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早就關門了?」
澀啞的聲音,彷彿金屬的鏗鏘聲,男人抬起頭,霍離一愣,有些面熟,似乎是照靈事件中那個人間蒸發的律師,他揉揉眼,又覺得不太像,這個人臉上沒有一點兒生命的氣息,瞳深如墨,嵌在慘白肌膚上,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詭異,一種直覺,他是來自陰界的使者,所到之處,帶著明顯的死亡召喚。
再笨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霍離下意識的往后退,順便瞄瞄餐廳四角,為防精怪搗亂,餐廳里貼了不少張玄和林純磬的辟邪道符,他心存僥倖,希望道符能鎮得住這傢伙。
希望落空了,男人根本沒把那些符籙放在眼里,站起身,慢慢走向霍離,隨著他的走近,霍離可以清楚感覺到周圍燈光越來越暗,有種死亡的冷寂在向自己靠攏,他警惕地看著男人,手背到后面,準備取出火鏈法器應戰。
「喵!」小白突然從后面衝出來,立在兩人之間,毛炸開,貓眼陰森,冷冷盯住男人,發出凄厲嘶叫。
一道無形藍光擋在了男人面前,是屬于道者的天然罡氣,他皺了一下眉,沒想到御白風身為貓形,法力猶在,看來自己今晚要不留痕跡地帶走霍離似乎不太可能,想了想,覺得擄人也不急于一時,反正他們早晚是自己的掌中物,于是對霍離微笑道:「你養的貓好兇,我還是改天來拜訪好了。」
霍離不答話,盯著男人轉身離開,見他走到餐廳門口,突然又回頭說:「替我問候你的父親。」
「咦?」
霍離一愣,追跑出去,卻見外面夜色漠漠,男人已經消失了,他轉回餐廳,房間里還存留著那股陰冷死氣,他抖了一下,心有馀悸地問:「小白,他是什么人?」
「魔,死……魔。」
小白的靈力比霍離高很多,自然也就更強烈的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很久未曾接觸這么陰烈的氣息,像無邊黑暗,讓他們無從躲藏,只能乖乖被罩籠,任其吞噬。
小白跑回財務室,飛身跳上桌,倒轉剛才錄下的監控攝像,當轉到男人出現的畫面時,屏幕爆出雪花,一個黑影從雪花里慢慢走出,在座位上坐下,他看上去只是一團模模糊糊的霧影,可以透過影子看到后面的景物,似乎感應到有人在看他,男人抬起頭沖鏡頭微微一笑。
「啊!」
畫面太驚悚,霍離嚇得跌倒在地,恐懼地發現他們現在看的是直播——男人根本沒離開,就站在房間外面冷冷盯住他們,身后房門也應景的發出吱呀響聲,霍離本能地看屏幕,竟發現有團黑影悄聲走進來,嚇得又是一聲高叫:「他他他進來了,小白救命!」
「你好歹也是個妖怪,這種反應很丟妖怪的臉耶!」
小白跳下桌,上前踹了霍離一蹄子,貓眼看向門口,房門關得很緊,根本沒人進來。
「是心魔,你看到的只是幻象,他在擾亂你的心。」從這么高明的幻象手法可以看出魔的功力有多厲害,不過看看嚇白了臉的霍離,小白咽下了后面的解釋。
「妖怪好像不怕辟邪符耶。」霍離心有馀悸地回頭看,沒發現怪異,這才放下心,說:「他道行高過大哥和林純磬,才敢跑來裝神弄鬼,慘了,他是不是看我們店生意好,想來撈一筆?」
「放心,他對你的店沒興趣。」很懷疑小狐貍腦袋里裝的是不是糨糊,小白沒好氣地說:「他感興趣的是你父親,剛才不是還讓你代問好嗎?」
「我爹有我娘,才不會喜歡妖魔!」
小白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跳起來大吼:「我說的感興趣是不懷好意的意思!這傢伙出現得很古怪,明天我們去找張玄問問看這魔是什么化成的。」
「現在就給大哥打電話吧?」小命受到威脅,霍離覺得越早聯系張玄越安全。
「這么晚了,張玄和董事長正忙著呢,你打電話絕對沒人接。」小白很老練地說:「明早去找他們好了,放心,那傢伙的目標不是你,否則剛才就動手了。」
「噢。」想想也對,霍離聽從了小白的建議,又湊上前哈哈著問:「要是真有什么危險,小白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一蹄子踹過來,小白冷笑:「會,保護你順利去投胎!」
小白建議不找張玄是正確的,因為張玄和聶行風根本沒回公寓,他們離開快餐店后在外面兜了一陣風便開車去了公司。
已近午夜,公司安全裝置系統啟動,大門緊鎖,聶行風用解讀磁卡開了側門,和張玄乘電梯來到頂樓,他的辦公室里。進去后,他沒有撳亮燈,而是順手鎖上門,背靠房門,將張玄拉進懷里,黑暗中和他吻到了一起。
路上張玄喝了兩罐啤酒,臉頰嫣紅潤澤,剛才開車時聶行風就看得怦然心動,終于還是經不住他的蠱惑,帶他來公司享受辦公室戀情的刺激。
伴隨著熱吻的是寂靜空間里傳來的低促喘息聲,肢體交錯在一起,外衣在曖昧的摩挲中落到了地上,跟著是領帶,聶行風解開張玄襯衣下方幾枚紐扣,將手探進他胸前,開始恣意搓揉,手稍微有些冰,張玄低喘了一聲,拉聶行風走到辦公桌前,笑道:「你好心急哦。」
旁邊的百葉窗沒落下,靠在桌前,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萬家燈火,影影綽綽,讓夜顯得更加深沉,遠處燈盞在房間投下淡淡光影,有一抹正好映在張玄半邊臉頰上,潤和淡雅,像塑完美的玉石精雕,釉藍眼眸里游離著一汪水波,帶了些俏皮,也帶了些邪魅,像是慾望的精靈,在挑逗聶行風的理智底線。
聶行風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轉身想去落下窗簾,卻被張玄拉住,帶到自己身前,勾住他的脖頸,又將吻送了過去,唇齒相依,他嘟噥道:「這是單面玻璃,外面的人又看不到,你怕什么?」
明明知道不會被看到,可心里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不過吻啄輕易撫平了聶行風的顧慮,他笑著回應了那個熱切的吻,「我習慣在做某些事情時拉上窗簾。」
「可是這樣你不覺得更有情調嗎?」
調笑不妨礙熱情吻吮,聶行風摟住張玄將他壓在了桌面上,好在桌子夠寬大,把文件推到一邊,足夠他們在上面依偎調情,衣服在肢體蹭揉下發出曖昧的沙沙聲,已經不滿足于單純的吻吮,聶行風把張玄的腰帶解開,手伸進去撫摸他敏感的分身,聽著他似有似無的喘息在空間回蕩,纏綿如七弦琴上的絲弦,一點點撥動自己的心房。
正糾纏著,走廊上傳來窸窣腳步聲,兩人動作一滯,眼神同時轉向外面,隱約看到有燈光晃過,很快腳步聲轉去了別的地方,原來是執勤的保安。
腳步聲在附近徘徊,聶行風想繼續又怕被聽到,只能跟張玄維持肢體相依的姿勢,見聶行風似乎很緊張,張玄眼睛眨眨,突然噗哧笑起來,聶行風慌忙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過了好久,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松了口氣,熱情被中途打斷,他有些鬱悶,嘆氣問:「為什么我覺得我們好像在偷情?」
「可是很刺激對不對?」
刺激?他說是有病!
他們明明可以在家里正大光明的做愛,而不是偷偷摸摸跑到公司來胡鬧,看著張玄笑盈盈的一張臉,聶行風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被蠱惑了,才會同意他這荒唐提議。
「那么,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低頭將吻重新送入張玄口中,聶行風微笑著說。今晚他會在這里好好懲罰小神棍,讓他明白有時候尋求刺激是要付出相應代價的。
衣服褪下,辦公室的長桌上兩人坦誠相見,熱切撫摸是性愛的前奏,理智在激情和慾望中騰空,聶行風頎長手指在張玄裸體上游走掐動,像高超的鋼琴演奏家,在熱情彈奏屬于自己才能擁有的華麗樂章,聆聽著張玄傾吐自己想聽的音符,激烈樂曲中他將慾望沖入對方體內。
不給張玄緩衝的空間,而是壓住他的腿,一鼓作氣在他體內馳騁,張玄的雙腿被擎起,腰身半離開桌面,他無處借力,下位的空虛促使男人的分身更完美的搗入他體內深層,敏感的內壁下意識的抽搐,接受分身強硬的貫入,充盈的感覺讓他覺得在這一刻他們已經不分彼此的融合到了一起,他仰起下頜,隨聶行風的律動發出輕聲呻吟,很快腹下熱流衝來,聶行風將熱情全部發泄到了他體內,跟著手在他分身上飛快捋動,讓他的情慾也很快勃發出來。
激情過后的兩個人相互摟靠著在桌上躺了一會兒,聶行風說:「很晚了,今晚就這里過夜吧。」
「好啊,那我下去沖個澡,董事長要不要一起來?」
隔壁是休憩室,沙發床具一應俱全,不過沒有浴室,想要衝浴得跑去十一樓,那層是職員娛樂中心,也相應的配置了淋浴室,聽了張玄的提議,聶行風搖搖頭。
保安室的人說不定有看到他們進公司,再看到他們大半夜的一起去沖浴,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先去吧。」
打發走張玄,聶行風簡單收拾了一下書桌,來到隔壁,躺到床上閉目養神。最近總覺得很疲累,尤其是在性事后,他想了想跟張玄的互動,老實說并不是很頻繁,自己又這么年輕,應該不會腎虧脾虛吧。
迷迷糊糊中聞到熟悉的淡香,張玄沖澡回來了,坐到床邊笑嘻嘻看他,「你看起來好像很累哦,沒事吧?」
「沒!」一字真言的簡單回復,打死他也不會承認自己有事,更不會給小神棍逼自己灌符水、吃補藥的機會。
「真的嗎?」
張玄明顯不信,伸手摸聶行風額頭,手掌有些冰冷,被碰到,聶行風身體觸電般的顫了一下,心不可遏制的猛烈跳動,眼前一陣發黑,很熟悉的黑暗,帶著死寂、空靜和陰冷,是屬于死亡的顏色。
「你怎么了?」被聶行風的反應弄愣了,張玄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沒事。」
聶行風緩了過來,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亂,他都快被搞得神經衰弱了,伸手拉過張玄的手,卻什么怪異都沒有,看來剛才那陣死亡陰霾又是臆想。
「神經兮兮的,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有助于睡眠,免費的喔。」
好在張玄沒多問,兩手掐在聶行風頭部穴道上輕輕按揉,那手勁下得恰到好處,聶行風很快就覺得心神舒緩下來,閉著眼舒服享受他的殷勤。
「董事長,下周有個環球名車展,有沒有興趣去看看?」耳邊傳來張玄誘惑的話語。
世上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聶行風閉著眼,下定決心今后在接受小神棍服務前一定要先談好價錢,否則就只會像今晚這樣,俎上魚肉,任他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