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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看著營養不良、口齒不清、社交恐懼、氣喘吁吁、嘴里還套著牙套的顏茍——他想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老b扶著顏茍的肩膀,指向不遠處穿著鮮紅色外套徘徊張望的王秀芳:“那個人叫可可西里の芬芳,溜冰技術很高,你去邀請她溜冰指點你,我就給你買一杯四季奶青大杯加雙份奶霜布丁波霸椰奶五分甜加冰。”
顏茍沒有任何思考就點點頭,在屏幕上打了兩個字:ok。
他挺想找個高手指點自己。
王秀芳正在溜冰場邊呼喚著b哥兒,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她懷疑b哥已經發現了她的影蹤,但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是自己的靈魂伴侶,反而介意她是個53歲的中年婦女,偷偷離開了。呵呵,天底下就沒有好男人,什么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都是假的。
就在這時,有人點了點她的肩膀。
她大喜過望,翩然轉身,顏茍吸著布丁站在她面前。
王秀芳:“……”說好的年輕精壯的花臂男子呢?為什么是個營養不良、嘴里叼著大杯奶茶、牙齒上還帶著牙套的高中生?
等一下,他也未必真是b哥兒,他也有可能是賣鞋子清潔劑的推銷員、問人乞討要錢的聾啞人、相中她的美貌想請她喝一杯的路人甲……
顏茍飛快地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給她:“你是可可西里の芬芳?”
王秀芳:“……”操 ,真的是他。應該帶個好姐妹做僚機來的。
顏茍又打了一行字:“走,溜冰去。”興沖沖地往前走。
王秀芳面如死灰地跟在他身后進了場。
她以為今天下午她可以脫離“帶高中生的保姆”身份,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做一個自由追求愛情的女人,結果,她特么還是一個帶高中生的保姆。
不久之后,老b給陸容傳了一段視頻,視頻中,王秀芳和顏茍在冰面上雙人花滑,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在“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已分不清愛與恨~是否就這樣~血和眼淚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風化~顫抖的手卻無法停止~無法原諒”的bgm中,顏茍一個沖刺滑向了王秀芳,王秀芳用堅強的雙臂將他舉過了頭頂,顏茍抻直了自己干瘦的四肢雙手平舉,王秀芳舉著筆筆直的顏茍在冰面上旋轉、旋轉……
陸容無情地把視頻刪掉,警告老b:“干得漂亮,不過以后不要給我看這種辣眼睛的東西。”
陸容把霽溫風和王秀芳全都送走以后,將霽溫風的閑置全都裝在事先準備好的蛇皮袋子里,搬上老宋的賓利:“回我家。”
老宋盯著這裝得滿箱滿袋的包袱:“你……”
陸容:“如果你什么都不問,霽叔叔問我的時候我就什么都不說。”
老宋把著方向盤,將腦袋轉了回去。
如果小少爺在拿大宅里的東西……小少爺的事怎么能叫拿呢?小少爺就算是拿了,誰又能拿他怎樣?老爺是他媽媽的男人,大少爺是他的男人,霽家就是他的……這樣想來小少爺的事果真不能算拿呢!這只是戰略運輸,嗯。
老宋把陸容送到家里,幫他把東西搬回了筒子樓,陸容放了他半天假,同意他去別處轉轉。到時候按照原計劃先來接他回家,再去接王秀芳回家,最后再接霽溫風回家就可以了。老宋知道小公子接下去要處理一些家務事,就自己開出去消磨時間了。
一個多禮拜沒有回家,地面上鋪著薄薄一層灰。陸容把所有的蛇皮袋拖到自己房間里,打算以后來這里慢慢清點,慢慢上新。霽溫風的閑置終于塵埃落定,他心里放松了不少,拿著抹布拖把把地拖了一遍,桌子擦了一遍。擦著擦著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因為他和方晴離開帶走了不少隨身物品,家里既冷清又空曠,變成了閑置房產,他完全可以把這間屋子租出去。
筒子樓地段好,市中心,外表老舊,但他們前幾年搬進來的時候重新設計裝修過,完全不像是80年代的房子。他囤貨只需要一個房間,有單獨的門鎖,另一個房間連同客廳、廚房、衛生間、陽臺剛好是個適合獨居的一居室,能租好幾千塊錢呢。
陸容當即就帶上房產證和方晴的身份證出門了。方晴有三張身份證,都是原先的遺失了去警察局補辦最后發現遺失的那張根本就在某件衣服口袋里,倒是方便了陸容辦手續。陸容走進了小區不遠處的房產中介,熟門熟路地把房源信息放了上去,交出了備用鑰匙。
第50章
50、小奴隸飼養專家慘遭翻車
鄧特好不容易約到了霽溫風, 霽溫風卻情緒失控,連續直拳打了3分鐘都沒有歇手。鄧特的師父按下沉默且暴怒的霽溫風,把他拖到場邊,強行讓他休息,又把鄧特拉到一邊,問他霽溫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兒。
鄧特鄭重地嗯了一聲:“他請人去溫泉酒店, 慘遭拒絕。”
教練:“……”現在的高中生都那么會玩的嗎?
教練:“你是他好哥們, 你勸他看開點兒。天涯何處無芳草, 何必單戀一枝花。”
鄧特:“嗯。”
鄧特走到霽溫風身邊坐下,跟他進行兄弟之間的懇切談話:“被甩,不要傷心。”
霽溫風聞言蹙著眉盯了他半晌, 陰沉地轉過了臉去,目視前方傲然道:“是我甩了他。”
鄧特:“是嗎?”他聽到的好像不是這樣。
霽溫風不想解釋那么多,站起來, 戴上了拳套:“繼續。”
鄧特:“還要?”霽溫風從上午打到下午,遠遠超出正常的訓練時長,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霽溫風那么拼命。
霽溫風:“我今天晚點回家。”
鄧特微微一歪腦袋:“那小奴隸?”霽溫風往日里在拳館待不了一個鐘頭就要回家去, 說家里有小奴隸要照顧脫不開身。
既然談到了陸容,霽溫風的神情越發冷酷:“他今天做錯了事, 我要懲罰他。”
鄧特的心揪了起來, 想起網絡上那些慘無人道的虐貓視頻:“什么懲罰?”
霽溫風冷冷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拳館打拳, 不回去了。”
鄧特:“那它?”
霽溫風:“留在家里。”
鄧特緊張地問:“有飯吃嗎?有水喝嗎?有電視嗎?”
霽溫風:“……當然有,你在想什么?”
鄧特沉思片刻,抬頭問霽溫風:“那到底, 什么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