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誰敢當面說,那難道段老爺子真的不知道誰下的手嗎?還不是老子剛不過兒子嘛!”
陸斯揚聽得一愣一愣,段淵出手教訓了段奇?
也沒聽小陳說段奇最近有什么動靜,實在有些突然,還未等他細細想通關節,手機就震動起來,是徐特助。
陸斯揚就讓手機這么震動了一分多種才懶洋洋地接起來:“什么事?”
徐特助那頭有些嘈雜,聲音于忙亂中顯得急切:“陸先生,您在哪兒?段總喝多了不舒服,在洗手間吐了幾回,一直喊你的名字,您看……”
陸斯揚想說“叫我有什么用,你快帶他回去”,出口就變成了“你看著他,我馬上過來?!?
光線明亮的洗手間內,大理石洗手臺一塵不染,瓷壁光滑可鑒,幾盆君子蘭與綠植叢生盎然。
段淵站在鏡子前,漱了口洗了把臉,眼底已然恢復了一絲清明,頭卻還是鈍痛,像有個鈍鈍的錘子在慢慢慢慢地鑿。
他酒量在少年時期就被練了出來,即便極度不適面上還是四平八穩不動聲色。
段淵扯了張紙巾,從容地將手上的水珠擦干凈:“他怎么說?”
站在身后的徐特助掛了電話道,平靜的面容絲毫聽不出方才聲音里的無措:“陸少爺說馬上就過來?!?
陸斯揚來得比段淵想象中還要快,打開門的那一剎明顯能看出他的面容因為急切而染上的一層粉,呼吸還微微喘著,段淵眼眸里好不容易恢復的幾絲清明又覆上了一層朦朧的霧色。
段淵:“你出去。”
身后的徐特助眼觀鼻鼻觀心沉默退場,將門鎖上,順便把不知從哪兒找到的維修警告提示牌橫在門口。
陸斯揚看到段淵眉宇間透著濃濃的疲憊,皺眉道:“你怎么喝那——”話音還沒落下,一個高大的身影自頭頂覆下,熟悉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擠走身邊的空氣。
再反應過來時,段淵已虛虛掛在他身上,微微勾著腰,一條長腿卡在他的微岔的兩\腿、之\間,手半搭在他的腰際,腦袋埋在他的頸窩里,聲色喑啞音調沉沉:“頭痛,太難受?!?
15哄人
段淵根本沒用什么力,可陸斯揚就是干凈莫名躁了起來。
那雙節骨分明的手,掌心是燙的,喉嚨發出一聲模糊的喟嘆,低沉的,喑啞的。
耳郭、鼻尖和發鬢,挨在一起,頗有種耳鬢廝磨的纏綿。
段淵從來不會露出這么弱勢的姿態,這是喝醉了?
陸斯揚整個人被壓在墻上動彈不得,被段淵這一番動手動腳搞得心口狂跳,手腳無措,想發氣讓他不要胡鬧,聲音細細哼出:“唔……你先拿開……”
段淵喘著粗氣,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捂額:“頭疼,乖點?!标懰箵P馬上不東扭西扭了,一動不動地讓他靠著,段淵吊了一晚上的心終于松泛了幾分。
陸斯揚一向嘴尖牙利的口中難得蹦出點商量的語氣:“咳,你能不能……”
沒等他說完,段淵突然又難受地低喚了一聲,喘得也有些粗、重,陸斯揚的手就馬上又不由自主地輕輕拍撫他的背幫他順氣,只想讓對方舒服。
他沒發覺,自己只要再稍稍側頭,便能吻上對方挺直的鼻梁,陸斯揚這會兒只顧著忿忿不平咬牙:“那群老家伙怎么敢這樣灌你!?”
段淵心中一軟,如沙雪呈幾何級塌陷,陸斯揚典型地吃軟不吃硬,他又趁機往前半步。
兩人的身體堪堪貼、緊,周圍的空氣徒然升溫,頭頂玄黃燈光幽明曖昧,段淵呼出的熱氣一股股打在陸斯揚的唇邊、頸窩和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