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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下去
第012章
突圍
蟒蛇的方法讓聶北哭笑不得,而且聶北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可蟒蛇信誓旦旦的保證,聶北也無話可說,姑且當個死馬來醫一下。可待看到按計劃快速集結成的‘雪舟’時,聶北想起了那次出鬼森林的經過:滾蛇身!
那次多少有點突然,可這一次是要自己心甘情愿的坐到排成排集結得像個竹排舟一樣的大蛇身上,多少有些惡心感,自己也就算了,黃夫人和黃潔兒這兩個肯坐嗎?
聶北望了望臉無血色的黃夫人,還有好不容易醒過來勉強暈不過去卻在一邊干嘔的黃潔兒,聶北總覺得這說服的工作實在艱巨!
“蛇主,快點呀,再不走就麻煩了,下面的支撐不了多久的。”
蟒蛇催促中,看著近在眼前的餓狼,時不時沖一個過來,蟒蛇當真是急,皇帝不急太監急多半就是這樣。
聶北也急,見兩女一副寧死不上的模樣,聶北惟有自個兒先坐到蛇身上去,蛇身那自然的蠕動感,就是聶北也有種毛發皆立的感覺,但還不至于嚇到跳下來,要是那樣的話黃夫人和她女兒黃潔兒就更不敢上了。
聶北坐在蛇身上伸出手來,“上來呀,再不走就被狼吃掉啦!”
黃夫人幽幽的望著聶北,似乎幾米不到的狼蛇混戰對她沒什么影響,反而是眼前這一對蛇讓她毛骨悚然,她還是不太敢坐到蛇身上去。黃潔兒更不要說了,醒來后不接著暈過去已經算是不錯的了,現在要她坐到那蠕動滑溜的蛇身上去,她哪敢,那小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肯上。
無論聶北怎么說,黃夫人和黃潔兒就是不肯上,可見她對蛇有多害怕,聶北見黃夫人雖然害怕,但也不是寧死不從,便先從她開始。
聶北飛快的脫下袍子鋪在身上上,然后光著上身跳下蛇身纏織成的‘雪舟’,伸出兩手把黃夫人打橫抱起,黃夫人一陣嬌呼,粉拳一拳一拳的砸在聶北的膛上,“啊……你、你放開我,小壞蛋快放開我,我不要啊……嗚嗚……”
聶北沒想到看上去明慧堅強的黃夫人竟然也會嚇得哭出來,清淚橫飛,似乎現在是搬她上斷頭臺一樣,她捶打著聶北,見聶北依然如故硬要抱自己上那堆‘蛇’上,頓時慌急,張開紅艷潤澤的櫻嘴一把咬在聶北的手臂上。聶北忍著痛哭笑不得!暗道:女人終究是女人,害怕起來逮住誰就咬誰,像個小狗一樣。
聶北狠下心來不管她掙扎,抱著她那嬌柔柔香噴噴的身子踏上‘雪舟’,然后按她坐在自己的衣服上,也不算完全接觸蛇,自一坐下,黃夫人的身子就僵硬異常,雙唇發白,還顫抖著,一動不敢動,這倒也算‘安分’。只見那黃夫人驚惶不安的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抖得厲害,那對讓聶北垂涎三尺的碩大玉女峰隨著驚惶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很是誘人,粉腮上掛著的淚珠子又顯梨花帶雨的嬌柔弱弱,引人憐惜!
但聶北這時候也無心再欣賞這種美態了,再一次跳下來抱起雙腳發軟恨不得自己暈過去的黃潔兒,“潔兒不怕,聶大哥會一直在你身邊的,而且你也看到了,這些蛇都是有靈的,不會咬我們的,不怕!”
“聶、聶大哥,我、我不要,嗚……”
黃潔兒嚶嚶而哭,似乎在上斷頭臺一樣,不過有她母親上一次了,她見母親沒什么事,倒也沒黃夫人反應那么激烈,要不然聶北都不知道自己要受她們母女倆多少次‘廝咬’!
聶北見狼群已經完全瘋狂,那些構成圍護圈的大蛇拼死也不能再阻擋它們的進攻了,榕樹下這個暫時安全的圈子已經變得不再安全,所以聶北不再遲疑,也不管黃潔兒會不會因此而天天作噩夢,抱著她踏上‘雪舟’,黃潔兒頓時像個纏人的章魚,柔嫩的雙手箍著聶北的脖子,那雙秀美渾圓的美腳夾著聶北的腰,就是不讓自己的腳垂下,聶北怎么都脫不開身,惟有安慰道,“潔兒別怕,聶大哥坐下就好了,你就坐在聶大哥身上,怎么樣?”
黃潔兒又點頭又搖頭,始終是緊閉著眼睛,不說話。
聶北坐了下去,伸直雙腿,黃夫人忽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呼的一聲蹦起來,然后坐到聶北的大腿上,一雙柔荑穿過她女兒黃潔兒的腋下抓住聶北的雙臂,把她的女兒夾在正中心,差點喘不過氣,而她卻是酥一陣一陣的起伏,死活都不愿意再坐下去。
于是蛇成了聶北的墊,而聶北又成了這對如花一般美的母女的墊!
“蟒蛇,可以了,叫它們沖出去,留下毒蛇,拼死都要把這些狼給咬一口毒死它們。”
聶北吼一聲,“出發!”
蛇要突圍的位置上,蛇比狼還瘋狂,大蛇拼死絞纏,毒蛇竄飛而起狂咬,有點自殺式的瘋狂,也只有聶北才能讓它們如此瘋狂,一時間狼圈被兇悍的撕裂一個口,幾十條大腿的大蛇并排的‘雪舟’發力蠕動,速度并不算太快,和人小跑差不多速度,可這在差不多一米深的雪地里,算是飛速了。
‘雪舟’滑出狼群包圍圈,狼望著這么一堆‘’溜走,如何肯善罷,越發的瘋狂,但斷路的毒蛇也不是吃素的,一時間‘雪舟’背后狼嚎蛇咻,血色飛濺,那血多是蛇血,可蛇毒卻留在了狼的身上。
沒有大蛇絞纏,再多的毒蛇也無法阻擋狼群的獠牙和步伐,毒蛇不一會兒就淹沒在狼群中。
狼群尾隨‘雪舟’狂追,但距離越拉越開,而狼群也越追越少,因為有不少的狼被毒蛇咬了,蛇毒發作死去,最后這群狼活著不到一百匹,也算死得慘烈,但蛇卻死得更多,不計其數。
有時蠢時聰明的蟒蛇指路,‘載’著三人的蛇‘舟’向上官縣滑去……
一堆‘’在茫茫的雪色世界里滑溜,周圍景色唯美素淡,氣氛倒也浪漫,只是‘蛇’堆上的一男兩女剛剛才從狼口中脫身,驚魂初定,自然沒什么‘浪漫’的心情去發掘浪漫的因子!
一路上黃夫人慢慢平服了內心的懼怕,反而饒有興致的坐在聶北的大腿上打量這些蛇,但神色很明顯有些落寞,時不時的走神,而黃潔兒卻沒那么放得開,但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反而是唧唧喳喳的問著聶北關于這些蛇的事。
黃夫人也豎起耳朵聽著,她一直都很好奇聶北為什么能和蛇交流,是的,就是交流,雖然她沒有證據證明聶北能和蛇交流,但她很肯定這個猜想,而最讓黃夫人好奇的是聶北竟然能統領這些蛇。要不是和聶北相處了這么久,她或許還會以為聶北是妖怪呢!
聶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們的好奇問題,最后只能搬出蟒蛇來‘救駕’,說有一次蟒蛇受傷了,自己救了它,而正好自己能和蟒蛇交流,而這次就是蟒蛇報答自己,是蟒蛇在指揮眾蛇,而不是自己云云。
兩女見聶北說玄乎其玄的,倒也沒有太多的質疑,輕易的信了,聶北也松了一口氣。
快到上官縣城的時候為了不嚇到別人,三人下了地,而蟒蛇就帶著眾蛇隱入周圍的森林中了。
三人走回到城門時,碰到了四處找人急得像鍋上螞蟻似的官兵和黃家、溫家、柳家家丁,找到主母夫人和小姐,這些管兵和家丁自然是欣喜非常,同時也松了一口氣,有人已經飛快奔向黃府、溫府、柳府匯報了。
眾人護著黃夫人和黃潔兒入城,向黃府的方向而去,黃潔兒不時的回過頭來望一眼聶北,那份不舍和眷戀讓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蒙了一層霧,要不是顧忌周圍的人,她會毫不猶豫的投入聶北的懷里的。
黃夫人卻走得決然多了,有眾人護著時她再沒看過聶北一眼,更別說交流。本來聶北還想問她叫什么名字的,最后還是沒機會出口。
望著兩個女人消失在視線里,聶北又犯毛病了,那就是落寞,總覺得和自己呆久的美女都是自己的女人,但自己的女人卻都抓不住……努力……
苦笑著撇開心思的聶北想著是不是直接回家去,自己從城里追隨男人婆她們出去之后,到現在已經兩天左右了,想來干娘和巧巧肯定是擔憂急了。
最后聶北還是入城,向豆腐棚方向走去,豆腐棚沒人在,聶北返身而回,經過靈河周圍的街道時,聶北明顯感覺到街上的行人多了很多,特別是年輕人,今天比以往的時候多得多,那些才子仕人,三五成群,而一些大家閨秀也是帶上侍女漫步于街上,而街道上都掛滿了燈籠,比聶北第一次踏入上官縣時所見的還多,現在這時候已經接近傍晚,這些燈籠都點燃了,照得整個上官縣猶如螢火明城,明亮如白晝,酒肆、青樓、藝館、茶莊到處都是人。
聶北心里有些了然:今晚可能是元宵夜又或是十六夜賞燈節了,也怪不得會如此熱鬧。
可他家燈火照人冷,聶北沒能從這些‘他’家的燈火中找到溫暖,只想快點回家!
放縱下去
第013章
溫馨的懲罰
“……你說,你逞的是哪門子的能,就十個刺客你都敢去惹,黃家給了月錢給你要你護著家眷了?還是你以為你是大英雄無所不能了?”
“我哪是什么大英雄呀!”
聶北耷拉著腦袋兒站在一邊上。
姐姐宋小惠自一回到家,見聶北已經回來了,正被娘親教導著,但聶北似乎有點死皮賴臉,她便來氣了,寒著一張玉臉好一陣‘厲訓’,
聶北不時需要抹一把飛到臉上的唾沫子,這時候才算消停些兒,聶北終于能上嘴了。
“你當然不是大英雄,你是個蠢蛋王八蛋壞蛋,害得我們……上下擔心,到處詢問尋找,不得安樂,娘和巧巧睡都睡不著,吃也吃不下,都是你個小壞蛋……”
宋小惠眼眶紅紅的,繼續訓著,“你要是大英雄就不會包扎著身體好幾天都回不來,你個害人,看我不打死你!”
宋小惠握著粉拳一拳一拳的砸在聶北的膛上,嘭嘭直響,倒是挺‘兇猛’的,但聶北只當她在捶骨而已。
“沒好幾天那么夸張吧!不就兩天而已嗎!”
聶北委屈的嘀咕著。
“你還敢駁嘴?你看你現在怎么副模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渾身傷,你還回來干什么,死在外面被野獸吃了還好,省得見到心煩,以后也少點擔心。”
聶北嘀咕道,“不就個肩膀破了點皮,哪有渾身傷!”
“你還敢頂嘴,看我還治不了你了!”
宋小惠一把揪住聶北的耳朵,用力扭了一下。
“小惠姐姐我知道錯了,哎喲哎喲,輕點輕點,娘,救命呀,巧巧快幫忙說些話兒呀!”
宋小惠當真用力了,所有的擔心憂慮在見到聶北的時候全部轉化成怨氣,一股腦往聶北身上撒,苦了聶北。
干娘只是偷偷轉過臉去拭掉寬心的淚水,對聶北求饒的話狠著心不管不問,而一向愛聶北比愛她自己的巧巧也是沒站聶北一邊,咬著自己的紅唇含著淚站在一邊上,任她姐姐發泄,哽咽道,“壞蛋聶哥哥,巧巧這次不幫你了,誰叫你讓人家和娘還有姐姐都吃不下飯凈替你擔心。”
聶北求饒不得,也知道她們需要用這種方式來釋放這兩天來的緊張和擔憂的心情,所以強大的聶北被弱小的宋小惠‘痛’打。
好一會兒后宋小惠才氣喘喘的停下手,雙撐著纖纖小柳腰,彎著姣好的上身吁吁的喘著氣,那對完美的玉女峰此時低垂著,更顯凸出,晃晃蕩蕩的,透過厚厚的衣物依然能看到一抹膩粉白的肌膚,盈盈如白玉,聶北差點沒閃了眼珠子。
見小惠姐姐喘息足了要直起身來,聶北忙把視線轉移,扭扭脖子伸伸腰,懶洋洋的呼口氣出來,“啊、小惠姐姐捶骨真舒服呀!手藝真不錯!”
看聶北那一副作怪的模樣,巧巧第一個忍不住,帶淚的臉蛋兒先是微微一笑,接著忍不住撲哧一笑,接著又覺得不妥,忙板起臉來,一副大人的模樣兒,看得聶北想笑又不敢笑,心想:你聶哥哥我想逗小惠姐姐笑少受罪些,你笑個什么勁,這不是讓小惠姐姐惱羞成怒對我下狠手么?
果然不出聶北的所料,宋小惠惱羞成怒又要揪聶北的耳朵,聶北有所準備,蹦得像個兔子一樣,飛快的躲到了干娘方秀寧的身后,“小惠姐姐就饒了小弟吧,我的傷還痛呢,雖然姐姐的拳頭捶得很‘舒服’,可捶多了小弟也消受不起呀!”
“今晚我非捶死你這沒腳跟的小混蛋不可!”
“娘,北兒知錯還不行,我好餓呀,好累呀,我這兩天都沒睡覺,又被壞人追殺,現在回到家還要被小惠姐姐打,娘,你出聲呀!”
聶北大打悲情牌,其實他這兩天來睡得可不少。
方秀寧溫和的道,“好了好了,回來就好,這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后別那么沖動干傻事就好,有些事兒該做,但有些事實在不該做,北兒要分清楚才好,小惠也不必太責怪了,難得一家人平安沒事就好。”
聶北‘大義凜然’的說道,“可是娘當時也看得清楚,黃夫人和她女兒實在是無辜,北兒不去救她們的話良心過不去,所以就……”
宋小惠輕哼一聲,“哼,我看你是色迷心竅才對!”
聶北有點窘,被看穿的訕訕。
方秀寧擺了擺手,然后對聶北說道,“北兒,你先坐下,我到廚房里端菜出來就可以吃飯了,小惠,你和我一起去!”
有干娘護著,而聶北又百般討巧,特別是對宋小惠百般討好,又是夾菜又是盛飯的,宋小惠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些。
聶北回家后雖然被責問訓導,但聶北心里是甜的,一種被關懷被在意的溫暖。
吃完不算很豐富的元宵飯后,聶北被三個女人全身檢查了一次,三女見聶北只有肩膀一塊硬傷之外倒是送了一口氣。可是當三女要幫聶北上藥,解開黃夫人包扎的布條,卻看到聶北肩膀上完好無缺時……
“你個小混蛋,是不是想騙我和娘、巧巧的同情心才用布條亂包扎糊弄我們?”
宋小惠又來氣了。
聶北也是驚奇,但卻無法解釋,事實上聶北也知道,這時候解釋的話三女多半不信自己,還會覺得自己是在狡辯!所以,這次聶北吃憋了,很冤枉,真的很冤枉。
方秀寧也是蹙起了眉頭,顯然對聶北如此‘惡劣’的欺騙行為有些不高興了,而巧巧卻是撇著小嘴白了一眼聶北。
宋小惠冷冷的問道,“怎么不出聲了?”
而這時候屋外響起了敲門聲,間接的為聶北解圍了,聶北‘勤快’的往外走,“有人敲門,我去開!”
看著聶北逃似的去開門,方秀寧無奈一嘆,自言自語道,“越來越鬼馬胡鬧了,這孩子,還是給他找個媳婦才行,他那子有了媳婦后或許會改一改!”
聶北去開門,打開院子的門時,卻想不到來人竟然是溫文碧這小妮子,記得上次差點就要了她身子,都進去一半了,最后因為美道姑單麗華出場搞黃了,雖然聶北最后從單麗華身上找回了損失,但還是有點可惜的,要是連這個都……聶北典型的貪心不足。
現在在一次見到這小妮子,聶北多少有點理虧的感覺,詫異的問道,“怎么是你?”
溫文碧那天傍晚的時候聽單麗華所言,本以為聶北是死了的,偷偷哭了兩天,又不敢告訴她姐姐,后來聽到小環向三姐姐匯報聶北的情況才知道,聶北不但未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賣起了豆腐來,溫文碧一時間既寬心愉悅又不知所措,當時她就想:自己的身子被壞蛋那樣了,還能再嫁其他人嗎,可三姐姐她、她好象也有點喜歡這無賴大壞蛋,我、我是不是要退出去呢……那大壞蛋又沒有喜歡我呢,還是喜歡三姐姐……
當時胡思亂想的她有點吃味了,有點嫉妒她三姐姐!但一想起聶北對自己干的事,她又面紅耳熱心跳加快,對聶北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