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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到溫揚之前,我覺得自己沒什么是做不到的,明明三年都挺過來了,可是見了人,我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是再過十年,也還是這么沒出息。
我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扯過枕頭把自己蒙住,心里是喜憂參半,周身都犯著一種找不著北的賤!
溫揚和關(guān)磊似乎談了很久的事情,我也忘記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迷迷糊糊的我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說話,我嗯了一聲,翻過身繼續(xù)睡。
……
可能是我對這里的執(zhí)念太深,這一晚睡得舒服過了,明明比平時睡得早,卻差點起晚了,我在柜子里找了一件輕便的淺色衣服,準備出門去附近的公園跑步。
結(jié)果剛出門突然被人猛地拉了回來,溫揚陰沉著臉問:“你要去哪?”
我一個不妨被他拽了過去,看著慍怒的溫揚,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跑——跑步啊,怎……怎么了?”
溫揚用力扣住我的肩膀,整個手背青筋暴突,怎么看都像是要發(fā)怒的前兆。
我有些發(fā)懵的看著他。
最后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把我攬在懷里:“要跑步,我可以去陪你去,以后去哪里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啊?哦……”我暈乎乎的被溫揚摟著,一時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反應(yīng)不過。
電梯響了,有人要上來,我忙一把將溫揚推了出去。
溫揚在原地微愣了一下,臉色不太好,倒也沒說什么,他關(guān)上門,緩了緩呼吸,輕聲道,“我一直想問你,是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他目帶不解的問,“明明每天都在鍛煉,竟然跑不到幾分鐘就開始氣喘,人也瘦成這樣,你在美國發(fā)生了什么?”
“我……哪有那么夸張,明明可以——”我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溫揚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每天都在鍛煉的?”出國前我沒有跑步的習慣。
……溫揚看著非常的淡定從容,靜了幾秒,他拉著我回身進了客廳:“等我換件衣服,陪你出去跑步。”不再追問我的事情,也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不說,弄得我跑步的時候總是走神。
溫揚是怎么知道我每天跑步的,我以前最多是周末健身,難道溫揚跟蹤過我?
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應(yīng)該不會吧?
……
我們吃完早餐,溫揚要去公司開董事會,我有點同情他們的員工,這種老板一看就不夠人性化,周末還要開會。
溫揚讓我和他一起去。
“……你工作,我跟過去不太合適吧?”
溫揚到也沒多說什么一個人去了公司,只是沒過多久,我就接到溫揚的電話,說是文件落在了家里,讓我?guī)退麕У焦尽?
“右手邊第二個抽屜里,藍色的文件夾,看見了嗎?”
我把文件夾抽出來,說:“嗯,我一會兒就給你送去。”
“好,路上小心點,別開車,打車過來。”
我本想問他為什么,不過想著他那邊著急開會,也就沒問,換了衣服,拿著文件就出門了。
我第一次到溫揚現(xiàn)在的公司,看著彰顯氣派的大廈,心中不免有些恍然,原來沒有我的攪局,溫揚竟然可以如此的成功,上一世的我遮掩了他所有的光芒。
可能是溫揚打過招呼,前臺小姐并沒有打電話核實,而是露出標準的八齒笑容帶我去了休息室,難得他們周末也不休息,不知道他們平時就是如此,還是說今天是特例,不然溫揚就有壓榨員工的嫌疑了,即使有加班費。
等了一會兒,一杯綠茶放到了我的面前,抬頭看去,是個精英模樣的男人,那人禮貌的對我笑道:“我叫李正,是溫總的助理,您在這里稍等,溫總一會兒就過來。”
“麻煩你了。”我笑著和他道謝。
“客氣了,有什么需要的話您可以直接吩咐外面的小吳,這里不會有什么人打擾您,我先出去了。”
我微笑著點點頭,含笑的看著那人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我抬手端起綠茶,靠在黑皮沙發(fā)上,在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慢悠悠的開口,“李正——我怎么記得是叫曾黎呢?”
那人停住腳步,過了有一會兒,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臉上沒了剛才的淡然灑脫,略有些尷尬的說道:“石先生,在說什么?”
“乾宇律師事務(wù)所的曾黎,我沒記錯吧,怎么又成了溫揚的助理?”虧著我有著許多電話采訪的經(jīng)驗,職業(yè)習慣讓我對聲音有著特別的辨識度,不然還真就讓他給蒙混過去了。
那人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笑的十分尷尬:“這個……我只是聽令行事,那個……希望石先生不要在意,就是個玩笑,不要當真。”
我冷著臉:“所以那些主意都是你這個狗頭軍師出的?”特么的,什么餿主意?
“呵呵——”那人訕訕的道,“只是參考意見,最后還是靠溫總的英明決斷,不敢居功。”當真是一推二六五,完全沒有替老板擋槍的意識。
我深吸口氣,壓制住怒氣,雙腿交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端茶倒水這樣的事情怕是用不到你這助理親自過來,怎么,得出了什么結(jié)論?”
那人站著急的快要擦汗了,“呃——清雅俊秀,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
我更惱了,這話聽著像是夸獎,但言外之意卻是以前認為我很笨,但是和溫揚在一起智商就會掉線,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能正常思考就不錯了,現(xiàn)在想來無論是結(jié)婚還是法院的傳票都有很大的漏洞,只是哪個我都沒有懷疑過,不單是因為我笨,重要的是我沒想到溫揚會這么做。
我好氣又好笑,之前是楊萱,現(xiàn)在是李正,溫揚是對自己的魅力有多不自信,老是找一些狗頭軍師,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如果沒有前世的罪無可恕,沒有如今的破敗不堪,哪里用得著溫揚費什么心思。
等人走了,我斂了笑容,拿著文件走到視野開闊的窗前,靜靜的看著樓下的風景。
這里是溫揚嘔心瀝血打造的商業(yè)帝國,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溫揚會創(chuàng)造更多的奇跡,成為整個業(yè)界的傳說,畢竟未來的事情沒人說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