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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湛沉著臉跟她回了蘅蕪苑。
傅明月想蕭湛不會在意她那點東西,就把鋪子的事跟他解釋了。
沒想到蕭湛聽完臉色更加不好了。
“怎么,本王還養(yǎng)不起你了?”
“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太悶了,找點事情做。”
蕭湛臉色依舊沒有好轉(zhuǎn),“摟在一起就是你找的事?”
“臣妾當(dāng)時崴腳了,周公子就是扶我一把,您別誤會了。”
蕭湛望著她,眼睛深不見底,聲音有兩分陰森,“你若是做出敗壞婦徳的事,本王就把他抓過來,在你面前千刀萬剮。”
傅明月打了個寒顫。而后又覺得委屈,甩了袖子坐在一旁,“臣妾清清白白,王爺不信只管去殺好了。”
蕭湛神色緩過來,說了兩句讓知書準(zhǔn)備晚膳,而后深深看她兩眼,臉色不變地說:“本王沒那個閑心……今晚我睡這里。”
傅明月沒當(dāng)回事,他這話都說了幾回了,在她這里不管用。
誰知道蕭湛又慢吞吞冒出兩句。
“跟你。”
“同床共枕。”
第19章
第二天,蕭湛神清氣爽地從蘅蕪苑離開,傅明月卻腰酸背疼地一夜沒睡好,這下人走了,她痛快地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睡。
雖然兩個人什么也沒發(fā)生,但她一晚上擔(dān)驚受怕。一個人睡習(xí)慣了,突然身邊多一個人就會渾身不舒服。
知書在門口等蕭湛離開,趕緊進(jìn)去喊傅明月起床。一邊給她拿衣服,圓圓的眼睛卻哧溜溜在她身上打轉(zhuǎn),似乎要把她看出來個花似的。
傅明月沒好氣地拍了下她的腦袋,知書年紀(jì)小,眼睛里藏不住事,揉了揉腦袋,想問又沒好意思問出口。
傅明月直接告訴她,“小小年紀(jì)成天不學(xué)好,昨晚什么也沒干,你快玩兒你的吧。”
說完拂開她的手,也沒了睡意,自己拿過衣服穿起來。
蕭湛下了早朝,被皇帝蕭承喊進(jìn)了御書房,他本來以為是和政務(wù)有關(guān),沒想到蕭承卻問起了終身大事。
蕭承精神不是很好,這幾日高霓整日在他眼前,拿著姑娘們的畫像讓他選。
“皇叔,你能不能幫朕想個法子,母后每天拿著畫像讓我選后,政務(wù)政務(wù)都來不及處理呢。而且朕還不滿十六,那些姑娘們朕也不喜歡。”
蕭承看著蕭湛,眼睛里是一片孺慕之情,小聲說:“朕想像皇叔一樣,娶一位喜歡的皇后,朕不喜歡母后選的。”
年輕的帝王沒有權(quán)勢,像個傀儡一般任人擺布,平日里不敢宣之于口的話,終于在自己覺得安全的情況下說了出來。
蕭湛手背在身后,淡淡地說:“”你既然不喜歡,就應(yīng)該用功,把權(quán)力都抓在自己手上,如果現(xiàn)在做不到,就要學(xué)會忍辱負(fù)重,與之周璇,你只能靠你自己。”
蕭承性格懦弱,原本就不是做皇帝的好料子,聞言立刻紅了眼眶,破罐子破摔道:“我這么小,你們當(dāng)初為什么讓我當(dāng)這個皇帝,皇叔你這么厲害,這皇上你來當(dāng)不是很好嗎?”
“住口!”蕭湛打斷他,“你身為先皇的孩子,就要當(dāng)?shù)闷饢|寧的責(zé)任,以后這話不要再讓我聽到。”
蕭承攥緊了手,垂下頭小聲道:“是。”
他確實沖動了,這些話若是讓母后身邊的人聽到,必定給皇叔帶來麻煩,還是自己太天真了,他不應(yīng)該置皇叔與危險之中。
蕭湛無意于皇位,聽不得這些胡言亂語,但他著實不知道該怎么說,想了半響,“太傅教你謹(jǐn)言慎行,皇帝尤其如此,別的東西不會可以慢慢學(xué),有本王在,沒人敢打皇位的主意,但你這四個字還學(xué)不會,沒人能幫的了你。”
“王爺這話說的好,老夫也為之動容啊,皇帝千萬不要辜負(fù)了攝政王的一片苦心。”御書房進(jìn)來一位老者,微駝著背,頭發(fā)半白。
高旻摸著長長的胡須,眼睛里冒著精光,卻語重心長地說。
蕭承拱手喊了聲,“太傅。”
蕭湛倒是不將他放在眼里,眉頭都沒動一下。
高旻卻不像蕭湛般沉得住氣,主動說:“老臣先前還以為王爺娶了側(cè)妃沉溺溫柔鄉(xiāng),不愿盡攝政王之責(zé),輔佐皇上了。”
蕭湛懶得看他那一張老臉,“太傅如果真想讓本王盡心輔佐皇上,就好好跟太后說一說,以后王府里就不勞她操心了,那等強(qiáng)身健體之藥平時少讓太醫(yī)做,省的那些老眼昏花的人,將東西放進(jìn)了不該放的人碗里,那時候就晚了。”
高霓做的事高旻也有耳聞,聞言臉色抽了抽,有些掛不住。
蕭承自從太傅來,就自覺坐在了座椅上批奏折,實則兩只耳朵豎起來聽兩人的針鋒相對。
他對朝政還不熟練,但是話也聽得懂,蕭承暗自對高霓不滿,甚至再看蕭湛時有些抬不起頭。
皇叔無心皇位他比誰都清楚,可是母后卻生怕皇叔搶了這個位置,導(dǎo)致她高高在上的太后位置不保,他忽然就有點恨她。
蕭湛沒呆多久就從御書房出來,高旻那只老狐貍他不樂意跟他廢話。
軍中安穩(wěn),他不需要時時跑過去,想了想,決定去見見沈西洲。
傅明月中午的時候,見太陽很好,就和知書一起,將美人椅搬出來,放在了陽光正好的地方。
此時春風(fēng)和煦,她躺在美人椅上,周身被太陽曬得懶洋洋,清風(fēng)撩動發(fā)絲,美人臥榻安眠。
知書坐在一旁,仔細(xì)地將倒弄鳳仙花汁。
時下女子愛美,不知何時就流行起來手腳涂上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