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天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帝沒想到阿日斯蘭有此提議,倒是真不像是來告狀的,搖搖頭道:“那是惠和她姑母的舊寓,原該好好維護著,豈能亂動。”
阿日斯蘭言辭十分懇切:“表舅舅不要怪罪,甥兒不知輕重,說句不見外的話,白放著這許多年也是放壞了,一時之間又哪里給妹妹找個現成的公主府去?隨便找處宅邸自然容易,妹妹身份貴重,豈可將就?”又笑到:“甥兒今日得罪了妹妹,只盼舅舅與我分說幾句好話,還望妹妹不要見怪才是。”
皇帝見他滿心真誠,再說確實寧國公主府只是年久失修,內里仍是親王的儀制,確實更匹配嘉楠的身份,因是舊宅子倒不那么打眼,這幾年慢慢修葺,等到了嘉楠及笄的時候,豈不是正好。因而見了阿日斯蘭便是十二萬分的滿意,提議道:“晚間朕要去鐘毓山給惠和選出的統領授劍,不若你與朕同去,親自與你妹妹說?”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求打分~
知道晉江上登陸打分特別不容易,還是希望大家小手一抖~~ 你們的回復是我更新的動力
如果您看到這里還是喜歡本文的話,可不可以推薦給您的朋友一下下呢~~~謝謝!
~*~*~*~*~*~*~*~*~*風情萬種的小劇場分割線~*~*~*~*~*~*~*~*~*~*~*
阿日斯蘭:痛痛痛痛!
巴根:王爺別動,我給你吹吹!
阿日斯蘭:走開,我想要嘉楠~
作者:然而并沒有
巴根:王爺,還是我給你吹吹吧!
奕楨:哼,收點兒利息!
☆、香獐
四只隊伍出了大營,便碰頭重溫了地圖,商議了十幾處可匿人馬之處,分別派了哨探,。哨探回報幾處可疑之處,也一一前往找尋,間或與藏匿的“盜匪”不妨頭照上了面,還打斗了幾場,但都沒有什么收獲。
眼看臨近日落只有不足兩個時辰,眾人不由有些焦急,終于在峰頂與一支小隊拼斗后,奪得了一面猩紅大旗,當中繡了青鸞,上書“惠和”二字。垣鈞、垣銳等人一見之下,大喜過望,認定便是此物了。
眾人將大旗暫交予隨隊的奕楨保管,在垣銳的指揮下與盜匪且戰且退。剛撤到一處安全之地,垣鈺忍不住跳出來:“時辰將至,不若就在此處分個勝負,贏了的帶了大纛自去營內復命,輸了的留下來斷后!”
垣琰搖頭道:“賊匪軍旗已失,無需再分而散之,必然要漸漸合攏來追。不若四隊都留夠斷后的人手,其余人等攜旗速速下山,待下山之后再分個高下。”
一時兩隊人馬各執一詞,爭執了起來。垣銳急道:“還需得速走,此刻留人阻后頭的追兵容易,但山內其余各處尚有伏擊,難道要一路分兵不成,那到了后面便越行越險了!”但垣鈺不知道為何,十分心急,定要立時定出輸贏。
三方正僵持不下,追兵已近,不得已垣銳又從四隊各指了若干人等斷后,急急忙忙的帶了隊伍往山下行去。如此路上吵吵鬧鬧反復兩次,大隊已只剩下不足八十人,還未下得半山腰,于是又吵吵起來。
垣鈞趁人不防側頭與自己隊中一名黑臉的青年低語了幾句,問道:“可看準了?”那青年點點頭。垣鈞目光微閃,略一沉吟,朗聲道:“大伙兒請聽兄弟一言。”
從上山到現在,垣鈞除了一開始建議合兵,并無多話,但帶的小隊手下功夫挺硬,出力良多,大家也算看在眼里,此刻吵鬧不休,俱都愿意有人拿個主意,于是齊齊停下來聽他有什么要講。
垣鈞道:“弟兄們想來已經發現,此試難不在尋寶,而在尋得之后如何帶回。敵手本來就三倍與我等,因著合兵,我等才有一爭之力。寶物未得之時,弟兄們尚能齊心合力,故而取得了大旗。然現在各隊都想自己攜寶復命,期望他人替自己斷后,試問哪個愿意白白拱手讓人。若是在此比試內斗,豈不是又自折兵力?”
眾人或點頭,或若有所思,方才覺得這個終試至此方有了幾分棘手。有人就喊到:“鈞領隊,你有什么辦法就說出來吧!”
垣鈞說到:“不論哪個得了統領之位,自六月起,咱們俱都是公主衛中的袍澤,原該是最親近的兄弟,今日奪寶靠得是大伙兒齊心,他日拱衛公主,更是要兄弟一心。今日下山,也不當例外!”
他頓了一頓,見眾人神色皆有動容,接著說道:“自此時起,直至入了大營,咱都不再論哪隊得旗,只齊心殺下山,有勞虎豹騎四位小將軍計數,哪隊擊敵最多,就是哪隊執旗復命。”
眾人一想,唯有此法,把四隊比試、攜寶下山、 擊擋追兵結合在一起,又不用內斗自傷元氣,齊齊應了。
因本來是演習,打斗也是點到即止,故而兩卒對戰,論勝敗其實是取對方領巾,以代取人頭之意,現在只需各隊保管好自己取得的敵方領巾,到了大營一數便可分了勝負,這樣比試,一致對外,確實比四隊自己打過要強上許多。
奕楨自忖若是易位而處,也未必能拿出比垣鈞之計更好的辦法。雖然心中仍舊因前頭的一句話對垣鈞略有介懷,但心中也稍稍承認,現有的人選中,垣鈞的確更有問鼎統領之位的資格。
眾人至此齊心合力拼殺往山下沖去,一路又遇到幾隊盜匪,雖然都一一擊退了,但到底自己也折損不少。而且山上各處藏匿的盜匪漸漸都得了消息,各自從不同方向合圍而來,雖然眾人集中了力量,但眼看是越發難以突圍了。
到了半山一處名桃花源的溪流之處,眾人一路拼殺至此,只余下不到五十人,甚至垣鈺一個不防,也被人奪了領巾。聽得四面都傳來盜賊奔跑呼喝的聲音,有人心下不由得有些泄氣,更有人沉不住氣,臉上就帶了頹唐之色出來。
雖然傷殘都是假的,最終得了統領之位的也只是領隊,但到底個個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實在受不得一個“輸”字。此刻已經不那么關心自家領隊能否如愿,一天的共進共退下來,大半都把其余三隊看做了自己人,只想到有一人能沖出去也是好的。
垣鈞仔細觀察了地形,沖先前那黑臉青年報以問詢的眼神,那青年點了點頭,然后趁人不備,鉆入樹林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垣鈞對眾人問到:“兄弟們可還有信心!”之前推舉垣鈺的花胳膊名叫魯大錘,最是個沉不住氣的性子,當下就嚷嚷道:“鈞領隊,不是兄弟泄氣,實在是殺不出去啦!”然后扔了木棍氣哼哼道:“哎!憋屈死俺老魯了,白忙活一個月咧!”
受魯大錘情緒感染,陸續也有人扔了棍子道:“殺得這鳥氣,被追得像灰孫子一樣!”
垣琰與垣銳心中也是添了幾分焦躁,手中雖然攥緊了棍子,但眼里也有了頹然之色。垣鈞往四周看了看,壓了聲音道:“我有辦法送出大旗,兄弟們且振作精神,殺過這一局,尋一個僻靜處說話!”眾人聽得他有辦法,俱都精神一震,垣琰與垣銳更是目光凜然,盯著他問道:“此話當真?!”垣鈞認真的點了點頭:“先殺退這一波,找個可說話的地方再議。”
眾人無形中對他已經建立了極大的信任,經他這么一講又重生出了希望,一波盜賊又至的時候,眾人齊心合力殺退了去。然后退到一背靠山壁之處,眾人在垣鈞招呼下圍在一起,之前那黑臉青年抱著一物笑嘻嘻進的人圈來。
大家一看,大吃一驚,這青年手上抱了一只剛出生月余的小香獐!眾人不明所以,正要發問,聽得極凄慘的一聲獐鳴,眾人齊齊循聲看去,一頭母獐自樹叢中鉆出,滿眼懇求之色看著那手抱香獐的黑臉青年。
魯大錘不耐煩:“都什么時候了,還整這個做耍子,那母獐子剛生了仔兒,你做什么把它孩兒偷了!”
黑臉青年只管抱著小香獐不撒手,那母獐眼中滾出淚來,兩腳一彎,沖那青年徑直跪下。魯大錘一見就受不了了,他自幼貪玩,成日家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唯有一個好處,就是極孝順。犯事也是因為有地痞當街欺辱他賣茶葉蛋的老母親,他一時激憤,失手把人打殘。
魯大錘劈手就要奪了那幼仔還給母獐子,黑臉青年向后一躲,垣鈞打橫里伸手攔住魯大錘道:“魯兄弟莫急躁,要還的,只是咱們今日復命,還得有求于這母獐。”招呼垣鎧和垣鐸制住那母獐,然后對那黑臉青年道“武海兄,你且速去,務必在日落之前入營!”又指了幾人如此這般吩咐了一番,一并隨那武海急奔往山下去了。
且說那武海未犯事前原本是個獵戶,上山之時路過此地發現了香獐的糞便,又并有大樹根部有小獐獨有的細軟絨毛,一算月份,便知附近必定有母獐尚在喂養剛出生不久的幼仔。下山的時候見眾人爭執,便生出一計。
他一路抱著幼仔往山下急馳,隔一段時間,便抱著小獐鉆到林子里,尋一顆樹,用獐子屁股輕輕蹭幾下。中間自然也要偶爾遇著“盜匪”,只是人家自他身上也搜不出大旗,又聽他說跟隨的領隊已然落敗,隊伍都跑散了。未免得公主見罪他們全隊,他與同伴自己于山上逮了剛出生的幼獐,要去營內獻給公主玩耍。雖然都鄙薄他幾個過于諂媚,但到底不是真的盜匪,又各自尚有正經事,搜過了幾人身上并沒有大旗,就把他和隨行之人放走了。
回說半山腰上,那母獐見了武海帶著幼崽跑了,自然要追,奈何被制住,急的沒柰何。魯大錘氣的跳腳:“垣鈞!你禽獸不如!”便要沖過去,但被垣鈞隊伍中人攔住,只得喝罵不止。其余眾人雖口中不言,心內也十分鄙夷,又或者嫌垣鈞添亂生事,只有幾人若有所思。
垣鈞恍若未聞,沖奕楨叉手施禮道:“這位小將軍,還請賜還大纛”。奕楨已猜到他的籌劃,心中感嘆,伸手自懷中取了惠和衛的軍旗,雖有萬般不舍,還是十分慎重地交給垣鈞道:“此旗交與閣下,還望珍而重之!”
垣鈞自然不能理解奕楨的深意,但聽他語氣有十二分的誠摯之意,不由得的受其感染,點了點頭誠懇地回說到:“小將軍請放心!”
一時他自脫了外衣撕做幾截,將軍旗細細疊了幾疊,用外衣包做一個灰撲撲的小包,剩下的布料將小包牢牢地縛在那母獐身上,輕輕地撫著母的頭,滿懷歉意地說到:“對不住,去找你的孩兒吧!”垣鎧與垣鐸放開那母獐。
母獐不明所以,倏地站起來,濕漉漉的鼻子在空氣中動了動,旋即向武海抱著幼崽消失的方向飛奔而去。獐子行路自然與人類不同,并不沿著道走,只循著味道指引的方向在林中疾馳,誰也看不清它身上有沒有捆著東西。
眾人見到垣鈞捆了小包才恍然大悟,不由地大笑起來。魯大錘因剛剛自己破口大罵,實在不好意思,沖垣鈞叉手道:“鈞兄弟,大錘是個粗人,實在對不住,您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怪罪!”又有點擔心道:“把如此重要之物交付與一頭畜生,倘或沒能送到,又或者半路被劫走怎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