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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開始在意起那些拿我們兩個人來比較的言論,或是輕視我、覺得我配不上你的目光、甚至是種種的流言,于是我也開始產生一種深深的懷疑:對啊,在他人眼里你永遠都是那么優秀,你怎么可能會喜歡我呢?所以我可能從來沒有相信過你的話吧。」頓了頓,我才再度開口。
「所以我開始怪罪起你,因為老是站在你身邊的緣故,才害我變得沒有自信、變得不再像是我自己,但是現在想想,這些都只是自我掩飾的藉口罷了,真正使我改變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這些。」
然后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敲擊了一下手掌心,發出「啊」的一聲。
「這樣想一想,不想改變、或害怕改變的原因也都是這個吧?因為潛意識地覺得你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而不會離去,但一旦破壞了這層平衡,就感覺好像會失去什么,也許我們就不能像往常一樣相處了,而我不想要這樣......」
說到此,我終于鼓足勇氣轉過頭,筆直地望進他的雙眼,迎向他的目光。
「所以,就算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喜歡上我好了,我還是喜歡你,對,就是這樣,雖然我脾氣又臭又倔強、腦袋遲鈍又不知變通,既沒女人味又很暴力、會對你拳腳相向也不懂得甜言蜜語,而且也不懂的撒嬌依賴甚至一點也不小鳥依人……幾乎全身上下沒什么優點可言,我還是喜歡上這樣的你了......那你,還會喜歡上這樣的我嗎?」
我幾乎是一口氣喊完這連珠炮似的語句,連喘息的空檔都沒有,只想著把腦海中的思緒一股腦兒的全部傾倒而出,都快接近歇斯底里的程度了,就差沒有揪緊他的領口對他喊完這一連串告白。
喊完后,我低下頭,悄悄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懷抱著自己的期待。
原來,在愛情面前,我也是如此渺小和脆弱。
眼前這個人,原來都是一直懷抱著這樣的情感在面對我的嗎?如此不安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
但只見他久久沒有回應,我又開始著急了起來。
「我、我知道一直追著我跑也很難受,但是......但是我話都說這么白了你好歹給個回應啊混帳!知不知道我是抱著多大的決心來跟你說的啊!你......!」
然后我就發現我無法繼續說下去了,因為葉青玄將我的兩隻手緊緊制伏在我的身側,接著,他俯下身,輕輕親吻住我的唇瓣。
「冷靜下來,好嗎?」離開我的唇后,他仍抵著我的嘴,在這極微小的間隙中,用著微啞的嗓音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