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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樂,你真是能耐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沉令的神情,旁人定會認為沉令在責(zé)備自家妹妹。
沉令面露喜色,一副對沉樂刮目相看的模樣。
聞哥哥夸獎,沉樂得意洋洋。
兄妹兩人你來我往,全然不顧在地上被五花大綁,還被繩結(jié)封口的白安。
本以為沉令前來會訓(xùn)斥妹妹后為自己松綁。
而后以表歉意將自己送回。
白安萬萬未料,堂堂國將沉令,竟會說接下來的話。
“白安醫(yī)修,可愿入贅我將軍府?”
白安瞪大了雙眼驚恐又疑惑。
沉令半跪在他身前與他平視,抬起手,為他松解纏繞全身的繩子。
被松開封繩的白安捂嘴低咳了幾聲,卻始終不愿抬起頭。
沉令明白他的顧慮,揮了揮手,支離了還滿面期待的沉樂。
“在下,暫無婚娶之意。”
白安抬手作揖道。
白安拂袖起身,站在那筆直如松。
他眉頭緊鎖,含著無從迸發(fā)的溫怒。
沉令也并不愿拐彎抹角浪費時間。
他轉(zhuǎn)身坐在了雕花精致而繁復(fù)的紅木椅,仰首一靠,雙手搭在兩側(cè)的扶手上。
他仰視著站立在那的男人。
凌厲的寒光瞬時將白安死死包裹。
像將要絞殺獵物的巨蟒,像利齒即將咬破羚羊喉嚨的雪狼。
他說:
“若醫(yī)修先生不愿意,我不保證這延年堂還能不能存在于這皇城之中。”
白安知道。
他口中所言的,并不僅僅是那延年堂。
還有血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