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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和謝宇楠的關係維持在友好的狀態,有時后可以間聊都不會感到尷尬,平常到讓人徹底忘記那個下過雨的晚上,他緊緊抱著的是我,而不是何文青。
但偶爾有一些不小心越線的曖昧舉動時,謝宇楠會盯著我看,而我會很害羞的轉過頭。
那種感覺是什么?
在我跟林紅和薛子棋大方的分享那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還包括用電郵寄信的顧銘。
我紛紛收到了這些回覆:
林紅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光,你不用一直耿耿于懷,這世界上都有很多出乎意料的事。不管怎樣,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挺你的!管他什么亂七八糟的學長還是青青,只要誰欺負你了,我都讓他們一個一個找你跪地求饒!」
難得耍文青,還是林紅深得我心。
薛子棋在被教練n次訓話后終于被我逮到機會,然后他的第一句話是,「白癡,你腦子進水啊?」
在我怨念的眼神下,他驚訝的噴了我一臉水,「我靠?!不會是真的吧?」
說完就被我打去角落畫圈圈了。
顧銘則是回了我一個笑臉,一個不需要任何言語的認可。
在懷抱著這些五味雜陳的心情下,迎來了寒冬里熱鬧翻騰的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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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大的操場上廣播傳來熱鬧的音樂和刺耳的大會報告。
林紅包了兩個跑步項目還有跳高;薛子棋最后被教練排除了鉛球這項換上接力跟千五,算是可憐他了;而謝宇楠則是承包了跳遠和八百公尺。而我,除了鉛球之外還有大隊接力。
「薛子棋,我發現你們都好累。」我撞撞薛子棋的肩膀。
他看了我一眼,「那是因為我們厲害,不像你一樣肉腳。」
「你不要跑步跑到缺氧死掉。」我無視。
「嘖!你干么詛咒人哪!」他如此道,見我還在碎念,冷聲,「please停止你的嘴賤。」
在這個極度溫暖的景象中,運動員們幾乎是把自己緊緊包裹住的。
為什么呢?因為在十二月的寒冷天氣下,還是必須穿著無袖的運動上衣跟短褲。
我無奈的看著站在起跑線預備的薛子棋把校長全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早在一千五百公尺起跑的時候他就說過這段話了……
拾起他剛剛丟在地上的外套和長褲抱在懷里,他正撕牙裂嘴的朝我傻笑,我用嘴形跟他說了聲加油,然后再平常不過的緩步朝終點走去等他。
起跑線的動作很統一,全都是努力的在熱身,有的還沒把外套脫掉稍稍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