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它桃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忻一聲低喝,隨即聽到身后人大笑了一聲,那笑聲苦澀莫名。
接著是一聲鐵鏈斷裂聲傳來,原來是穆清羽破功掙脫束縛,直飛到鐵架臺上,向著厲忻伸出了手:“快走!”
厲忻回頭一看,只見商鴆勉力相拼,已經全身浴血,那胸口的傷浸透重衫,染紅了半個身子。
突然嗓子一緊,心中一悸,厲忻問了一句:“我一直懷疑,那些藥是什么,你能不能告訴我,那是不是你的血?”
商鴆沒有說話,他掌心揮出一股戾氣,這戾氣沖散了數人,讓他有了余暇可以回話。
可是他并沒有說一個字,而是一把扯過厲忻,用力一推,便將他狠狠推遠了。
“快走!”
“你還沒有告訴我,那些藥到底是不是你的血?”
商鴆回頭笑了一下,錯過厲忻抬眼看向穆清羽說:“我很羨慕你,他知道你在地宮后,便一直與我假意逢迎,希望讓我打消殺了你的念頭,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而你從不珍惜?!?
厲忻一個后退,隨即走上前來,只是沒走幾步,就被穆清羽一把摟住,隨即被摟著跳回鐵架臺上面,與此同時,商鴆扯過鐵鏈一端,狠狠地一拽,那一拽似耗盡了畢身氣力,他仰著頭看著鐵架臺升上高空,隨即身子軟軟倒了下來。
無數柄刀劍,同時從四面八方戳進了他的身體,他只是最后顫抖了一下,隨后無力地抬頭,用嘴唇微微描摹了一句話:“對不起?!?
臨死前,人總會憶起這輩子最在意的事情。
那一日,摟在懷里的身體,被欲/火灼得滾燙,那雙眼睛卻盈滿了深沉的恨意,想要問他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話未出口卻咽在肚里,只能裝出一副冷淡的神色,說出那句關于憎恨的賭約。
如果不能被愛,被一直恨著,其實,也不錯。
商鴆意識朦朧,死亡的冰冷潮水一樣淹沒了他的意識,在一片晦暗的烏云籠罩的地方,一道耀目的光亮射進了眼眸中,他順著光亮走下去,依稀看到眼前是一片密林。
落英繽紛,劍氣如影,依稀是一個少年在舞劍,姿態瀟灑,流云一般飄逸。
他看得有些癡了,那少年飛過一片葉鏢,掠過他的鬢發,蝴蝶一樣翩然落下,一個清淺而矜持的笑意隨即浮上少年的臉龐。
少年說:“是你?等你很久了?!?
他心上不由地一陣歡喜,只盼不得此刻持續到天荒地老,那青天白日里明晃晃的日頭卻是突然間暗了下來,少年走了過來,將手掌按上他的眼眸,柔柔說了一句:“睡吧?!?
世界隨之緩緩靜了下來,最終萬籟俱寂。
厲忻一路被緊摟著拽出地宮,腳下踉蹌,也不知是踩在什么上面,只覺得每一步都很艱難,走得疲乏,倦怠,又鉆心的痛。
身邊的樹,頭頂的日光,明亮又耀眼,刺得眼睛酸澀悶痛,淚流不止,穆清羽在他耳邊說著什么話,他腦袋里嗡鳴著,分辨不出半個字出來,那雙禁錮他的手臂松開之后,他就捂著心口蹲了下去,喉間哽咽著,嚀喃地念出一個詞。
那個詞仿佛很熟悉,但一時半刻卻又想不起來是什么,只是每一次念及,心痛就加重一分。
穆清羽從后面摟著他的肩膀,他卻只想掙脫。厭煩,憎恨的心思糾結著,纏繞著,勒緊他的脖子似的,他將頭仰起了,一雙唇隨即落了下來,他抗拒了一下,但那雙唇卻緊緊壓著他,一條黏膩柔軟的東西試圖闖入他的口中。
不是這種感覺,他記憶中那口唇是冰冷而又蠻橫的,就像蛇信子一般讓他戰栗驚悚,無所適從,但溫柔的時候卻又多情纏綿,癡癡地不肯放開。
他莫名眼眶一熱,心痛得窒息一般,牙齒卻用力,咬住了那人試圖侵入的舌頭,血腥味在口中綻開,他覺得有片刻解氣,索性狠狠一推,將那人攘開,自己則爬起來,摸著樹木,踉踉蹌蹌地朝著原路走去。
走了沒幾步路,身后又被一雙手臂狠狠抱住了,溫暖的東西同時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