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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垂如同垂珠,他一口含上去,舌尖在上面輕輕打轉,激得她不由自主地一陣輕顫。
性感的薄唇印上柔軟的櫻桃小口,無師自通的撬開那如小貝殼一般整齊潔白的牙齒。小巧靈活的丁香與他的舌頭交接。他吮吸到從未感受過的芬芳與甜美。然后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這個吻好長好長,嘉楠覺得胸膛中的氣息都被用盡,人已經快要窒息。奕楨生的高大健碩,壓在她身上如同小山一般。嘉楠用力的推了推他,紋絲不動。她嬌嗔一聲:“你也太重了,快放開人家!”
奕楨臉上飛紅,卻怎么也不肯放開她,干脆翻了一個身把自己放在下面,仍舊穩穩地箍住嘉楠:“就不放,死也不放!”
嘉楠趴在他的胸口,勉力撐起自己的身體。不妨寢衣寬大,翻身時衣角被奕楨壓住,她一動之下,襟門大開,剎那間,奕楨被一片盛景沖擊的再不能冷靜。只聽得有布帛寸裂之音,有女子嬌啼輕喘之音,有男子沙啞性感的低吼。
一剎那的甜蜜與滿足,經由兩生兩世長達二十八載的醞釀,變得格外的芳醇,又帶出心底里更多的渴望與憧憬。
真好!
長夜漫漫,我不再孤枕。余生悠長,不必獨行。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昨天寫了一版,發現不是想要的,于是推到重來。
今天這一章比較肥,差不多有兩章的量了,算是補齊吧。
寫到這里,如果想看happy ending的小伙伴可以當全文完了。
如果喜歡,可以點擊收藏作者,我們下一本再見。
前面預告過,下一本是一個非常輕松的快穿故事,本文的部分角色也會出現在里面。我保證下一步讀起來的體驗是休閑又愉快的=^_^=。大家也可以預收新坑,網頁文案上有鏈接。(書名是《我看總裁多有病》)
如果還想繼續看完整故事的朋友,我不得不說,這個故事的完整的構思里,結局不是那么喜聞樂見的大圓滿式的。這也是本文的風格標簽一直有“正劇”兩個字的原因。
細心的小伙伴大概還記得前面的一些未填的坑,本章的婚禮之上,也有那么一些不和諧的音符。
這些都將在后文里一一解答。
如果,非he的結局嚇唬不到你,那么歡迎接著關注嘉楠與奕楨婚后的故事。
我保證,一定會寫的非常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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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晉江有晉江的規矩,我們必須維護和遵守。如果大家有想看的番外福利章節,可以加我微博或者在評論里點播。=^_^=
☆、悲喜
多年以來,奕楨從未覺得日子這樣舒心過。每天晨間擁著嘉楠醒來。同嬌妻一起上朝,朝會過后嘉楠另有政務處理,他掛有太保之職,就去宮內教導蕭嵩與蕭嶠的武藝騎射。
男孩子想來仰慕英雄,奕楨騎射出眾,軍功赫赫,兩個素來與他相親。只是蕭嵩自小霸道些,后來當了皇帝,身邊伴讀們常常攛掇這樣那樣。蕭嶠脾氣好些,有時候就是被蕭嵩和他的伴讀們欺負了,鬧了別扭,嘉楠給二人一開解,也很快就又和好了。
這日奕楨帶著二人在校場內學騎馬,說是皇帝與閩王爺跑馬,實則從武師傅到各自的伴讀、奴才,烏央烏央跟了一大幫子人。
蕭嵩自小膽子大,很快就不滿足于師傅陪著跑馬了,自從嘗到了趣味,再三的央告奕楨:“太保,讓朕自己騎吧,自己騎吧。”
奕楨含笑搖頭,諸武師傅齊齊相勸。蕭嵩眼珠子一轉,改口道:“姐夫!好姐夫!”
這話入耳,奕楨如同三伏天飲冰水,無一處毛孔不妥帖,想了一想道:“臣為陛下挑一匹小馬吧,陛下也不可抽打它,只在這校場里跑兩圈,微臣另騎一匹跟在旁邊,如何?”
蕭嵩雖然覺得沒他想象的那樣威風,但也勉強可以接受,于是點頭肯了。
奕楨隨后吩咐了幾句,養馬領了幾匹極溫順的小母馬過來,奕楨過去一一檢查過,招呼蕭嵩道:“陛下來挑一匹試試。看中哪一匹,就給它賜個名兒。”
蕭嵩早看中一匹棗紅小馬,高高興興指了指道:“便叫天嬌吧!”。奕楨從旁邊取了糖塊放到蕭嵩手里:“馬兒愛吃甜的,陛下試試喂喂天嬌。”
蕭嵩接過來,放在天嬌鼻子底下,馬兒聞著味兒就把頭湊過來,柔軟厚實的大舌頭,添得他手心麻酥酥的。蕭嵩樂得直笑,看蕭嶠在旁邊伸長了脖子張望,一副十分羨慕眼熱的樣子,沖他招手道:“五弟也來試試!”
蕭嶠高高興興地跑過來,也拿了兩塊糖,天嬌鼻子噴了股熱氣,嚇得蕭嶠一縮手。蕭嵩樂得哈哈大笑:“五弟,你怕什么!天嬌又不咬人!”
李元奎等蕭嵩的伴讀齊齊露出嘲諷的臉色,蕭嶠心中又是怕,又是委屈,眼淚直在眼眶里打旋兒。蕭嵩還不覺得,嚷嚷道:“你可真膽兒小,看朕的!”隨后踩了凳子翻身上馬,神氣活現的拍了拍馬脖子道:“天嬌,走!”
天嬌極通人性,緩緩邁開了步子。奕楨本來正要去安慰安慰蕭嶠,不想蕭嵩已經騎馬跑了。奕楨只得匆匆吩咐侍從道:“好好照顧閩王爺!”又拿眼睛狠狠剜了李元奎幾個,隨后趕緊翻身上馬往蕭嵩追去。
天嬌嘚吧嘚吧地小跑,馬背上的蕭嵩被一顛一顛的感覺大大有趣,咯咯咯笑個不住。蕭嶠看了不禁有點艷羨,往前走了幾步。李元奎先前被奕楨剜了一眼心中大大不快,知道太保不是他惹得起的,不免遷怒到蕭嶠身上。
蕭嵩跑了兩圈被顛的屁股有點疼,于是準備騎回來下馬休息。李元奎看蕭嵩騎了回來,再看蕭嶠伸了脖子往前探,左右瞄了眼,見眾人都在看向皇帝,無人注意到他,一時惡向膽邊生。他不動聲色地站到蕭嶠身后,見天嬌載著蕭嵩跑到近前,他悄悄伸了手掌往蕭嶠背心一推!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電光火石間,蕭嶠往前一撲,就栽到馬前。這原是他們幾個做耍慣得,常常趁蕭嶠的隨從不在的時候,就這樣戲弄他。蕭嶠還小不懂事,只當玩耍,委屈過一陣也就算了。蕭嵩更是樂得取樂,宮中人拜高踩低,誰會放著皇帝不巴結,去奉承這樣一個無根無基的皇子。眾人雖然也看到長公主向來照拂他,可長公主說起來到底是皇帝的親姐,親疏立見。再則嘉楠處置朝政何等繁忙,也不過例行過問過問分例與功課而已。
蕭嵩騎術的悟性已算非常不錯,被武師傅帶著騎了幾回就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但蕭嶠撲地就發生在一剎那,蕭嵩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眾人只聽得數聲驚呼,天嬌就要往蕭嶠小小的身子踏去,它發覺腳下異樣,受驚直立起來,蕭嵩瞬間就被掀下馬來。
奕楨看到蕭嶠撲地的時候已經覺得不妙,正要搶上前去把蕭嶠救起來。身邊的蕭嵩落了馬,他來不及多想,長臂舒展,先撈住了落馬的蕭嵩。蕭嵩嚇得大嚎起來,奕楨顧不得安撫他,想再要去救蕭嶠,只聽得蕭嶠的隨身太監已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小的蕭嶠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已經沒有任何生機了。
李元奎眼見得創了大禍,嚇得半死,瑟縮著就要溜到人群之后去。奕楨暴怒,馬鞭一甩,鞭尖兒在李元奎面門上一晃而過:“小兔崽子,你推什么!”
其實他只是眼角余光掃到李元奎的衣袖動了動,又見他神色慌亂,有心詐他一詐。李元奎心中有鬼,只以為是被太保看見了,眼珠子亂轉,大聲求饒道:“太保饒命!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跟王爺鬧著玩兒的!”
奕楨一聽,果然是他搗鬼,手上再不留情,順手一鞭子過去,李元奎立時皮開肉綻,哭爹喊娘。奕楨丟了鞭子,排開眾人上前抱起蕭嶠,看蕭嶠血肉模糊的小臉,實在是好生可憐。他一雙虎目含淚,聲音帶著哽噎:“孩子,可是要痛殺你姐姐了!”
嘉楠趕到蕭嶠停靈的毓秀宮中,奕楨已經張羅人替蕭嶠修飾過形容,然而還是實在太慘,嘉楠只看了一眼就哭個不住。前世她與蕭嶠沒什么來往,倒也罷了,今生蕭嶠一直養在乾清宮中,常跟在她身邊打轉,父皇臨終時又特特吩咐過要好生對待幼弟。蕭嶠的一應起居她都時常過問關注,并沒有比給予蕭嵩的照顧差上多少。在她的眼中心中,除了蕭嵩奕楨二人,蕭嶠實在也是極要緊的親人,如今幼弟驟然夭折,想到終究是負了父親的臨終囑托,她心中不禁又是心痛又是羞愧,哭得幾乎要厥過去。
李巍自從知道兒子犯了大錯,又是氣又是怕,聽聞李元奎已往收押,往慎刑司打探過數回。慎刑司中大小官員,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如果說以前還有人覺得長公主待閩王是面子情的話。如今可以看到她悲痛之態,知道就算是面子情,李家也是討不了好去了。蕭嵩的太傅們連帶奕楨的太保,統統被擼了個遍,統統降成了戴罪當差的少傅與少保之職。蕭嵩的伴讀一律被攆回本家,朝廷取士永不錄用。蕭嶠當日的從人全部打死,伴讀也是統統二十大板打過了攆回家,終生不得錄用。
至于蕭嵩,嘉楠沒有給他好臉,想著他是皇帝,留了臉面,只叫他連抄了往生咒一百篇,三字經一百篇。對親弟都如此,誰敢去賭一賭她只是面子情。
李元奎到底年紀小,又是朝廷重臣之子,慎刑司也沒有怎么樣折磨他。可大牢豈是好玩的,只聽得隔壁牢房鬼哭狼嚎,李元奎就嚇得尿了褲子。等到李巍疏通的關系,終于被允進牢房的時候,他急差點打個趔趄。
牢房狹窄逼仄,李巍緊緊跟著獄卒往關押里李元奎的房間里走去,還沒走到,他就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別別別殺我!”
“什么閩王爺,連皇帝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