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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布蘇把托婭的手含在嘴里,她的肌膚帶著牛乳的淡香:“我想你。”
托婭勾了勾手指:“大哥你過來?!?
扎布蘇果真把臉湊過去,誰知托婭像一只小豹子,咬住了自己的鼻子,他猝不及防,來不及躲避,痛得嗷嗷直叫:“啊??!”
察瑪驚坐起:“扎布蘇,快去!狼進了羊群了!”
托婭在床上悠悠地嗅著芍藥花忍俊不禁,得逞地朝扎布蘇扮著鬼臉。
扎布蘇趕緊站起來,用手掩住鼻子,低頭有發現自己的那話兒挺得老大,他左右為難,瞪視著托婭。
察瑪還在催逼:“快點!小兔崽子!”
扎布蘇急中生智,披了件襖子走出房間去:“察瑪!那是我叫的,剛才拔手上的木屑太疼了!”
察瑪半信半疑地瞪了他一眼:“那么大小伙子了!一驚一乍的!不像樣子!”
扎布蘇:“您要是困了,就去床上睡。”
察瑪:“都蘭這幾天怎么都沒來?”
扎布蘇搔了搔頭:“她不是昨天才來么?您又糊涂了!”
察瑪眨著渾濁的眼睛看向扎布蘇,忽然蹦出一句:“你去都蘭家提親沒有?”
扎布蘇更疑惑了:“什么?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沒想娶都蘭,我現在還不想成親?!?
察瑪忽然將自己的鼻煙壺甩到扎布蘇頭上:“一個大男人,不成親怎么像話!”
“我成親了,誰照顧你?”扎布蘇說。
“我總有一天得死!”察瑪扯著嗓子喊道,突然一陣狂咳。
扎布蘇攙扶住察瑪,察瑪推開扎布蘇,向氈帳外走去:“我不要你這個不孝的子孫扶!”
扎布蘇關切地尾隨著:“外婆!外面黑,我怕你摔倒!”
察瑪狠狠地打掉他的手:“我還沒那么老,讓我一個人走走!”
扎布蘇無可奈何地停在氈帳里,看著察瑪佝僂而龍鐘的背影:“那你快點回來,晚了我可要找你去!”
察瑪拄著拐杖,走到漆黑一片的茫茫原野上,用手帕掩住嘴巴,吐出一腔鮮血,她仰望著無垠的蒼穹,坐在巨石上閉眸沉思,腦海里扎布蘇和托婭激吻的畫面揮之不去——
他們在家公然接吻,那么忘情地茍合著,將朦朧睡夢中的察瑪嚇得險些魂飛魄散,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反復多次掐著自己,知道聽見扎布蘇的吼叫,才不得不裝作被驚醒,殊不知被騙的人不是老邁的外婆,而是年輕的兄妹。
死亡還不夠,貧窮還不夠,偏要來一個血親亂倫!命運的陰影再一次降臨在風雨飄搖的賀蘭家。
她舉目發誓,念著古老的咒語,愿意用自己僅剩的陽壽來換取天神的原宥,驅走附在兩個兄妹身上的魔鬼,歸還他們平靜而正常的生活。
察瑪仰天長嘆,想起從前的自己,那是她是天之嬌女,敕勒川最有威望的巫醫,誰有疑難雜癥都要找她來看,而如今預感自己罹患肺癆,卻只能任由死神的隨時光臨。
一切的靈力都已經失效,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拆散他們,阻止悲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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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婭披著被子走出來,不懷好意地問道:“怎么了?小兔崽子把外婆氣走了?”
扎布蘇回望著她,轉過身來大步向前,單手將她托抱起來,狠狠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摑了一巴掌:“你要咬死你大哥?”
托婭的足尖恰好落在他的胯下,感受到他陽物依然膨大而炙熱:“我還真想咬死你?!庇挠牡卦谒呎f道,語氣里帶著一種天真而野蠻的蠱惑。
扎布蘇抬起另一只手輕捏著她的下巴:“托婭,你愛不愛大哥?”
托婭不回答,將迷離的欲眼落在灶臺上,她用指頭搡著他:“把我放在那里?!?
扎布蘇一切聽憑托婭,卻在一瞬被擒住了要害,托婭沒有章法地觸碰、揉捏,她仰著頭盯著他的神情,他在不掌燈的房間里微閉上雙眼,沉著一把發緊發干嗓子,他無處安放的手去探她的臉,她看見他的舉動,斜過側頰主動去靠近那溫熱的手掌,她一面獻媚,一面魯莽地解開他的腰帶,上面垂掛的火鐮、鼻煙壺、匕首紛紛掉落,她癡醉地托著他的兩丸,從懷里拿出那朵盛放的芍藥,她把它的花苞套在他粗大的肉棒上,一陣上下擼動,然后張開嘴巴,伸出舌尖,抬起頭含春望著他:“大哥,可不可以讓我咬一咬?”
扎布蘇的肉棒被芍藥的汁水弄得粘稠而芬芳,他無法抗拒托婭的任何請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咬死我。”情欲洶涌的巔峰,他已經全然忘了那個關于愛與不愛的疑問,被扔在了半空,沒有得到回應。
“大哥!大哥!不好了!”遠遠的呼叫傳來,就在托婭嘴唇即將捧上扎布蘇龜頭的前一刻,扎布蘇趕緊提上褲子,托婭也眼疾手快替他撿起地上的物件:“糟了,特木爾回來了!”
特木爾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火急火燎地對扎布蘇說:“大哥,不好了,伊蓮娜被人刺死了在了帳子里,年輕的巫醫說,她肚子里還有個沒足月的孩子!”
扎布蘇的褲襠里還夾著一朵芍藥,他拍了拍腦門,恍然大悟,因為托婭,他把這件允給朝魯的事情完全忘在腦后了,伊蓮娜的暴死讓他從激情之中冷卻下來,他立馬作別托婭,騎上馬奔赴都蘭家。
“晚上不用等我!趕緊把察瑪接回屋子里,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