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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等會兒再洗。”洛望舒拒絕,眼神躲閃。“……我要先準備一下。”
喬溦聽了他的話身心熨帖,覺得洛望舒的要求也很正常。他在床上一直是承受的一方,現在顛倒過來,當然也要給小家伙一點緩沖的時間。
這么想著,喬溦只好嘆了一口氣,戀戀不舍地在他發間又蹭又親,放洛望舒進了浴室。
在洛望舒洗澡的間隙里,喬溦還很貼心地把潤滑劑取了出來,放在顯眼的地方。
洛望舒走出浴室就看到客廳的矮幾上擺著熟悉的一支軟管,被熱氣熏得發紅的臉頰頓時騰地更紅。
他把頭發擦到半干,找出手機搜索了一些相關資料,幾個網頁看下來,自己先有些發燥了。
洛望舒看著被浴袍遮住的腿間,懊惱地扶住額頭。
喬溦洗澡的速度明顯比洛望舒快上很多,一出來就看到洛望舒盤腿坐在沙發上,雙腿因為動作露出了大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白皙的腿根沒有被浴袍完全遮掩,再往里面就是一片陰影,更加吸人眼球。
洛望舒聽到腳步聲抬起視線,才看到從半敞開領口露出的精實胸口就被喬溦鉗住腰身,接著眼前一旋,身體被硬生生舉了起來。
洛望舒下意識地伸手扣住喬溦的肩膀,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叉開了雙腿坐在喬溦腿根處,有什么東西隔著睡袍親昵地蹭上來。
“在這里還是去臥室?”喬溦頑劣地沖他一眨眼睛,嘴角弧度都有著壞意。“需不需要我故意掙扎一下,讓你體會一次強上的快感?”
洛望舒噎得說不出話來。
喬溦還是笑:“業務純熟,包你滿意。”
……這老流氓。
洛望舒聽著都替他臊得慌,本來想催他去臥室,被喬溦這么一逗,索性往按在喬溦肩膀上的雙手施加力道,咬牙把他直接推倒在沙發上,揚聲一哼:“就在這里。”
喬溦聽著他別扭的小語調,恨不得把他壓到身下,揉進懷里。他以從下往上的視角看洛望舒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興奮得血液幾近沸騰。
洛望舒說出那么有氣勢的一句話后,手指壓在喬溦睡袍的領口,被喬溦那道灼人的視線盯得莫名生出退縮心理,動作也不由頓住。
喬溦抬起膝蓋,對準洛望舒的腿間抵蹭上去。洛望舒哼了一聲,抬眼瞪向不老實的這人。
喬溦沖他揚起一個挑釁的微笑,故意激他:“怕了?”
洛望舒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把喬溦的大腿拍摁下去坐得結實,胡亂扯開喬溦身上的睡袍,學著他以前的樣子俯身湊到喬溦頸間開始“施虐”。
這場“施虐”不成反被“虐”的活動是在什么時候結束的,洛望舒根本全不知曉。
而第二天事后醒來,洛望舒才認識到一個道理——
誰在上,誰在下,誰來做主動的那方,根本就不重要,喬溦這個老流氓不管怎么說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洛望舒窩在喬溦懷里,指尖觸了觸自己的頸間,隔了一個晚上,喉嚨還有種難耐的嘶啞痛感,可想而知昨晚他是叫到了什么地步。
至于在洛望舒明白這個道理之前的那個晚上,有些事情,才剛剛只是開始而已。
第74章
蛋液在鍋底晃勻,嫩綠的小蔥在高溫下漸漸變了顏色,稍顯嗆人的蔥香減弱下去,再中和上馥郁渾實的雞蛋香味,形成一小股微型颶風,卷動廚房乃至餐廳的空氣,將好大一片的空間都熏出刺激味蕾引人腹欲的味道。
“煎蛋卷喜歡嗎?”喬溦熟練地裝盤,將早餐一一端了出去,笑意里摻雜著一絲事后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被討好的那人坐在餐桌固定的位置上,挑起眼睛瞥了他一眼,接過豆漿就偏頭喝起來,一句話都沒舍得說出來。
洛望舒的眼形偏圓,眼尾揚出恰到好處的弧度,睫毛長且密,瞳仁的顏色雖然算不上孩童那樣的黑亮,可大小倒是比正常人稍大一些,因此乍一看上去,就會覺得他溫潤乖巧的五官中眼睛是最惹人注意的。
而現在,這對好看的眼睛周邊似乎有些浮腫,瞧起來遠沒有昨天精神。再仔細打量,還能看出眼眶的那一圈殘留著不怎么明顯的薄薄紅色。
這分明是哭得狠了的細節反應,眼睛被淚水浸染,睡前又被清洗了外面,因此才透著微微的腫紅,不用近距離看著就覺得可憐。
“你在家里休息,我自己把稿子交給郭儀。”從起床到現在,喬溦是第四次說這樣的話。
洛望舒這次壓根沒抬眼看他,夾起瓷碟里的蛋卷只顧低頭吃著。
“可能口味淡了點,調料我沒敢多放。”喬溦悻悻地撥了撥自己面前的早餐,頗為小心翼翼地問他。“……吃了嗓子難受嗎?”
洛望舒的回應是狠狠地咬下整個蛋卷,鼓著一邊的腮幫努力嚼著,眼睛低垂地把目光釘在瓷盤的邊緣,一副拒絕和對面那只衣冠禽獸交談的模樣。
喬溦索性把手里的筷子擱下來,單手托腮看他吃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豆漿。
今天天氣很好,溫度也絕對不低。喬溦特意在衣帽間里給洛望舒騰出衣柜供他存放衣物,件數不多,但是款式很齊全,都是喬溦挑揀的小年輕們愛穿的類型。
洛望舒偏偏從一堆清爽的夏季衣物中選了一件領口剪裁較高的上衣,嚴嚴實實地把脖頸掩起大半,胸前的紐扣全部扣好,連兩道鎖骨都遮了起來。
喬溦穿得就沒他這么謹慎,依舊是一件努力和洛望舒色調契合的襯衫。袖口向上卷起,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散著,隱約還能看出兩道從頸后延展到前面的紅色痕跡。
并不細長,也不算粗,傷口也不深,已經結了血痂。
這只是模模糊糊從領口露出來的,襯衫下面還有一道湊交叉著另一道的昨晚戰績,全是被修剪整齊的指甲硬生生撓抓出來的。
可想而知昨晚的情形究竟到了怎樣慘烈的地步,現在倒不知該可憐當了一晚上貓抓板的喬溦,還是心疼哭得眼睛第二天還紅著,怎么都不肯開口說話的洛望舒了。
洛望舒被他緊盯了好一會兒,總算忍不住抬頭看過去。喬溦一瞬間就抬起了眉頭,眉梢撇下去,可憐巴巴地和他對視,嘴巴沒張開,從鼻腔里哼了一聲,尾音被拖了很長,半途還轉了個調子。
灰色的眼睛里復雜地盤卷著好幾種情緒,最明顯的就是知錯想改的悔恨,不過洛望舒才和他目光對接了兩秒就從里面看出一小丟丟的委屈。
委屈?這個男人竟然還敢委屈?
洛望舒沖他翻了個小幅度的白眼,繼續享用自己的那份早餐。
“咱們以前不是都說好了嗎?”喬溦繼續掙扎。“生氣的話可以罵可以打,就是不要家庭冷暴力。”他刻意在“家庭”和“暴力”這兩個詞上加重了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