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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這樣,吳祐之靜靜的守在一旁,看著廖修汎離開公司,跟著他經過每一個地方,直到跟著他回到了家,關于他任何的喜、怒、哀、樂都默默的收入眼底,至少,現在還能看見他,沒有就這樣消失,他真的已經覺得很慶幸了。
或許就像顏廷說,該給修汎一些喘息的空間…。
突然有人出現在他當風玻璃前,遮住了他的視線,他抬起頭看才發現眼前的人正是王俞沅,如往常一樣,依然用著那不友善的眼神瞧他,不過他倒也習慣了。
「怎么了嗎?」他拉下車窗問著。
「我們談談吧!」王俞沅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
似乎嗅到了一點不對勁,但吳祐之還是下了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王俞沅這樣私下找他,會談什么他心里也有個底了。
「你…」
還來不及開口,王俞沅已經朝他臉上狠狠的揮上一拳,要不是他及時閃過,大概已經被擊倒在地,不過下巴還是因為被拳頭擦過整個紅了起來。
「我說過叫你離開他,你為什么不肯?非得要他為你傷痕累累你才甘愿嗎?是嗎?是嗎?」王俞沅衝上前緊抓住吳祐之的衣領怒吼著,雖然學長沒在他面前多說些什么,但他明白那是在人前故作堅強,總是默默為吳祐之承擔一切,讓看在眼里的他是有多么的心疼,但眼前的人卻窩囊的連保護的事都作不出來,而現在每天在背后護送的又有何意義?倒不如爽快的離開才真正大快人心!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我愛他,我是真的愛他的!」像被激起斗志,吳祐之也狠狠的向王俞沅揮出了一拳反擊,速度之快倒是讓王俞沅閃避不及而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嘴角也跟著滲出了少許的血。
王俞沅用右手背擦拭去嘴邊的血,他冷笑著:「很好,今天就看是你先倒下,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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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汎把機車停好后,轉過身向后頭看了看,剛剛他似乎聽到些撞擊的聲響,但又不確定是在哪個方向,他累了,實在不想再多管間事,現在他只想回到床上躺平好好的休息,拿出鑰匙正準備開門時,卻感覺到被后有人靠近,讓他警覺性的停止了動作。
「明明說過,你適合長頭發的啊!」背后的男人輕撫著他的發絲,曖昧的說著。
那熟悉的聲音讓廖修汎瞬間汗毛直立,他轉過身,驚訝的張大了眼:「慕…慕白!」。
「沒想到過了那么久,你沒有忘記我啊!」殷慕白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一步步逼進愣在原地的廖修汎。
「你…你放手!我跟你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來找我作什么?」廖修汎用力揮開殷慕白向他伸出的手:「還…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明明已經7、8年沒連絡了,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有人告訴我,你在這啊!」殷慕白靠近廖修汎耳邊輕聲說著:「來找你,當來是因為我想你啊!」
「你住口!我跟你早就沒關係了。」廖修汎用空著的左手遮住耳朵,極力抗拒著殷慕白不懷好意的侵略。
「是啊!你現在正抓住大企業家的老闆,怎么可能會理我呢!」殷慕白冷哼了一聲,他的話讓廖修汎整個緊繃了起來。
「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你現在的男人就是那個樺陽的吳祐之啊!」殷慕白嘴角上揚,態度輕挑的笑著。
「你到底想怎樣!想威脅我嗎?」廖修汎慢慢將情緒平復下來,他防備性的質問殷慕白的目的,會突然沒理由的出現在他眼前,事情絕對不單純。
「威脅?呵…」殷慕白沒打算多說什么,他抓起廖修汎那握緊鑰匙的手,不顧反抗的讓他轉過身去轉開門鎖:「不如,我們就進去慢慢談吧!」一個使勁就把廖修汎推進屋里去。
「…你到底是…」廖修汎還來不及把話說的完整,殷慕白就已經緊緊得把他抱在懷里,這樣的舉動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對不起…」殷慕白卸下了剛剛戲謔的外表:「這句話在7、8年前就該對你說了…只是當時我沒勇氣…」他真心懺悔的訴說著那遲了好幾年的話。
那句對不起像開啟了內心塵封已久的枷鎖,讓廖修汎頓時情緒潰堤,這些年來的委屈他終于再也把持不住,眼淚開始一顆顆的從眼眶中滑落。
「…我都忘了…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故作堅強。」殷慕白伸出手想幫廖修汎拭去淚水,但卻被他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