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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奧娜無從知曉在她本人缺席的情況下，未來的命運(yùn)又被翻過了一頁。她沒有預(yù)知能力，也無暇去關(guān)心，因?yàn)楸绕鹞粗囊院?，怎么渡過眼下的難關(guān)才是更需要頭痛的課題。

剛剛被飛坦抱著移動(dòng)時(shí)，她不敢隨便東張西望，現(xiàn)在被放到張木凳子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間沒有窗戶，只點(diǎn)著蠟燭架的陰暗房間里。

“飛坦？”地板有些涼，維奧娜捂著自己的胸，不安地縮了縮腳趾，而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慢吞吞地撕著連衣裙，“你要對我做什么……？”

“這么害怕干什么?！憋w坦將撕下來的布條像以示公正那樣，展開來給女孩子看，“玩一點(diǎn)小游戲而已?！?

“什、什么游戲？”

“開始后你就知道了呢?！?

“不！你不說，我不玩！我沒答應(yīng)和你打賭，我不同意……哇??！”

無效的抗議被男人用行動(dòng)打斷，飛坦繞到維奧娜身后，一把拉開了她擋在胸前的胳膊。

“你放開我！”維奧娜條件反射地想回頭，另一只手也舉了起來去掰飛坦的手。然而她還沒有碰到對方，兩只手腕就被一起捉住，反捆在了椅背上。一開始還算有氣勢的聲音頓時(shí)弱了下去，“你……你放開我……”

“不反抗了？”

“我……”

“繼續(xù)掙扎嘛，我喜歡有精神的?！憋w坦說著又回到維奧娜身前，將手里沒用完的布條在她眼前晃了晃，“把腿分開?！?

“不……我不要……”意識到飛坦蹲下來是想做什么時(shí)，沒有干過的藍(lán)眼睛里又流出了淚水。維奧娜墊起腳尖拼命并攏膝蓋?？僧?dāng)冷酷的強(qiáng)盜伸出手，只用一根指頭按住大腿內(nèi)側(cè)時(shí)，所有的抵抗就一下子全都瓦解了。

小腿被折迭貼住了大腿，腳底懸空，布料的纖維摩擦著皮膚……維奧娜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另一只還沒被抓住的腳卻在亂踢亂蹬中撞到椅子，腳趾尖上傳來的巨疼立刻讓她哭得更厲害了，“嗚嗚……好痛……嗚嗚……別這樣……飛！阿飛……不要這樣對我……”

少女明顯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被自己的想象嚇壞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張臉都被眼淚打濕，就仿佛是一個(gè)人站在大雨里連躲都不知道躲一下。

飛坦默默地看了片刻，沒有再繼續(xù)綁另一條腿，而是站起身松手，把多余的布條一團(tuán)，替惶恐不安的獵物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哭什么，庫洛洛沒和你玩過這種游戲么？”

“嗚嗚……沒有……”維奧娜一邊小聲抽泣，一邊夾緊了唯一還自由的右腳。雖然什么都遮擋不住，僅僅只是一點(diǎn)心理上的慰藉，“庫洛洛……庫洛洛從來沒有綁過我……”

“嘖，團(tuán)長轉(zhuǎn)性了么?！憋w坦扔掉了手里的布條。

“什、什么？”維奧娜期期艾艾地望著飛坦，“飛坦……飛……你不要綁我，好不好？你、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我……我會(huì)乖乖回答的?！?

“乖乖回答？”

“嗯，你想問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

維奧娜努力想要說服飛坦，卻并不知道自己忍著眼淚竭力討好的樣子看起來有多誘人。飛坦打斷了她，“你和庫洛洛的第一次是在監(jiān)獄里？”

“監(jiān)……”女孩子僵硬地頓了頓，“你……你怎么知道的？”

“聽庫洛洛說的呢?！?

維奧娜的目光仿佛室內(nèi)的燭火般閃爍了一下，“你騙人……庫洛洛才、才不會(huì)隨便跟人說那些……”

不說最后一句還好，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飛坦身上的氣息變了，上一秒還算平和的態(tài)度，變得尖銳、冰冷，重重地壓迫著心臟，讓人呼吸困難。維奧娜不知道自己說錯(cuò)了什么，但本能地意識到原因出在提到了庫洛洛上。

“真遺憾，應(yīng)該讓你也一起聽聽的?！被氐降叵率液箫w坦就摘掉了面罩，此時(shí)此刻露在女孩子面前的臉上掛著諷刺的嘲笑，“聽聽自己是怎么第一次就被干到爽翻天，結(jié)束了還要主動(dòng)吞下對方的精液?！?

飛坦說的是事實(shí)。

庫洛洛真的把那些事告訴了他……或許不止是他，還有俠客和芬克斯……維奧娜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shí)卻是擠出了一抹悲傷的微笑，“飛坦，我和你打賭，不過這次我有一個(gè)條件?！?

“條件？”

公平和條件是強(qiáng)者之間才有的特權(quán)，維奧娜想起飛坦說過的話，慢慢地?fù)u了搖頭，“不……不是條件，飛坦，我只是想要一點(diǎn)……獎(jiǎng)勵(lì)……”

“哦？”眼中嘲諷的色彩淡去，飛坦愉快地勾了勾嘴角，“想要什么獎(jiǎng)勵(lì)？”

“我……想單獨(dú)和庫洛洛說幾句話……”窺視著男人的表情，維奧娜怯怯地補(bǔ)充，“飛坦，你只要幫我傳達(dá)一下這個(gè)要求就好……要是庫洛洛不同意，那、那就算了……只是這樣可以嗎……”

“這就是你要的獎(jiǎng)勵(lì)？吶，你想和庫洛洛說什么？求他把能力還給你？”

“不是……我還沒想好，但不是你說的這些……”

“呵。”看出女孩子沒有撒謊，飛坦扯了下嘴角，“只是回答我的問題就想要這樣的好處可不行呢?！?

“那……”維奧娜下定決心般深吸了一口氣，“你想要什么交換？我……我全聽你的。”

“……全聽我的？”

“全聽你的……你……想做的話也可以……”

“什么叫做也可以？意思是——我想做什么，還要得到你的允許？”

好像又……不，不是好像，是她又說錯(cuò)話了！

維奧娜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整個(gè)人也忍不住輕微地顫抖起來，像一片入秋后隨風(fēng)飄零的樹葉，又像是冬天第一朵從天上掉下來雪花。

飛坦捏住她的下巴，有些粗糙的手指壓在了下唇瓣上，“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小維奧娜。我的話就是命令，除了絕對服從，你別無其他選擇?！?

被迫仰頭看著對方，維奧娜緊張地咽了咽嗓子，“我知……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飛坦冷笑了一聲，“那現(xiàn)在，把腿打開?！?

“飛……”

“又不聽話？”

“我……”左腳已經(jīng)被對折綁住，再分開右腳的話……維奧娜顫抖著，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樣，死死咬著嘴唇，“……我聽話。”

“很好，那么就照我說的做，膝蓋用力……腳尖繃緊，腰挺起來……嗯，再岔大一點(diǎn)……”

視線好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在維奧娜光潔的皮膚上來回切割。后者難堪地別過頭，盯住墻角一塊不知什么東西留下的污漬，無聲地流著眼淚。

究竟為什么她要面對這些？！

庫洛洛明明說過只要呼喚他的名字就會(huì)救自己離開……

庫洛洛……庫洛洛……庫洛洛……！

時(shí)間一分一秒過去，維奧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注視下變得越來越熱，坐在椅子上的地方也有些潮潮的，就像是出了層冷汗。

可飛坦始終保持著沉默，遲遲沒有開始提問或者宣布下一個(gè)命令。她忍不住偷偷地挪動(dòng)了下身體，順勢用眼角余光打量對方，卻忽然發(fā)現(xiàn)飛坦手中多出了一根漆黑的馬鞭！長度跟自己的手臂差不多，頂端裝著軟梢，正隨著他上下掂量的動(dòng)作而輕輕搖晃！

芬克斯話在腦袋里面哐當(dāng)當(dāng)回響，維奧娜不由自主地就心慌起來，“飛坦，你看……看夠、夠了沒有啊……？”

聽見女孩子小心翼翼的問題，飛坦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小維奧娜，你下面哭得很起勁呢，在想什么？是不能大聲對人說的事嗎？”

鞭子破風(fēng)的銳響讓維奧娜下意識地想要彎腰，可不等她先把自己縮起來，胸口上就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呀啊……！”

飛坦用鞭子挑起了維奧娜的下巴，“小維奧娜，我允許你動(dòng)了嗎？”

“不……我……”

“腿分開，讓我看到你下面的嘴。要是再敢亂動(dòng)，我會(huì)直接懲罰不聽話的小嘴?！?

“嗚嗚……我聽、聽話……”維奧娜重新擺回飛坦指定的造型—一個(gè)不算完整，半邊略有缺陷的M—，連同幾滴眼淚一起掉在被抽紅的胸部上，“別打我……真的好疼……”

“很疼嗎？”飛坦挑了挑眉，眼睛里的金色卻變得更暗更深了，“看來你十分缺乏疼痛教育呢，所以才這么大膽的敢玩火?！?

維奧娜完全不理解飛坦在說些什么，然而男人身上衣物完好，自己卻赤裸著身體，不僅被迫做出羞恥的姿勢，還要莫名其妙地挨打……屈辱、委屈、畏懼讓她只想要趕快結(jié)束這一切。

“我錯(cuò)了……”女孩子懵懂地道著她也不知道錯(cuò)在哪里歉，“我不敢了……對、對不起……”

“不敢什么呢？”

“不、不敢再亂動(dò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