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手心的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功了。
這只是今天的份而已,中醫需要慢慢調養,沈斐還需扎上七天左右,一個療程,如果沒效果,還要再扎七天。
針還在立著,朝曦等了些時間才取下來,給他擦了擦冒上來的血珠,被子一拉,蓋到肩頭。
沈斐也不動,一直保持這個動作等朝曦拿了藥回來,喝了藥朝曦才將他翻過來,給他穿了衣裳,按摩經穴,又是半天才好,整個過程朝曦的臉上說不上來高興還是不高興,情緒有些低落。
“怎么了?”沈斐問。
“沒什么。”頭一天的施針很順利,針刺入沈斐的皮膚,直達骨頭的時候沈斐整個人顫了顫,說明他有感覺,這是個好預兆,沈斐的腿能治好。
可治好后這人就會走,朝曦有預感,這個小山谷容不下他。
“沈斐。”朝曦留戀這人身上的體溫,不顧他斷了的骨頭,執意鉆進他的衣裳里,從衣襟里露出腦袋。
手臂穿過沈斐的袖子,和他十指相扣,“等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咱們成親好不好?”
第22章 我想洗澡
沈斐遲早要走,走之前朝曦想將所有該做的事都做了,譬如說成親,霸占他的第一次。
后者還需要一段時間,沈斐暫時接受不了,但是成親可以提上日程。
這么久過去,外頭應該風平浪靜,以為他死了,等官兵們放棄,便將他弄去山下,請來鄉親們成親。
地點就選在朝曦家,朝曦自己辦置,沒有聘禮,也沒有媒婆,親朋好友都沒有,只有一個沈斐。
這樣就夠了,朝曦也不在乎旁的,結了婚以后便不會再有人說她是沒人要的老姑娘,也不會再有人給她說媒,她也能光明正大喊這人夫君。
‘夫君’這兩個字就像她的印記似的,啪的一下貼在沈斐腦袋上,揭都揭不掉。
只要一成親,有了這層關系,她與這人便是真正的家人了,朝曦十分期待。
“沈斐。”朝曦抬頭看他,“你怎么不說話?”
沈斐被她壓在身下,十指相扣,用的力氣極大,叫這人幾乎動彈不得。
“你想成親,挑個日子便是,不用問我。”語氣淡淡,仿佛這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冷漠到了極點。
朝曦不滿,“我想問問你的意見,你想不想?”
沈斐幽幽嘆口氣,“我想不想不重要,你想就可以了。”
沒有正面回答,也聽不出他自己的意思。
“那到底是想?還是不想?”朝曦鉆了牛角尖,撐起身子看他。
她在沈斐的衣裳里,手穿過沈斐的袖子,她一動,沈斐被迫跟著動了動,衣襟被倆人完全撐開,露出不著寸縷的身體。
平時朝曦一定會看上兩眼,今天完全沒心情。
“想不想?”她又問了一遍。
沈斐那雙碎星一般的眼睛還是那么亮,那么好看,宛如幽幽寒潭,一眼望不到頭。
“我不想,你會打消念頭嗎?”
果然是不想的。
這人非富即貴,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怎么甘心娶她一個鄉下姑娘?
“自然不會。”本來會,現在也不會了,沈斐越是不想,她越要做。
就是要成親,給這人腦門上貼上她的印記。
朝曦有這個想法,當即從床上下來,掰著手指數良辰吉日,馬上就是立冬,擇日不如撞日,就立冬成親吧。
算算時間,還有十天左右,七天一個療程,十天這人的腿該是恢復了些,這時候成親最佳,沈斐處于要好不好的狀態,想跑都跑不掉。
她打定了主意,跟這人說了兩聲,這人只‘嗯嗯’的回應,完全沒別的意見,不知是真的沒有,還是藏在心里。
他不說,朝曦便忽略了他的想法,自顧自考慮成親需要的東西,一切從簡,請門里的鄉親們吃頓飯便是,別的一律沒有。
紅綢緞紅嫁衣全都要她一手操辦,這么忙加上時間太趕,想自己繡不太可能,只能找繡娘繡。
畢竟是成親,人生只有一次,料子不能太差,繡娘也要找個好的,銀子變成了最大的問題。
看來又要賣掉自己的存貨了,那一顆五百年的人參是保不住了。
五百年的人參,她走遍大江南北,翻了無數座山,才終于找到這么一顆,不舍得全賣,切成片處理一下,賣個百兩白銀便是,剩下的留著自己用。
身為一個大夫,沒點存貨不行。
朝曦考慮的太遠,沈斐的腿還沒治好,她便開始操心成親的事,稍稍忽略了沈斐,第二天發現這人不對勁,昏昏沉沉,沒什么精神,她給這人擦澡,也提不起他的興致。
原本以為是她說成親的事,這人不愿意,又不表現出來,情緒盡數憋在心里出了毛病,后來才發現不是,這人是身體出了問題。
犯困犯的厲害,有時候吃著吃著,突然倒了下來,書也不看了,只要得空便躺在床上睡覺,得了睡美人的病似的,一覺可以睡很久。
有一次睡著睡著突然驚醒,趴在床邊咳嗽,手拿開,一灘血染紅了被罩。
朝曦給他喝藥,也喝不下去,喝多少吐多少,吃飯更是如此,只能勉強喝一點清粥。
施針后人會有些反應是正常的,但是沈斐這反應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