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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他。”
她開始害怕,害怕白安也會如此。
這樣想著,眼眶中再也承載不下那份恐懼,淚水連綿而落,沉樂抽著肩膀低泣著。
她并未任由淚水直流,而是一邊用衣袖反復擦拭著,一邊說:
“只要……只要白先生開心,如何我都……我都依您!”
沉樂與白安大婚之后,如白安所言,他再未踏入過將軍府。
即便沉令怒言要移平那延年堂,卻也終究敵不過妹妹的哭鬧求情,索性也不愿再管這對名存實亡的夫妻之事。
多日后,延年堂。
今日問診之人相約于日出之時。
來者是一位身披斗篷頭戴紗簾掩面的女子。
對此白安司空見慣并未面露他色。
直到那女子露出真容,白安才呆愣了片刻:
“沉夫人?”
“就如白先生不愿承認自己是沉姑爺一樣,我也不愿承認自己是沉夫人。”
明樓輕掩上醫館大門,將直射入門堂的初晨光束隔絕在外。
她走近端坐在那的白安:
“白先生可以叫我樓小姐。”
沉將軍重傷危在旦夕之時,從不見其夫人的身影。坊間傳聞這位高貴的公主根本不愿嫁給這位賤民出身的將軍,看來不假。
“樓小姐此次前來,不是問診吧。”
白安合上手中冊籍,抬眸說道。
“我此次前來,是想與白先生商議同盟之事。”
“同盟?”
明樓揚起唇角,僅存于表面的笑靨包裹著寒意:
“白先生想逃脫困境,我亦如此。何不結為同盟協作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