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黑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玉聞言看了眼他的蓋著的被子,一臉不開心嘀咕道:“昨日都摸遍了,現(xiàn)下看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況且又不是沒看過,你身上那一處我不熟悉?”
“馬上出去!!!”
☆、第32章
似玉被轟了出去, 一臉不開心,余光瞥見桌案上擺著的錦囊, 昨日從他身上拿下來曬的, 現(xiàn)下也差不多干透了,只不知里面究竟是什么, 讓沈修止這般寶貝。
她往里頭瞧了一眼, 只透過屏風(fēng)看到模糊的身影,加之屋里頭煙霧繚繞, 看起來越發(fā)朦朧不清。
她難得起了一絲好奇,走到窗邊的桌案前, 拿了錦囊打開, 里頭是一張油皮紙, 上面以漆著字,
‘高山仰止,流水行止。’
似玉只覺不解, 手腕一轉(zhuǎn),正反兩面皆看了一眼, 沒頭沒尾就只有這么一句話,叫人不明不白,完全看不懂。
這浮日觀的錦囊實在有些無趣……
似玉搖了搖頭表示嘆息, 將油皮紙重新疊好塞回了錦囊,拉緊了抽繩,拿著繩子甩著錦囊往里頭走去。
里頭當(dāng)即傳來衣衫窸窣聲響,似有人手忙腳亂跌倒在床榻上。
“道長, 你穿褲子不要這么急呀,都摔倒了……”
男聲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陰沉意味,“誰讓你現(xiàn)在進來了?”
女聲直無辜道:“我給你送錦囊呢……”
沈修止修養(yǎng)了一兩日才好轉(zhuǎn)過來,其間似玉一直守在他身旁,寸步不離地照看著他,生怕一眨眼他就跑了。
若不是晚間沈修止死都不肯,說不準(zhǔn)還得鉆進他的被窩里“照看”著他。
似玉扶著沈修止下了雕花樓梯,下頭美人兒們直勾勾地看著,那眼神比她還垂涎欲滴,一時危機感四伏,極為護食的揮手驅(qū)趕,語氣很是兇巴巴,“不準(zhǔn)看他,走開走開!”
一群花娘很是傷心,手帕紛紛揚起,香風(fēng)陣陣,
“姑娘真討厭,看看都不行~”
“姑娘好是沒良心~”
“姑娘,嚶嚶嚶~”
似玉只得又上前將手帕一一收進懷里,一摸口袋空蕩蕩沒半個子兒,臉上頗有些掛不住,只得一邊推著她們出去,一邊哄道:“好啦好啦,一會兒找你們,乖~”
這呆頭靈怪倒是會學(xué),人沈道長才對著她說過一回,便記得門兒清,跟著這群花娘開口閉口不停。
沈修止本還不錯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獨自走到大圓桌旁坐下。
同行幾人早已等在那里,子寒見沈修止安然無恙,心下頓松一口氣,一瘸一拐走到他旁邊坐下,“師兄,你沒事罷?”
沈修止聞言微微搖頭,“沒事。”
似玉一轉(zhuǎn)身見沈修止跑了老遠(yuǎn),當(dāng)即心慌慌地跑到他坐下,緊緊守著。
尤醨見似玉這般守在沈修止身旁,一時越覺礙眼,這女子又沒安好心,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對師兄不利的事來?!
她當(dāng)即出聲質(zhì)問道:“你為何不讓我們上去看師兄!”
似玉身子微微前傾,只覺此人半點沒有道理,“我救的心頭肉,自然就是我的,憑什么分給你?”
“你要不要臉了!”尤醨伸手怒指似玉,只覺這女人真是沒臉沒皮至極,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將覬覦之心表露的這么明顯!
沈修止抬手掩嘴微微一咳,抬眼輕飄飄看了她們一眼。
尤醨當(dāng)即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不敢再多言一字。
似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頗有幾分緊張。
施梓漆才剛能下地,與尤醨一道坐在矮榻上,見狀面色極為不好看,這兩日他們二人孤男寡女在一處,多少有些讓她不舒服。
畫舫里頭的氣氛一時有些凝固,蕭柏憫撩起衣擺在施梓漆身旁坐下,看向似玉緩和氣氛道:“小生蕭柏憫,我們已然見過幾回,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似玉來人間這么久,還是頭一回見到自稱小生的公子來問自己芳名,一時直起身板,認(rèn)真起腔回道:“奴本家為石,名喚石似玉,年方二八,家住梅花十六巷,尚待字閨中……”
蕭柏憫:“?”
子寒:“!”
畫舫中突然一靜,沈修止側(cè)頭看向她,眼神竟有幾分凜冽之意。
似玉察覺到心頭肉兇兇的眼神,一時聲音越發(fā)小下來,不自覺收回身板,一臉無辜地瞅著他。
蕭柏憫聞言面露訝然,不由開口尋問,“梅花十六巷……敢問可是京都的梅花十六巷?”
似玉一臉怔然,這本就是固定回答,青衣的戲里可多著,還有住蛟河村口的,住麟鳳山下的,連住親王府的都有……她一只擺在門前的看門獅,哪里弄得清楚這些具體位置。
蕭柏憫話間一頓,似有幾分斟酌,“姑娘若是住在那一處,也應(yīng)知曉那里不是好地方,要是有機會,還是另尋別處為好……”
這梅花十八巷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煙花柳巷,靠得不是色藝雙絕,里頭花娘大多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藝,是以賺的都是三教九流的錢,來往尋歡作樂之人極多,都是圖個便宜不燒銀子,很多花樓皆不屑這種下一等的柳巷,明里暗里瞧不起。
沈修止這樣的修道之人自然不可能知曉這些地方,可尤醨、施梓漆卻是知道的,她們本就是京都世家貴女出身,又怎么可能不知這處地方。
尤醨聞言當(dāng)即眼露鄙夷,極為不屑道:“原來是十六巷那處下三濫的地方出來的,難怪這般沒羞沒臊,看見男人就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