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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壞的都有人說,但不約而同的,對于霍承毅和霍金水倆伯侄把族老們氣這件事情都一致叫好,可見族老們除了拿宗族規矩壓人,也不得人心。
不過不管大家怎么議論,總之斷親這件事情對霍承毅等人來說是好處多多的,不僅省了以后很多麻煩,還把當年老太太要走的田地找借口全部給拿了回來。
一共四畝田,原主和小孩各兩畝,不算多,但拿回來以后多少也是個進項,霍大山最高興,在莊家人心目中沒有什么比田地更加重要和喜人。
當天晚上霍家除了三房那邊,大房和二房這邊后半夜都睡得特別香。
第二天早上起來,霍承毅沒去關心村子里面的流言,給段小鵬揣了幾把蜜餞果脯,就準備讓小孩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繼續幫他去打板栗,那板栗他也是有很大用處的。
小孩臉上的傷他昨晚已經用靈泉水幫忙擦了,沒敢用太多,但早上起來的時候小孩傷已經好了很多,至少看得出人樣了。
段小鵬是個皮實的,兜里揣著慢慢的蜜餞,嘴里啃著昨天沒吃完剩下當早飯的肉包子,滿嘴油得什么傷啊痛都忘完了。
要換成別的小孩昨天被霍忠河那么狠揍心里不留下陰影都得在家里躲幾天,他倒是半點看不出問題,內心絕逼是個強大的。
霍承毅知道這孩子是因為從小沒有爹娘給練出來的堅強,滿意的同時也有些心疼,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以后誰要再欺負你,你先給我打回去再回來告狀,揍人記住揍屁股,打不傷看不見,別給我再哭著回來,知道不?”
他沒當爹的經驗,不會育兒經,但言傳身教他會,他自個兒就是這么干的,所以這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教育有何問題。
總之他們霍家的人,對錯都不能吃虧!
小孩子對人心的感覺是最靈敏的,段小鵬不曉得自家舅舅教的腹黑歪理,他只知道,他此刻覺得他舅舅特別疼他,他沒爹沒娘,但是他有舅舅出頭。
于是頭一次被關懷,然后感動過頭的段小鵬心里下定決心他要聽他舅舅的話,他舅舅教的一切都是對的!
在黃溪村村民看不見的地方,未來的霍家第二霸已經開始養成中。
倆舅甥日常教育響應完畢,段小鵬就得令出門打板栗了。
而霍承毅則和霍大山一起去鄭石海家,開始準備釀酒,村里人說什么哪有他們賺錢重要啊。
霍金水那邊也是,想起賺錢的時候,所有的憂愁煩惱就先拋到腦后,天還沒亮,就帶著兒子媳婦到了鄭家。
人一到齊,大家誰也不耽擱偷懶,霍承毅講解分工完畢之后,大家就挽起袖子利索的開始干活。
三種水果,霍承毅第一個選擇釀的是野葡萄,葡萄不經放,如果不快點釀制處理很容易壞。
除了霍承毅,其他人都是第一次釀酒,生怕不小心就釀壞了。
剛開始干活的時候大家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不停得詢問,每做一個步驟也都要他盯著,點過頭才放心。
那干活的表情就跟如臨大敵似的,弄得霍承毅哭笑不得。
但也能理解,畢竟在這里釀酒可是一門高含量的技術,而且這次大家還投了銀子,怕沒做好虧本很正常。
等手上熟練了,緊張的心情過去,大家也進入了干活狀態,三家十個人一上午的時間就把所有的葡萄給處理存缸完了。
為保釀制成功和質量,霍承毅更是找機會把每個缸子都給注入了靈泉水。
一上午干活干得腰酸背痛,但誰也沒喊累,瞧見一缸又一缸處理好的野葡萄就跟看見銀子似的,渾身都是勁兒。
中午簡單吃過午飯休息會,下午繼續再接再厲,中途霍金水又架著牛車去了一趟隔壁村買缸子,畢竟將近一萬斤的果子也不少。
鄭家的房子偏僻,大家又都是趁著天未亮來,天黑才回去,釀果酒也沒什么氣味,村里人到沒有察覺,就是沒看見霍承毅等人出門,也只當是為了躲避家丑笑話不出門。
家里那邊霍承毅更是特意把冠軍留在了屋里,就為了防止竇老氏和三房的人趁他們男人不在欺負家里的女人小孩。
誰敢強闖他家被狗咬那是自個兒倒霉,不好意思,動物不是咱們能隨便控制的,找他理論也沒用。
冠軍那兇猛的身材可是很能嚇唬一些人,聽話的往霍家門口一趴,直接嚇得一群鄰居關門,路過村民跑路,心里怕得不行。
霍家這哪里是養的狗啊,分明就是養的一只怪獸!
所以盡管家里就王秀珠和霍大丫兩母女,也沒人敢去他家找麻煩。
尤其是竇老氏和三房的人,霍承毅每天出門的時候都要跑他家門口去瞧上一瞧,面帶微笑的模樣嚇得他們連門都不敢出,就怕出門弄不好被套麻袋。
釀酒初步的事情花了五天的時間就差不多了,三家人不停歇干活,近萬斤野果子就全部處理完成,除去損耗,一百斤裝的缸子一共裝了72缸。
當然,這只是初步裝缸封口,等后面過濾發酵之后酒的數量不可能有這么多,但霍承毅估摸了一下數量也十分喜人,這幾乎是白來的銀子啊。
“大牛,這樣就行了?這樣就能釀成啦?”
霍金水鄭石海等人到現在還有點懵,干了幾天活他們發現釀酒的方法其實也不難,這樣就能把這些野果子釀成酒嗎?怎么干活比他們種田輕松多了,這就能賺幾十兩?
“現在差不多了,等后面過濾發酵,倒是時間到了我叫大家,具體酒成不成年前就有消息,到時候咱們再好好包裝一下,才能賣個好價錢。”
其實還有很多注意的地方,不過現在給大家說了大家不懂,只要酒沒出來,大家心里其實都還沒底,還不怎么相信野果釀酒的。
所以霍承毅暫時也沒細說,反正到時候等酒出來,東西擺在面前大家自然就沒有疑問了。
其他人都不懂這個,自然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之前以為還要花多久,結果真的把活干下來也就七八天,剩下的都是等待自然發酵,現在還沒到秋收,大家還有時間去鎮上做幾天工。
所以本來還有些因為釀酒把時間耽擱而為銀子發愁的眾人臉色也好了很多,剛坐下休息還沒離開鄭家,就又一起開始討論趕緊去鎮上做短工賺錢的行程。
不能怪大家如此拼命,實在是生活所迫。
霍金水一家吃飯的人本來就多,還要供二小子讀書;鄭石海家的倆兒子年紀不小要說親;霍大山更要養老婆孩子,壓力山大,不努力干活就要餓肚子。
實際上不止他們,村里還有很多人家都是這樣的,不下田的時候想方設法的都要找點事情做來賺錢,不然光靠田里的糧食,一家人過得更拮據。
因此每年農閑的時候,就是鎮上做短工的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