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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一樓中央,文姐坐在照例吧臺上物色男人,一眼就瞥見了程梨和廖飛宇。文姐立刻笑得臉上開了朵花似的,起身迎了上去,生怕怠慢了這位少爺。
面對于文姐的熱情招呼,廖飛宇反應不冷不淡,等他擁著程梨上電梯的時候。程梨偶然地回頭,文姐還在那沖她擠眉弄眼。
程梨有些苦笑不得,廖飛宇見她這模樣,不禁問道:“怎么了?”
“文姐叫我好好抓住你這個冤大頭。”程梨挑眉,自己都覺得荒唐又好笑。
對此,廖飛宇并沒有做什么反應,倏忽,他猛地將程梨帶到自己懷里,傾身在她耳朵里說話,聲音似從喉嚨里發出的渴望:“我這不是被你攥得死死的嗎?”
說完,程梨心梨里一個激靈,因為廖飛宇毫無征兆地用舌頭含住了她的耳尖,在極為輕佻地在耳廓處舔.了舔。
軟軟的,濕濕的,程梨有些站不住,她推了推廖飛宇,語氣在廖飛宇聽起來就像撒嬌:“你好煩啊。”
等兩個人到了眾人面前,廖少爺又恢復了懶散且高高在上的模樣,至于程梨則是一副冷艷不可接近的模樣,不過兩個人都看起倒是一副天生相配的模樣。
他們一到,個個跟個馬屁精似的:“喲,兩位大明星來了,直播時我可是瘋狂發彈幕,說這樂隊牛逼得很,我認識。”
還有男生捧程梨的:“梨姐,在舞臺上可真有魅力啊,那聲音好聽得是給灌藥了嗎?吸氧jpg。”
說完,男生知道從哪變出一朵花,單膝跪地:“女神,我是你的頭號粉絲,從今兒起,我就是站哥了,為你做數據,一路護送您出道。”
廖飛宇站在程梨旁邊,還沒等她伸手去接那朵花,他直接虛踹了那人一腳,笑罵道:“滾。”
程梨不是愛黏人的人,她自己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就把廖飛宇踢開了,讓他去別玩,不要來煩她。
廖飛宇見她這副用完就揣的模樣竟然還覺得有些可愛,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行。”
程梨從比賽到現在都還沒回朋友消息,一打開微信,分別是江妍溫柔的問候和謝北那一連串丑出天際的表情包。
她回了兩人消息后,消息列表往下一拉,忽地發現教父樂隊那個群少了一個人,不是周子逸那傻逼還有誰,早早地退了群。
做些陰暗事倒是偷偷摸摸的,怕丟臉的時候,溜得比誰都快。她還以為周子逸不要臉呢。程梨冷笑道。
進這場子的人越來越多,程梨粗略地掃了一眼,人大部分是三中的,還有幾個外校的,男男女女,不比廖飛宇生日那天不熱鬧。
牛逼啊,廖飛宇把一個慶功宴活活弄成了大型聯誼現場。
不過程梨不管,她不需要認識誰。程梨給自己開了一灌科羅娜,倒進透明玻璃杯里,又加了一些冰塊。她喝了一口,又涼又爽,整個人都爽到緊繃的大神經都得到了放松。
須臾,程梨不經意一撇,瞥見不遠處的牌桌上,廖飛宇正同他那些狐朋狗友在打牌,一大胸姑娘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在了廖飛宇旁邊。
程梨看了一眼,長得挺不錯的,胸還大,曲線又足,符合男性的審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臉上妝太厚,故作老成的氣息更多。明明是職中的女高生,看起來卻像個成熟的女人。
這時候,有個男生坐在點歌機那兒,對著屏幕嘶吼著嗓子唱道:“男人不愛,女人不壞。”
廖飛宇回頭,恰好與程梨對上視線,他一笑露出森白的牙,看向程梨的眼神意味不明,好像在說:你男朋友受歡迎吧,是你不看好的。
說實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的在意可能是撞見廖飛宇對老太太的真誠,也可能是廖飛宇以補習為借口,把她按在門板上親。
看見別的女生同廖飛宇獻殷勤,她是不舒服的,但比起看見閔從語跟他在一起,程梨的心又沒那么不好受。
程梨就這么看著那個大胸女接近自己的男朋友,依然無動于衷,手里握著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她劃開一看,是廖飛宇發來的信息:沒帶打火機,過來,借個火。
程梨走了過去,恰好那大胸女生正從書包里故作清純地拿出筆記本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撕了下來一臉害羞地要遞給廖飛宇。
廖飛宇從兜里拿出一支煙銜進嘴里,揚樂揚眉毛看著這姑娘的操作。忽地,一截白藕似的手臂伸了過來直接奪去了女生手里記著電話號碼的紙。
程梨站在廖飛宇旁邊,按了下打火機,直接將那張紙給點燃了。程梨拿著那張燒起青藍色火焰的紙,慢慢地遞到了廖飛宇唇邊,給他點火用。
周圍的人看著程梨這一系列不走尋常路的反操作,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這也太酷了吧!
廖飛宇吸了一口煙,煙霧漫起,他把煙從嘴里拿下來,看起來心情極好的樣子:“讓讓,我女朋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歌詞,寫的不好,大家多多包涵。
第29章
而大胸女生明顯被氣到了,及其怨恨地看了他們一眼,抽抽嗒嗒地走了。坐在廖飛宇對桌的的蔣雁池虛勾了一下嘴唇,這姑娘明顯跟程梨不是一個段數的啊。
還是他自家那個傻妹妹單純。
程梨在一旁站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轉身就想走。廖飛宇拉住她的手,開口問:“會打牌嗎?”
“會一點。”程梨有點怔。
廖飛宇不想讓她走意圖明顯,他按住程梨的手,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你替我打。”
說完,廖飛宇把手里的牌一推,按著程梨在他原來的位置坐下。程梨很久沒有打牌了,之前經常忙著做兼職,哪有時間玩這消遣。
程梨已經忘記了打牌的規則,廖飛宇貼在她耳邊說話,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腔調,偏偏熱氣拂耳:“隨便玩,輸了算我的。”
廖飛宇坐在一邊,長腿隨意地交疊,偶爾他會傾身過來,整個人將程梨環在懷里,抽掉她手里的牌,在一旁做軍師指導。
他身后的胸膛滾燙,身上的清冽氣息明顯,弄得去程梨無法專心投入到牌局當中來。程梨知道是廖飛宇在故意撩騷,程梨在桌底下揣了他一腳,又瞪了他一眼,留了三分眼白給他。
他卻低低地笑出聲。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就是眉來眼去式的秀恩愛。別人杵廖飛宇,蔣雁池可不怕,他嘴里叼跟煙,隨手一撣煙灰,笑道:“打牌你他媽的就打牌,在這秀什么呢?”
“看不慣?“廖飛宇語氣熟稔,他從程梨手里抽出一張牌扔了出去,“你以前身邊不挺多妞的嗎?”
這句話可實打實地戳到了蔣雁池的痛處,他能對外說是因為小桃的眼淚最近哭得他覺得不是人,索性同在聯系的女生斷了嗎?
多沒面子的事,所以蔣雁池只能一笑了之,將這個話題淡淡地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