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段淵的口味。
段淵頓了幾秒,看著豐盛的食物不知在想什么,將西餐盒子放在餐桌上,沒有馬上吃。
走進房間照看陸斯揚,將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去,一件不留,取來溫熱的毛巾慢慢擦拭。
雪白綿軟的床上,青年軟軟卷卷蓬起來的頭發微微汗濕、纖長的脖子、微微顫抖的蝴蝶骨、凹陷的脊椎線、誘人的腰窩、白中泛著粉紅的腳趾,段淵覺得自己的身體流淌的已不是血液,是即將煮開的沸水。
壓制住內心和身體的狂動,手指捏了捏陸斯揚肉肉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青年的身體,纖細的腰腹、光潔的大腿內側、微微凸出的膝蓋、瑩白的腳踝。
極美。
想吻上去。
段淵垂眸。
滾燙熾熱的掌心一寸寸覆上雪白的皮膚,仿佛在對待最為摯愛的珍寶,又仿佛在享受某種隱秘的背德的快樂。
陸斯揚被脫去衣物,擦拭過后有些涼,醒了一些,只知道一昧地往熱源處靠。
段淵深邃的墨眸一片沉暗,仿佛藏了一片表面平靜卻暗流洶涌的夜海。
海潮的力量和沖擊,卻妄想用人力壓制平息。
過了半晌,終于還是拉過柔軟的被子將他輕輕裹住。
陸斯揚不安分,動不動就伸出一只胳膊一條腿要勾纏上來。
段淵無數次耐心安頓好哼哼唧唧的人,又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靜靜地看了會兒才輕手輕腳地走到隔壁房間。
段淵走得悄然無聲,可夢中的陸斯揚就是知道他離開了。
仿佛他潛意識里就知道,段淵會百般耐心、無微不至地照顧他,但不會跟他睡同一張床。
睡得迷迷糊糊的陸斯揚仿佛夢回了大學快畢業那個夏天,精致的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幾年前剛走出校園的段淵還不是今天的段淵,他母親是老段總的續弦,上面還有倆爭權的同父異母的兄姐。
陸斯揚到段氏大廈的辦公室去找他,一路暢通無阻,卻在門外聽見老段總嚴厲又帶著審問的聲音。
“段淵,你那點心思旁人摸不到個一二三四,還真以為瞞得過我?你的人情怎么還我不管,但你清楚你手上的資本夠不夠這么跟我講話,我
以為你是我兒子里最通透的一個,看來也不過如此。”
陸斯揚永遠都不可能忘記段淵那天的神態和表情,窗外的陽光灑在他英氣逼人的臉上,更顯得劍眉星目,尊貴中帶著一絲高傲與輕蔑:“我
不知道這些子虛烏有的流言是從哪里來的,但在我看來,你絲毫沒有擔憂的必要,我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再說,你怎么就知道,我這些年的耐心沒有被那位祖宗耗盡呢?”年輕的男人嘴角邊勾起個憐憫的弧度:“他也夠慘的了,一條命的人情債不是那么好還的。”
陸斯揚眼前一片血色,又回到段淵十歲生日那天。
陸媽媽帶他們倆去游樂園,途中遇到車禍,陸斯揚坐在右邊,只是受傷。
而陸夫人用身體護住了段淵,送到急診室的時候救治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