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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路靜思那呆瓜每隔一月都會寫來厚厚的信。
每次王朔還沒看,都能猜到里頭寫了什么,不外乎日常大小事兒。路靜思那傢伙不懂啥叫精簡,更是想到啥就寫啥。
只不過…
從前幾月開始,那呆瓜的信里,總會來一句先生說如何如何的,然后先生怎么又怎么了,寫得滿滿的三張紙里,幾乎一半都在講那個先生的事兒。
他這次說先生對他很好,他也想對先生好,希望以后都如此。
王朔感到有點兒不對。
他很心煩。
晨練的時候煩,吃早飯的時候也煩,過午之后與師兄們一塊兒下山也煩,晚飯更煩。他無時無刻都在煩惱一件事兒。
「師弟,你信寫好了么?」
向來幫他送信出去的師兄問。
王朔抓抓頭,讓師兄再等一等。他咬著筆桿,對著空白的紙發愁。他在想該怎么問才好。
路靜思那呆瓜!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個兒都寫了什么啊?
(養家)
我喜孜孜的寫信給王朔。
我告訴他,要跟傅寧抒一塊兒過日,不用發愁以后的事兒了。他潑了冷水,還說這樣以后要發愁的可多了,只靠傅寧抒在書院教書,怎么養得活兩個人。
他在信里罵我,是不是想喝西北風。
唔,想想也是…
我回頭找傅寧抒商量。
傅寧抒聽了,就淡淡的說,那不當先生了,換個能賺錢的活兒。
…什么活兒?
…自個兒當老闆。
…那我做什么?
…唔,書里都怎么說的,是了,你得在家里相夫教子。
…也對喔,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