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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色不錯……”
“今晚月亮真圓……”
兩人異口同聲,卻又不約而同閉嘴。
郁朵很尷尬。
虞洋很帥是沒錯,可那僅限于遠觀,遠遠的欣賞帥哥讓人心情愉悅,可如今大晚上的,和他孤男寡女的走在一起,她心里頗不得勁,心里想著的都是怎么盡快結束和他的話題,找個像樣的借口能趕緊離開這。
郁朵覺得自己心態很不對,她猜測可能是自己在傅司年的‘□□’下屈服太久,威嚴震懾到了骨子里。
同時也非常痛恨自己的‘軟骨頭’!
傅司年都死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和虞洋是前男女朋友關系怎么了?更何況他們現在僅僅只是作為普通朋友聊聊天而已,她行得正坐得端。
就算是行不正,那也得坐得端!
“我聽說你在國外修完雙學位回來的?回來有什么打算?”
虞洋低低‘嗯’了一聲,“我爸身體不太好,想讓我盡快熟悉公司業務,好接手公司。”
郁朵點頭。
虞家家世不俗,和三年前的傅司年不相上下。
只不過在這三年內,虞家已經不能和傅司年相提并論了。
“回國后,我聽說了你的事,節哀。”
虞洋看著側臉低頭,興致不高,明顯心不在焉的郁朵,溫柔的月光映得她越發,三年前說好要嫁給他的女孩長大了,“傅司年……這些年他對你好嗎?”
郁朵低頭笑,但那笑在虞洋的眼里卻是無比的苦澀。
虞洋初到國外時,郁朵剛和傅司年結婚不久,他經常托人打聽郁朵的消息,他知道傅司年那樣的人,是不可能讓郁朵幸福的。
可是道聽途說的結果他卻不相信。
他一直認定郁朵是為了郁家而不得不和他分手嫁給傅司年,被迫嫁給一個自己不愛、同時也不愛自己的人,一定不會幸福。
可他聽說的,都是夫妻二人無比恩愛的情況。
虞洋不信,他想親口從郁朵嘴里聽到事實真相。
“他對我很好。”
虞洋眉心微蹙,“很好?”
他不信。
“傅司年都死了,在我面前,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郁朵沉默不說話,目光放在虞洋的手上,骨節分明,還挺好看的。
但這份沉默在虞洋眼里,卻是郁朵無言的承認,承認這些年來,她過得一點都不好。
如果當年他能強硬一點,將郁朵從婚禮現場帶走,郁朵也不會渡過這生不如死的三年。
都是他的錯。
是他當年太過懦弱。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提了。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也是經常在這樣的夜晚聊天,每次聊著聊著你就睡著了。”
這些往事郁朵怎么會知道,只得含糊道:“嗯,記得。”
“那時候我經常抱你回家,而且每次,你都是剛好在快到家的時候醒過來,你啊,那個時候就喜歡裝睡。”虞洋陷入回憶,“那時候你說,你想要一場在海邊的婚禮,后來還因為去哪度蜜月而吵了起來……”
郁朵聽著他說過去的事,漸漸陷入沉默。
虞洋聲音好聽,低沉很有磁性,聽著聽著,郁朵耳朵不自覺燒了起來,聽他說話似乎是種享受。
傅司年看著這兩人,忍無可忍,眼睛都快冒火了。
如果他沒死,今天他和虞洋就得互換個身份了。
在他面前私會,下一步是不是要私奔?
不對,他都死了,郁朵改嫁名正言順,私什么奔?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還有這么恩愛的一段過去,敢情當初是自己橫刀奪愛當了第三者?
就算是當了第三者又怎樣?
“郁朵,我告訴你,你是我傅司年的妻子,就算我死了,你也給我安分點!”
至少安分到我死干凈了!
別三天兩頭在我面前晃,看著糟心!
一陣陰風吹過,郁朵打了個哆嗦,虞洋見狀,想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郁朵忙拒了。
開什么玩笑?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這花園里聊天,回去身上還穿著前男友的外套,這沒事都得被人說出點事來。
“不用了,”郁朵看了眼時間,無不惋惜時間瞬間就過去了,“我也算半個主人,出來這么久不合適,今天……很高興和你見面,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