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辦公室里的段淵莫名打了個噴嚏。
至此圈子里有了共識,玫瑰妖嬈誘人心神是真的,但身上帶的刺尖銳狠厲也是真的。
何況陸氏小閻王頭上可不只陸家這一層金鐘罩。
并不是只有蓮花才“可遠觀不可褻、玩焉。”鑲了金的玫瑰更是。
慣會看顏色的幾位把他迎到中間的大沙發,貼上來一杯香氣甘冽純濃的瑪格麗特。
晶瑩剔透的玻璃杯里石榴紅液體在琉璃夜燈下泛著點點金箔。
“陸少,嘗嘗,這可是八二年的好貨,比你歲數還大上幾輪呢。”
陸少爺金貴,眼皮都沒抬起就伸手一擋,冷聲道:“拿開,難聞。”
那小半杯能抵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的紫紅色液體就這么在高腳杯里打了晃,漏出三分之一,綿軟的沙發濕了一小片。
湊上來的那兩位對視一眼:得嘞,這位祖宗今晚心情不太妙。
陸斯揚也不跟眾人打招呼,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這么隨意一搭。
懶懶靠著椅背,白皙的食指轉著跑車鑰匙,在半空中畫圈,那是小學生才常玩的手頭小把戲。
那部瑪莎拉蒂跟他的主人一樣騷氣無敵又萬分張揚,是陸斯揚從陸正祥那里搞來的。
“老陸,你要這么想,反正你的錢以后也是我的錢,我現在用了還省得以后人民幣貶值。”
陸斯揚的原話。
陸夫人走了之后,陸正祥一個月有二十八天在宿醉,這下只覺得頭更痛,陰鷙地盯了他一陣,眼睛里射出點不知真假的恨意,咬緊了后牙根:“滾。”
陸斯揚一笑,單手將車鑰匙往空中一拋又穩穩接住,離開。
場子是原本就已經熱起來了的。
瓦藍色的露天水池波光粼粼,墜著琉璃瓦般的光,水面漂浮一塊塊小木板,放著切成大小合口的蛋糕和精致罕見的水果。
眾人見陸斯揚來了就更有興致,他出手大方又玩得開,花樣多。
“哎陸少,來遲者罰可是你自己定的規矩。”
陸斯揚漫不經心地撩了撩眼皮,嗤笑一聲:“想罰我什么?”
“罰酒沒意思,就罰你跟大伙說說段家那位到底什么個情況,段老爺子早被卸權,怎么?這次可是那位自己的意思?”
陸斯揚仍有一搭沒一搭地圈著鑰匙玩,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旁邊不知道的看著還真以為這種小學生把戲有多好玩。
斯揚隨手拿起剛剛那杯被他萬分嫌棄的瑪格麗特含了一小口,濃重的冽與甘澀中含著一點子微微的苦氣,再想回味一下,又不見了。
陸斯揚悠悠晃著酒杯,面色冷淡:“不知道,你當我閑得蛋疼。”
“喲嚯,您當咱們是悶葫蘆來忽悠呢?就問你倆一周里不見面的時間加起來有兩天嗎?法定周末都沒那么固定。”
“不是吧你,”又一人戲謔打笑:“怎么,就許您陸少爺三天兩頭上熱搜,不許人段總搶個頭條啊?”
的確,說起來,陸斯揚才是這種街邊花報刊物最喜歡的主兒,今天是陸小少爺摟當紅小花在海上開游艇派對狂歡,明天是小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