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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這一句二句說的話倒也溜的很,在場所有人都已經沒了話說,都只好乖乖照做。
蘇父對蘇母的話語早已見怪不怪,立即回應:“都弄好了,也清洗過了。”
蘇母見蘇父把自己話反駁了,接著道:“酥魚這不是你要做的菜嘛,你快點去弄啊。”
蘇蘊一聽蘇母這么一說,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的念出了口:“蘇蘊、酥魚,酥魚夫婦。”然后笑出了聲。
余哲衾注意到對方的一舉一動,見對方嘴唇的動作,好像能擺出個大概。
這次真正的上了樓,蘇蘊父母家的布局跟平常家庭一樣,裝修格調也差不多,像是兩位老人家平常整理清潔也很妥帖,整個屋內看著也是特別舒服。
其他工作人員進屋才準備安裝微攝像頭,所以暫時人工替代,倒是攝制組幾位小哥因為要各個角度拍攝,因為不了解屋內布局,有工作人員因為緊跟拍攝不注意前方,不知道磕磕碰碰受傷了多少下。
余哲衾幫蘇母搬完東西后,就已經不知道被蘇母夸了多少下,而這邊蘇蘊還在跟自己外婆聊家常,好一個和諧美好家庭。
余哲衾做完事已經去廚房看蘇父怎么樣,蘇母也進來切菜做準備,蘇父在弄魚,余哲衾看著蘇父魚肉和和主要魚骨分離的刀法,頗有一番驚嘆。
“叔叔這刀法好,蘇蘊跟我提了好幾次你做的酥魚很好吃,這次也是開了眼界了,原來蘇蘊的手藝都是遺傳叔叔阿姨啊。”
余哲衾這邊說的很是有理,蘇母不好意思的笑笑,蘇父聽對方這么說也動容了一下,可沒多表現。
“叔叔你教我這酥魚是怎么做的吧,以后我可以做給蘇蘊吃。”
這次蘇父一聽對方做給自己的寶貝兒女兒,心里想法又不同了,再看對方這身衣服又哪像做菜的樣,還是搖搖頭。
余哲衾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向蘇母問:“阿姨,有沒有可以換的衣服,我想向叔叔學習一下。”
第一次,余哲衾也會用到向別人“學習”這兩個字。
蘇母一聽,立即回房間找蘇父平時寬大的衣服,余哲衾這身高就比蘇父高了好一截,不找大的怕不合身。
最終余哲衾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時,蘇蘊都用審視的眼神點頭說:“不錯,我已經可以想象的到你二十年后的樣子了。”
“所以,滿意嗎?”余哲衾反問。
這次好不容易容得蘇蘊自己耀武揚威,自己假裝思考擺了擺手,說了一聲:“將就吧,就是僅次于我爸。”
“那我也知足了。”說完余哲衾進了廚房。
而蘇蘊還在客廳過濾對方那句知足話,再看周圍的攝像頭,又像是逢場作戲,也就不想再多想。
蘇父在廚房已經聽到兩個孩子的對話,自己女兒還偏向自己一邊,再看已經進了廚房的余哲衾,自己寬大的衣服穿在對方身上,年輕人還是那么帥氣,也是為難自己女兒的夸獎了。
“你過來,我教你。”蘇父自己先說了話。
難得主動,余哲衾這邊的動作好不快。
“這做的這道酥魚的全稱叫啤酒酥魚,是早上從菜市場里買的新鮮的草魚,我自己回來去鱗,因為賣魚的人可能處理的不太好,你到時候真的有心也可以讓賣魚的幫你處理好,砍成幾段,你回來在仔細處理。”
蘇父指著自己已經處理一般的魚,接著道:“其配料,既然叫啤酒酥魚,當然必須有啤酒,然后,大蒜,蔥,料酒,生粉…”
蘇父說完,又開始切自己剩下的魚,向對方演示:“先在魚的頭部下面劃一刀,再從尾部貼著主骨處偏開魚肉。”邊說邊操作,讓一旁的余哲衾也很是心動,繼續道:“就這樣,說著骨頭,很容易就魚骨分離了,其他也是這樣。”
第一次余哲衾認為蘇父如果在學校開個廚藝解說,很多人也會愿意聽,連初學者都會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開始蘇父只是演示,后面蘇父就直接讓余哲衾自己來試試,后面操作他在后面看。
慶幸的是,余哲衾是個動手能力和動腦能力都極強的忍,蘇父提到過的他都一一記在了心里,而且后面的手法也不像是個不會做菜的人。
“你是不是這些都會?”蘇父的意思好像再說,你不要裝作什么不會來糊弄老子,尋老子開心。
余哲衾這次很老實的回答:“我很少做飯,但是偶爾想試試查查菜譜也能做出個樣,所以對于這些也還好,沒有蘇蘊做的味道美味。”
余哲衾這回答簡直了,難得說那么多話向蘇父解釋對方問的一句話。
說完,余哲衾見鍋內的啤酒已經差不多了,把已經準備好的水淀粉倒進去,來了個徹底收汁,蔥花翻炒勻后出鍋裝盤。
動作一氣呵成,這是蘇父自己見過最滿意的徒弟,再看賣相,比自己的還有看頭,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這一點,蘇父拍了拍余哲衾的肩膀,心里做了個簡單的評定,點了點頭,一個能用心愿意為自己女兒做一道喜歡的飯菜男人,應該不會太差。
而兩個大男人剛剛的一言一行,卻不知早已被不知廚房門口的蘇蘊看了個徹底,攝影機已經記錄了下來。
結束后,蘇蘊拿了紙巾進來,給跟前兩個男人都擦了擦汗,好不溫情的畫面。
最后的青菜由蘇蘊炒的,全部菜肴搞定,端盤上桌,沒有特地招搖的說必須去飯店來個聚餐,一家人親手做的飯菜。蘇父特地從鄰居哪里搬來了大桌子,并且邀請節目組所有工作人員一起入座,攝制組也是來回換了工作,好不溫馨。
蘇蘊率先嘗了那盤看起來不錯的酥肉,當她挑起來一塊起,兩個男人的目光,就一直注視著蘇蘊品嘗過后的面部表情,怕稍有不妥。
蘇蘊嘗了一口,五秒過后,表情表現的異常難受,然后吐出小舌頭說:“這是誰做的?”
兩個大男人都驚呆了,看到對方痛苦的樣子,開始緊張起來,蘇父率先伸出手指著余哲衾說:“你男朋友做的。”
“嗯,是我做的。”余哲衾并沒有退縮或是狡辯,而是老實承認,這個時候,就算真是蘇父做的他也得說是自己做的。
蘇母和外婆也開始嘗試蘇蘊做出夸張表情的酥魚,吃完,兩人不說話。
兩個大男人更加沒底了,余哲衾剛想說,卻見蘇蘊做出痛苦的表情換了模樣,小舌頭還吐在外面,眼睛一只睜開一只閉著,做出搞怪的表情。
然后她說:“真的好好吃喔,親愛的好棒,爸爸你教導有方!”
余哲衾和蘇父一聽,表情也變了,這次他們兩人竟會被同一女人算計了。
一攝制組工作人員不信,也挑了一塊,吃后感沒說,又接著挑了一塊。
旁邊的蘇母和外婆早已笑出了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