你了，不達(dá)目的就不罷休么？”

“那你趕快去洗澡。”

我妹妹笑著摸我的臉：“今晚等著我呀，哥——”

“把你全身都洗干凈，爪子等下給我檢查一下。”

我妹妹哭喪著臉：“小時候家里窮，我們兩個要擠一張床，那真是我一生最美的回憶。每天晚上要一項一項地給你檢查衛(wèi)生，合格了才在筆記本上打勾勾。哥……你說你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我長得帥就行了。”

我妹妹笑著抱我的脖子“哥——”，被我緩緩地推開：“先去洗澡。”

她翻著白眼走了。

我回到房間里，看到手機里小周發(fā)來的短信：“莊老師，有時間跟我打電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