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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聽了,憶及那本小冊子,拇指戳了戳他胸膛的肌肉,拇指的指甲瑩瑩地泛著粉粉的光澤,很是可愛。她的睫毛不覺的顫動了一下,蹙著眉頭,看著秦容的眼睛,直視深處:
“那么,阿虞離開長寒川的這幾年容容的活動,也應該解釋解釋才行呢……”阿虞低聲地輕喃著,軟軟的話語才秦容忍不住頷首,含住了她綿軟白皙的耳珠。
阿虞掙扎了一下,捂住了耳朵,秦容才肯吐出來。她面色不愉地皺著眉頭看著秦容: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和我說。告訴我難道這么困難嗎秦容!”
“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會高興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知道了什么,到現在你卻還想要瞞著我一個人……”阿虞說著說著,就委屈地紅了眼圈。
她并不算聰明的人,但是饒是這樣,看著那本小冊子,也會忍不住眉頭跳了幾下。
秦容這些年沒有少去和他的仇人火拼,然而卻是有那么幾個不起眼卻又不相干的人夾雜在其間,別人或許不懂,她卻是看得觸目驚心,字字都仿佛被朱紅色的筆圈起來了一般地醒目刺眼。那幾個人,不全都是以后李青卿即將碰上的后宮的幾個男人嗎?
她倒是想要抱著這一本書,雀躍得幾乎恨不得躺到地上打幾個滾才行。但是事實上,她的心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沉重。
暗月的護法、名門五岳劍派的豪俠、皇室的淮安王、除了姬扶云還有趙渝兩個人,就剩下那么零星的幾個不成火候,雖有曖昧關系卻沒有加入李青卿后宮的擁護者。
秦容沉默地撫摸著她的頭,低沉地道:“沒事,不要胡思亂想。那些人都是本座看不慣的。”
他又用了“本座”這個稱呼,避開了阿虞打量的目光。
“阿虞。”秦容修長的手摸著摸著就有些不對味了,他唇邊隱約地掛著揶揄。
“我記得你小時候長得好圓一團,可沉了。”他握住了她那綿軟如凝脂大白兔,使了幾分勁揉了幾回。
“肉都長哪里去了,本座要好好找找。”他另外一只手擰了擰她鵝蛋一般的臉,消去了孩童時期的肉,又白又軟,滑膩酥香。阿虞明顯地感覺到秦容故意回避著她的話題,然而他的攻勢愈來愈強,腦子也被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還想著回以橫眉冷對的凌厲,然而秦容解開他的袍子,略帶著涼意的拇指探下去,摸索了片刻,阿虞便感覺到一股凌厲之意貫穿了她。
秦容略有些享受地親親她的唇,動了動,阿虞忍不住臉燒成一片,第一次也就算了,這一次才過了多久,秦容就馬上立地回復元氣,生龍活虎。
她困倦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腰身還酸澀得不得了呢。
“秦容!”她腮帶微怒,含怒帶嗔地推著他的身體。秦容閑閑地抱著她軟成一團的身子,帶了惡劣地頂了頂,阿虞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忍著脖頸邊都浸出了香汗。
“阿虞,我不喜歡你問那么多,嗯?”尾音稍稍帶著一股顫顫的酥麻之意,他低沉的笑聲,從胸腔悶悶的透出來。
秦容還能一點一點地幫她整理著凌亂的頭發,阿虞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咬著嘴唇忍著不輕易地喚出來,讓他聽了更加得意。
飯菜又一次冷掉了,不過這回還是和上一次一樣,依舊沒有人去在意。秦容只是側躺在橫排的長椅之中,雪色的蠶絲里衣用金絲線繡著一株蘭花,長發披肩,摟著阿虞坐在他的腿上。
夕陽西下,西山的薄暮噴涌出最后一抹絢爛的光暈,燒得那輪蛋黃一般的夕陽周邊的云層,都鍍上了醉人的紫色。庭院里光禿禿的枝椏,似張著干枯皺巴的大掌,托著那輪溫暖的蛋黃,漸漸地奪走了大地最后一絲溫暖的光。
清凌凌的月光如浸在水里一般,星星稀稀落落地散綴在黑色的無邊無際的幕布之中。云朵被呼嘯的寒風吹著,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了幾段送你們了^_^老規矩,國慶期間留言超過15條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