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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9-0211
0209
屈有男被迫對視他凝結著風暴而充滿霾的雙眼,叫人屏息的英俊臉孔冷冷的沉著,菲薄的唇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緊張抿出一條嚴厲的直線。
“我……”屈有男猶豫著要怎么選擇,說實話?說假話?前者會得到什么結果?后者又會得到什么下場?
許恪表面平靜,心底卻翻起驚濤駭浪,苦苦守候了十多年,今朝仿似看到了那朵彼岸花破霧露出了尖尖兒,漫長的等待就要得到回報,讓他怎么不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捏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屈有男吃痛的蹙起眉,不及張口抗議,病房的大門嘭的一聲被撞開,領頭沖進來的是扎科,接著是sofia,還有屈師傅。
三個人來勢洶洶,面色不善,特別是扎科,見到許恪的手扳著屈有男的臉,臆間驀地騰起熊熊怒火,屈師傅則恨恨的朝女兒罵:“死丫頭你敢騙我,告訴你不許耍花樣,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
“爸……”屈有男愣愣的望過去,后知后覺的想起她答應去機場見他們的,竟然忘得一干二凈。
許恪站起來,“屈師傅,請注意你的措辭。”
屈師傅收斂了一下態度,但仍舊滿腔怒氣,“董事長,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不要手。”
“不好意思,雖然我還沒向你正式提親,不過有男已經是我的人了,任何關于她的大小事務我都有權力發言。”
“我的人”三個字一出,屈師傅差點中彈倒地,他憤然朝屈有男瞪去,看到女兒默不吭聲,等于默認,剎那臉色刷的絳紅發紫又轉黑,不禁老羞成怒上前揚起手就要一個耳光甩過去。
許恪眸光一凜,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此刻另一只手也死死的握住屈師傅的胳膊,側眼一看是扎科,他看也沒看身前的兩個男人,灼灼的視線直盯著嚇傻了的屈有男。
突來的一幕害屈有男目瞪口呆,眼睛不由得對接上扎科的眼睛,以往澄澈清朗的冰藍眸子,如今寫滿了酸楚、掙扎、痛惜……屈有男茫然的猜不透這么多復雜的情緒是從何而來的?
兩個年輕男人的力氣足以叫人過中年的屈師傅吃不消,他痛白了臉卻沒敢哼出聲來,額際冷汗涔涔,咬著牙撐著最后一丁點的尊嚴跟他們對峙著,sofia趕忙上前,拉著扎科的衣袖,“別這樣,把手放開再說,他是屈的父親呀。”
扎科木然的轉開了眼,表情空洞的望著對他說話的人,仿佛不認識她一樣,不過還是聽話的松手了,許恪倒是沒錯過他剛才熱烈窺視屈有男的模樣,鶩冷硬的一撇唇悻悻的收回了手。
0210
喬樺跑到哪里去了,他怎么沒攔下他們?讓他們跑進來大呼小叫的?甚至膽敢當面動手?
許恪正思忖著,病房門口再次涌進來的人給了他完美的解答,盛建敏雍容華貴的登場,栗色裘皮大衣長及腳踝,亮皮高跟皮靴鞋面上的鉆石裝飾閃得人眼花,她一站定在眾人面前,立刻趾高氣昂的說:“我怎么不知道候機大廳搬到醫院里來了?”
喬樺尾隨而至,他捎了一記莫可奈何的眼神給許恪,示意他已經盡力了,許恪盤起手臂,“母親大人屈尊到此,有失遠迎,真是罪過。”
“你不用跟我不不陽的冷嘲熱諷。”盛建敏的氣勢不減,有誰聽說過母親斗不過兒子的?何況人前面子大過天,以她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還怕鎮不住場面?
屈師傅見到她像見到了救星,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擔心她責怪自己辦事不利,所以擺出“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低頭道歉:“對不起許夫人,有男生病住院也是個意外,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打發她回米蘭去。”
許恪好笑的接話:“誰說她要回米蘭?屈師傅,你是不是太一廂情愿了?”
“恪兒。”盛建敏怒了,這個兒子簡直太不看場合,太不給面子了,目中無人把她這個媽當成什么了?
“好吧,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雙方家長都到齊了……”許恪頓下,退后兩步坐到床頭,一把將屈有男扣在懷里,環顧四周,揚高聲音宣布,“我和有男決定下個月結婚。”
屈有男見到盛建敏第一眼的時候已然下意識的想遁地逃走,再看老爸一副奴才相心里更是難過,惡狠狠的喚起了往昔慘痛的記憶,那種被別人踐踏在腳下的屈辱,清晰的鑒別出云與泥、王子與乞丐、天鵝與丑小鴨的差距——他和她的差距。
因此許恪的擁抱以及他說的話,好像鞭子似的抽打在她身上,屈有男神經質的彈跳起來,彎起手肘將他頂開,“我沒答應過,沒結婚這回事兒!”
這無疑是臨陣倒戈,后院起火,許恪一掌按到她肩上,使勁把她壓回原位,被人出賣、被人背叛的憤怒瞬間引燃燎原的大火,在他心頭焚燒,映得眼底隱隱暗紅,額角青筋突突的跳,咬緊的牙關咯吱悶響。
“哈~幸虧出洋10年沒有光吃白飯,總算知道什么叫識時務。”盛建敏釋出勝利的微笑,用高傲的口吻說:“屈師傅,沒想到你還能教養出這么乖巧聽話的孩子。”
屈師傅嘿嘿的陪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依然感覺沒著沒落的,事情仿佛沒這么簡單容易的就解決掉,到底是他自己底氣不足,不比見慣大風大浪的富家太太有自信。
0211
“屈有男,我想你是不是表錯情了?”許恪測測的聲音像遠遠飄過來的一般,沒有心,沒有起伏,沒有情緒,森森的透著蝕骨的冷,“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我是在通知大家,我們要結婚了而已。”
他的五指掐進了衣服里,摳著纖細的肩胛骨,強勁的力道穿透皮針扎似的疼,屈有男覺得她快被他捏碎了,權威受到挑戰,他忍無可忍,于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來宣泄他的恨意!
扎科見屈有男逐漸扭曲的表情,推開sofia的阻攔,一個箭步晃到許恪跟前,想搶過屈有男,許恪好似不堪挑釁野爆發的豹子,握起拳頭照著他的臉揍了下去。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電光火石般人們都沒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了,只見高大的扎科打了個踉蹌,身軀一歪,頭猛的扭向一邊去,氣流兩兩對撞產生的暴力因子噼啪四濺,嚇得在場的女紛紛驚聲尖叫——
“扎科!”sofia沖過扶扎科。
“啊!”屈有男急得要下床卻被許恪摁住。
“恪兒!”盛建敏捧著臉難以置信的吼許恪:“你瘋啦?”
生他養他三十多年,她頭一次知道自己的兒子會打人,老天爺,他是她那個溫文儒雅、彬彬有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兒子嗎?!
喬樺獨自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心想說,盛臣祎你小子今天新仇舊恨都報得干干凈凈了,沒事偷著樂吧。
扎科起初沒料到許恪居然會真的動手,所以這一拳吃得可謂冤枉,但是反倒把久久壓抑的郁氣、妒火徹底激了出來,抹掉嘴角掛著一絲猩紅,倏然振臂攥緊結實的拳頭就往許恪砸來,sofia一介弱質女流哪里抵得住男人的勇,只能無助的失聲喊道:“不要啊!”
盛建敏這邊一口氣還沒咽下那邊接著又是驚悚一幕,她本完全慌了神,除了跟著別人大叫大嚷也不會干別的,而在一旁隔岸觀火的喬樺身形如風,敏捷的從人逢中竄過去,可沒等他大顯身手,扎科呼嘯獵獵的攻勢戛然而止。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就在剛才一觸即發的緊要關頭,屈有男跪坐起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許恪的前面,扎科的拳頭險險的停在她鼻端前,手臂都還在微微顫抖,他錯愕過后是潮水般涌來的挫敗,俊顏刷白,她保護他!連思考都沒有,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寧愿自己受傷也不要對方受傷,這說明了什么?
其實最震驚的還是許恪,他呆怔的瞪著眼前黑黑軟軟的發頂,剛剛山火狂燒成灰燼的心霍地咚咚躍動,巨大的驚喜以臺風過境的速度席卷全身,猶似夢境般不真實,讓他都不敢喘氣,不敢眨眼。
“你們一大群人擠在一起在搞什么鬼?”
門口出現今日第三波登堂入室的訪客,除了許恪、屈有男,還有聽不懂中文也無暇顧及其他的扎科,其余的人統統訝異的轉過頭去,盛建敏搶先一步發出了尖銳的抽息聲。
作者有話要說:魚仔卡文卡得好銷魂~~瓶頸啊瓶頸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更新
魚仔盡量爭取吧
請童鞋棉原諒。。。遁下~
0212-0214
0212
這第三撥蒞臨病房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恪的父親——許征。
雖然有點風塵仆仆,但是無損他儒雅睿智的氣質,不管從身高還是從樣貌上看,許恪泰半繼承了他的優良基因,經過歲月淬煉的沉穩內斂詮釋著他這個年齡成功人士特有的淡定坦然。
“你怎么來了?”盛建敏的語氣帶點嗔怪的意味,當然還有些狐假虎威后的心虛。
許征睨她一眼,反問:“那你又怎么來了?”
“我……”被丈夫問得無言以對,盛建敏拽拽衣領別開頭去。
屈師傅見到許家的大家長,姿態就擺得更低了,“許行長。”
“今天人到得夠齊的,老屈你居然也在。”許征仿佛話里有話,使得屈師傅不由自主的冒冷汗。
這頭困在混亂風暴中心的屈有男聽到動靜,抬眼看過去,“許叔叔?”奇怪,連一年到頭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都出現了,大家演的是哪一出啊?
許恪則一臉“你來湊什么熱鬧”的表情,掀著薄唇淡淡的喊了一聲:“爸。”
許征沒搭理兒子,反而向屈有男慈愛的笑道:“二丫頭,好久不見啦,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許叔叔都快認不出你了。”
“呃……謝謝。”屈有男僵硬的扯扯嘴角干笑。
“不要客氣,也別覺得不好意思,往后誰要敢欺負你只管告訴許叔叔,許叔叔替你做主。”許征這話說得溫溫柔柔,不過其中含義相當值得玩味、品評。
果然,許恪聞言臉黑了一半,盛建敏的臉色更是跟調色板似的不斷換色,屈師傅的頭低的已經不能再低了。
喬樺握拳放到鼻子下面佯咳了咳,眼底憋笑,然后順便拉開了扎科,sofia平時只在商業周刊上見過許征的照片以及報道,傳說他為人低調,可經營手段在金融界卻素有鐵腕之稱,今日親眼看到真人,她確信傳言應該并非空來風。
許征睇著扎科臉上的傷,朝兒子警告的一瞥,“這里是病房,吵吵鬧鬧的影響病人健康,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說。”
盛建敏輕哼:“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說的。”
“噢,那你就先回家,我和老屈單獨談。”許征沖屈師傅比了個請的姿勢,大展紳士風度。
盛建敏連忙變臉,挽過丈夫的手,“我改主意了,我去!”
許征對她的反復無常沒有加以評論,施施然的往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許恪,你也一起。”
0213
一行人出了醫院找了一家開在附近的茶苑,往二樓雅間走的時候,盛建敏刻意拉住許征,低聲質問:“老許,你什么意思?”
“老婆大人認為我是什么意思?”
盛建敏伸手搭在他的口,點了點,“你心里想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姓屈那丫頭休想進許家的門!”
許征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老婆大人,咱們兒子的心意你還不了解嗎?不答應他娶二丫頭,他鐵定打一輩子光棍。”
“哈~給我猜中了吧!恪兒早就把你說動了,怪不得你急急忙忙從瑞士趕回來,時間還卡得剛剛好,告訴你沒用,你這叫白費力氣。”套出了丈夫的實話,盛建敏一陣得意。
“老婆大人,時過境遷,現在不再是你說了算的時代了。”許征嘆嘆氣,扯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彎里,優雅的上樓梯。
盛建敏挑眉,“哼,你少危言聳聽,只要你堅定立場支持我,任那渾小子翻不出我的手掌心……還有啊,你干嘛學恪兒,好好的老婆不叫非在后面加個大人?”
“……我們那是尊敬你。”
“……”
雅間里,屈師傅和許恪兩兩對坐,許征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坐到兒子身邊,盛建敏見狀沒好氣的一擰眉,一屁股坐進了屈師傅旁邊的位子。
服務生上了一壺極品鐵觀音,茶的淡雅清香立刻在空氣里彌散開來,沁人心脾,通體舒暢,許征細細的品了一口,點頭,“好茶。”
其余三人都沒有動,屈師傅忐忑不安如坐針氈,許征狀似無意的說:“喝啊,未來親家公。”
“啪!”盛建敏一掌拍在桌上,“老許!”這“盟友”叛變得也太快了吧!?
屈師傅差點原地跳起,慌忙的疊聲說道:“不行不行不行啊,許行長,這門婚事我萬萬不能答應,咱們這種小戶人家實在是高攀不起,董事長青年才俊,風流倜儻,應該找一個家世匹配,方方面面都出色優秀的姑娘談婚論嫁。”
許征哈哈笑起來,“哎呀,老屈啊你也太迂腐了,又不是舊社會,講究什么木門對木門,竹門對竹門那一套,如今大家人人平等,談不上誰高攀誰,孩子們兩情相悅,在一起生活幸福美滿就可以了,你說對不對?”
“啊……”屈師傅不落痕跡的瞄瞄盛建敏,被瞄的人狠狠的反瞪回去。
“對什么對?”盛建敏眼神犀利,一刀一刀的剜許征,“他們哪里兩情相悅了?屈有男明明是別人的未婚妻,卻不知檢點、不懂避嫌、利用工作之便勾引我們恪兒,像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能當許家的兒媳婦嗎?”
許恪端起茶杯送到嘴邊輕啜,接著不疾不徐,波瀾不驚的說:“母親大人,我想你給弄反了,不知檢點、不懂避嫌、利用工作之便勾引人的是我。”
0214
病房里的人霎時減少一半,屈有男爬回被窩里,抱膝坐在床上,她對沉沉站在一旁的扎科說:“我們談談吧。”
留守下來的喬樺拍拍sofia的肩膀,指指門口,sofia心知肚明,跟著他一起離開。
屈有男抽了幾張抽紙再伸直手臂,扎科沒接,凝著臉也不愿意看著她,無奈的笑了笑,“如果我知道他會揍人,那么我也會替你擋下來的,ok?”
“……你會?”
“當然,我們是朋友啊!”
扎科嗤笑一聲:“他呢?他是你什么人?”
屈有男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縮回手擺弄著抽紙,“扎科,我想跟你談的是過幾天馬奇奧會來中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會當面跟他說明,請你不要為我擔心,也請你不要再為了我和ken發生沖突。”
扎科橫眉豎目,“你知道馬奇奧要來,所以你和他通過電話了?”
屈有男點點頭,“嗯,是的,那天我們爭執過后我就給他打了電話。”
扎科怒極反笑,著腰在床前踱步徘徊,“呵、呵~~好,好,真是太好了,原來在狀況外的人一直是我,對啊對啊,你要跟誰鬧緋聞,你要跟誰訴苦,你要給誰一個交代都是你的私事,我本不該過問,我不過只是朋友!”
“扎科你不要這么說嘛。”屈有男覺得他情緒鬧得有點怪異,語氣酸酸的像喝了一大缸子醋,“我只是認為我闖的禍,我自己擔當,但并不代表我不重視你的意見,甚至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寬容,在我犯了這么多不可原諒的錯誤之后,你還愿意做我的朋友。”
扎科呼啦轉過身來,大喊道:“問題是我不需要你的感激!見鬼的,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嫁給ken?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屈有男愕然,“你知道?”
“知道什么?你和ken要結婚了還是你愛上他了?”他兇狠的逼問,壓不顧用力說話扯痛了破皮的嘴角,身體的痛比不過心靈受到的創傷。
“呃……扎科請聽我說……”屈有男糾結了,若要把被迫嫁給許恪的真相告訴他,照他剛才那么沖動的樣子,她怕他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而橫生枝節,雖然她不解他反彈那么大的原因,何況馬奇奧也說了,一切事宜等他到中國了再商議,在此之前她必須維持住現有的局面。
“你說吧,你今早在電話里曾經說會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說出來的,那么我洗耳恭聽。”扎科似乎尋回了些理智,喘了口氣,拉過椅子坐上去。
屈有男為難的看著他,“如果今天我成功逃脫搭上飛往米蘭的飛機,那么我當然可以信守承諾,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不過現在……很抱歉,請允許我保留,這也是我對馬奇奧許下的承諾。”
感覺受到欺騙的扎科正要發作,忽然靈光一閃,頓住兩秒將她這番話的前言后語綜合起來想了想:成功了能說不成功則不能說,還顯然是經過馬奇奧首肯的,如此可見必有蹊蹺,但癥結在哪里呢?
他不禁問道:“從一開始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是不是都是ken策劃的謀?他是不是拿合作案來要挾你乖乖就范?”
扎科不愧是扎科,稍微輕輕一點就想通了,屈有男除了佩服就是繼續保持沉默。
扎科瞇了瞇眼睛,不知道在思忖著什么,霍地站起來,“我明白了,你好好養病,其他的不要心,交給我來想辦法。”
“扎科!”屈有男突然心生不好的預感,他打算干嘛?他有什么意圖?貌似馬奇奧曾特別提點她,這事不要過多的找他商量。大概不想把他牽涉進來,畢竟許恪把公事私事參雜在一起,馬奇奧向來注重個人隱私,自然不高興事事曝光在太陽底下。
“我走了。”扎科不容她多言,利落的開門離去。
屈有男吶吶的望著空無一人的病房,暗想:我是不是不小心把什么事情給搞砸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童鞋棉
魚仔更得太晚
實在是因為遇到了瓶頸
經過一天的努力終于碼完了這一章節
我知道可能會有一些不盡如人意的地方
希望大家原諒
魚仔在此一鞠躬~~
哎
好累
爬去挺尸了
明天看乃棉的留言
請多提意見喲~~
0215-0218
0215
或許是因為她的健康狀況有了起色;或許是因為該說的都已經說開,達到了希望達到的目的,所以許恪恢復了正常的工作,只是他完全把醫院當成了臨時的家,除了中餐趕不回來以外,晚上下了班過來和她一起吃飯,然后霸占半個床位,隔天早上又和她一起用過早飯才去上班。
這天,屈有男百無聊賴之下問護士長要了紙筆開始胡亂的涂鴉,不知怎的,中午湘姨來送飯順便帶了一套全新的畫筆和素描本,她感到無語,待下次喬樺現身充當外賣快送小弟的時候,她忍不住說:“知心人,我生理期到了。”
喬樺擺弄餐盒的手險險的一緊,抓住了即將落地的一盤飯菜,他滑動眼珠擠到眼角處,“嗯,知道了。”
屈有男好奇的支著下頜看著他問:“你知道了?那請問你知道我習慣用什么牌子?量多還是量少?棉質還是網面?日用加長還是夜用加長?”
她覺得他聽完幾乎要吐血,滿臉像被兜頭潑了一盆狗血,紅得滴血……屈有男扇扇手掌,哎,血呀血的,真血腥,不好,不好。
從浴室里洗干凈手出來的許恪瞪了她一眼,“別欺負人。”
屈有男哼哼哈哈的拉過活動餐桌,拿起筷子一副準備開飯狀,“我是幫助他更好的完成本職工作,對吧,小喬。”
喬樺抿了抿嘴,“要不你把需要的東西寫下來,我照單采購。”
屈有男往嘴里送了一口美食,一邊嚼一邊說:“我剛回國,不清楚國內銷售的品牌、功能,這樣吧你現在去商場,然后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你選哪種。”這樣就防止他轉臉叫別人幫忙去,開玩笑,她屈二小姐的“知心人”是那么容易當的嗎?
喬樺猶如斗敗的公**,無計可施的奉命而去,許恪要笑不笑,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你喲~~報復心那么重。”
屈有男斜睨真正的“罪魁禍首”,咬著筷子頭冷聲:“許壞蛋,不要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許恪挑挑眉,拿起她的素描本,翻開看了看,利落的線條,亮眼的配色,既顯示了繪圖者的功力又獨具創意,“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我看你也挺樂在其中的。”
“重點不在這里。”屈有男把本子奪回來,“重點是做什么事情都被人監視,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許恪伸手捧住她一邊側臉,暖暖的柔情似水,屈有男的注意力一下就集中了過來,老實了幾天,他又想干嘛?
“你,那個真的來了?”
“……”
0216
牛就是牛,牽到北京還是一頭牛!
屈有男恨恨的想,小手攪著被角,牙齒咬著枕頭泄憤,身后貼著一具火熱的身軀,一只大掌蓋在她小腹上,緩緩的移慢慢的蹭,雖然多少可以減少一些生理痛……好吧,她承認,有了他的按摩腹痛的情況基本消失了,不過她還是氣不過,氣不過他簡簡單單一句話,四兩撥千斤的就將她的抗議打發了,無視得徹底。
“有男。”許恪埋進她的香肩,努著鼻尖頂動。
“怎樣?”黑暗中屈有男瞠著盈盈雙眸,神經緊繃。
“你還要氣多久?”
“給我自由,否則生命不息,抵抗不止。”
“呵呵~~”他沉啞的笑,更抱緊了她,嘴唇吻上她小巧的耳垂,“你真可愛。”
她縮脖子躲開,“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