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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走入狼窩
莫云急跑了過去,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跳,跟著莫非跳了下去。
隨著“咚咚“兩道巨響,兩人的身體先后沉入了急奔的海里。
落入海里的瞬間,刺骨的冰冷海水將莫云的身體抱住,如利刃一樣刮著他的骨,從身體寒到了心里,又從心寒到了全身,但這些外來的寒意比不上心頭的恐慌,莫云尋找著那抹影子。
只是水流有些急,加上冬季本就不比夏季的陽光充裕,海底有些暗沉,好一陣才終于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說不出的狂喜與揪心,他快速的朝那抹身影游去。
近了,近了,馬上就要夠到了!
心咆哮著,幾乎停止了跳動,莫云更急切的朝那白影游去,但就在他抓住那抹白色的剎那,全身僵硬住了,那駭到骨子里的心驚讓他忘了自已還是在海里,狠狠的吸了。海水進去,身體發出警報,他忙沉住氣,游上了海面。
高大的身體在海面上浮浮沉沉,他猩紅著雙目抬起手,看著手中屬于莫非的外套,心比身體更冷。
她竟然用衣服來騙過他的視線!為什么?為什么她這么狠,竟然連一點生路都不給自已留下?莫云全身肌急促的憤張著,翻騰的血像是要沖破經脈和血管一樣,雙目欲裂。想起昨夜的纏綿,更是痛徹心扉。
他竟以為那是她慢慢接近他的預兆,而放松了戒惕,更沒有想到,不過只是一個完全可以忽略的事情,竟讓她選擇了絕路!為什么?僅僅就因為不能生育,她就連自己的生命和他都放棄了嗎?這個世上若沒有了她,他還要怎么活下去?
“非兒……”
莫天猛地抬起頭,仰天悲吼,如野獸般的狂嘯震破了蒼凄的天際。
隔著山崖的另一邊,海灘上,一個高大的身影和一個小身影駕著一艘小船,正要往海中央戈去。
“爸,今天大年初一耶,我們為什么還要出海打魚???”坐在船頭,穿著新棉襖的小男孩鼓著臉,氣嘟嘟的看著正劃著槳,一臉純厚的中年男人,郁卒極了。
人家大年初一都是高高興興的在家里坐收紅包,可他呢,被老媽丟出家門不說,還要陪著老爸出海打漁,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可恰的孩子嗎?
想著,小男孩抱著頭,一陣哀嚎,“天啊,為什么你對我這么悲慘?。?
男人好笑的望著耍寶兒子,道,“你媽說,新年的第一天就打到魚,今年一年咱們家的魚一定比別人家打的多?!?
“切,迷信,借?!闭f穿了,爸你就是個妻奴?!毙∧泻⒉恍嫉姆籽?,毫不客氣的冷哼著,批斗道。
這本就沒道理的,只聽說大年要休息好,沒聽到大年還要往死里撈魚的,老爸就是典型的妻奴,怕老婆。
想想看,鄰居哪家哪戶不是老婆看自已男人的臉色,男人是一家之主?偏偏就他老爸是個怪胎,愣是打破傳統,成為一個看老婆臉色的男人,還連累可憐有效的他,讓他身心都受到創傷。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慎重的選擇,絕不投胎在這個恐怖的萬惡家庭!
“你媽天天要照顧咱爺倆,聽聽她的話有什么不對?何況,你媽還不是為咱爺倆好?”男人不以為意,笑斥道,“要你真惹惱了你媽,看誰給你洗衣服,洗臭抹子,誰給你做吃的去?!?
小男孩扁扁嘴,面露不屑,卻沒有頂嘴了,轉過頭四處亂看著,突然,他發現前面不遠處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個白色的浮沉物。
“阿爸,那是什么東西???”他站了起來,指著那白色的不明物,喊道。
“哪里???”男人順著兒子指著的方向望去,哥好的眼力讓他一眼就瓣出了那是個人,臉色一變,忙搖著槳劃了過去。
“天啊,是個人啊,會不會是尸體???”近距離一看,小男孩才看清那漂浮著的是一個人,立即嚇到了,恐懼的縮到男人的腿邊上。
他還以為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竟然是個死人。
男人沒理兒子,將船停在女人的旁邊,不顧兒子的嚷嚷,將女人從水里撈了上來,弄濕了自己的衣服。
女人只穿著單衣,全身都被打得透濕,長發黏在臉上,臉色比紙還白,唇就是白得發青,連呼吸都虛弱得讓人心駭,就像死了一樣,正是莫非。
“爸,你做什么啊,你快把她扔下去啊,大過年的掩個死人,多不吉利??!”小男人臉色發白,縮在碰不到莫非的船頭,急切的喊著,滿臉害怕。
天啊,他怎么這么倒霉,不僅大過年的要陪老爸出來打漁,還撞見一個死人,她不會變成阿飄跟著他回去,然后晚上出來嚇他吧?
“盡說瞎話,她只是昏迷了?!焙┖竦臐O民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忙壓著莫非的口給她急救,直到一口海水從她口中吐出,才放下心來。
小男孩見莫非有反應了,這才沒那么怕了,還好還好,不然大過年的撈個死人,還真走霉運,說不定今年他一年都側霉到頭。
“還好沒事。!”男人也拍拍口,拿了些穿上的干布給莫非蓋上,對兒子道,“小童,你照顧姐姐。”
“哦,我們要回去了?!!小男孩興奮的問道。
“是啊,這個姐姐全身都打濕了,這么放著會出事的?!奔热痪攘巳?,就要救到底。
“可是沒撈到魚怎么辦?”小男孩雖然激動,但也沒有記老媽的話,偷笑之余,還做出一雷為難的表情。
“你回去就給你媽說,你發現了一條美人魚,撿了回來,今年咱們家要走好運了?!蹦腥诵呛堑恼f道。
“嘿嘿,可行?!靶∧泻①\笑,父子兩達成協議后,就帶著昏迷不醒的莫非回了家。
回到家,小男孩剛推開門,將莫非帶回了家,才剛進門,就聽到一道高昂的女聲威力十足的轟了過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們打到魚了?”
“老媽,我給你撿了條美人魚回來,絕無僅有哦,今年咱家一定發大財!”
“什么?美人魚?”隨著驚訝的聲音靠近,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天啊,這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們去打漁,你們怎么檢了個人回來?”
“老媽,這是美人魚?!毙∧泻⑿ξ募m正。
“還美人魚,你當你老媽我是三歲孩童?”女人毫不客氣的賞了兒子一記爆栗子。
小男孩委屈的癢著嘴,哀怨的瞅了眼自家老爸,然后道,“媽,這個姐姐不小心掉海里,差點死了,要不是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就再一次挨了一記爆栗子。
“跟你說了多少遍,大過年的,說點吉利的話?!芭藳]好氣的說道,走到男人身邊,“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小男孩則委屈的抱著受痛的頭,撇撇嘴,安靜下來。
“先拿你的衣服給她換上吧,估計在海里泡了一段時間?!蹦腥藢掀诺?。
“好,我這就是,你把人抱房里去,我給她換衣服?!焙迷谀腥说睦掀挪皇莻€不講理的女人,立即扭著身子往里面走去。
兩個小時后,莫非終于有了意識,全身就像火燒一樣的熱,喉嚨則是刺辣辣的痛,她疲憊的睜開雙眼,渙散的眼眸對上的是破日的屋頂,有些黑,還有些裂縫。
這是哪里?天堂嗎?可天堂會有這么破敗嗎?
正想著,一張稚氣的孩子臉孔就印入了她眼里,虎頭虎腦的模樣十分的惹人喜愛,“哇,姐姐,你終于醒了?!?
小男孩興奮的叫嚷著,也不等莫非反應過來,就急急的往外跑去,邊大喊著,“老爸,老媽,你們快過來,姐姐醒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蹬蹬的腳步聲傳來,在隔音設備很差的房間里顯得十分的清晰,彷佛近在耳畔。
然后,有兩張陌生的臉孔印入了莫非的眼里。
“小姑娘,你醒了?”男人的老婆笑呵呵的看著莫非,親切的詢問著,只是聲音太過洪亮。
“這是哪里?”莫非望著女人,虛弱的問道,臉色仍是白得嚇人,聲音就像被車子碾過了一樣干啞難聽,而且,每發出一個聲音,就會讓她像被刺刺著喉嚨一樣,那感覺極度難受。
“這是我們家,是我和我老爸救了你!“鬼靈怪的小男孩大言不慚的說道,壓忘記了當時是誰還說她是死人,要將她扔下船的。
“去去去,一邊去?!芭酥苯犹嶂∧泻⑷恿顺鋈ィ庞终哿嘶貋?,和氣的解釋,“這是我們家,這走我們阿彪,是他子啊出海的時候在海里撿到了你?!?
阿彪頭,呵呵的傻笑著,“小姑娘,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原來,我還沒死啊!”莫非沒答,只是無力的苦笑。
原來,連死也這么困難,還是,二哥,是你在保護我嗎?你不想讓我來陪你嗎?
“呸呸呸,大過年,怎么說那么不吉利的字?”女人連呸了好幾聲,斥道。
“對不起,謝謝你們救了我?!蹦巧n白一笑,就像隨時要消散在塵埃中一樣的羸弱模樣讓人心疼至極,恨不得對她掏心挖肺。
“不用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屏,任何人撞見了都會救的,何況今天能救到你,也是一種緣分啊,別人大年初一誰家還會出海!只是小姑娘,你的家人呢,你怎么會掉到海里的?”女人不解,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姑娘長得干干凈凈,而且她穿的衣服雖然單薄,但她也看得出,那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高級質地,怎么會在這么冷的天,還是大年初一,掉到海里去,要不是她家老頭子出海,只怕就要變成海上的一具女尸了吧。
切,老媽這下又知道大過年的要呆在家里了。又偷偷跑進來的小男孩腹誹著,但也只敢在自已老媽背后做鬼面。
“今天是我生日,我本想去祭拜我二哥的,但不小心從懸崖上面失足掉了下來。”莫非慘笑著,編了個謊話,每一分表情都寫著悲傷,誰又會去懷疑她是在說謊呢?
“懸崖?你怎么會去懸崖上面祭拜?”女人狐疑的問道,也難怪,只聽說在陵墓祭拜的,哪里聽過去崖邊上祭拜的?
“我二哥的骨灰是從那里被撤到大海里的?!蹦趋鋈坏恼f道,憂郁輕易的感染了旁人。
“原來是這樣,可是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你的家人也放心你一個人去那么危險的地方?要不是我們家阿彪,你,酬”
“我并不是臺灣人,我在臺灣唯一的親人就是我二哥,他前段時間去世了,所以我一個人去祭拜他的?!蹦乔娜晃站o了手,低低的說道。
男人以為她是傷心,忙拉了拉老婆的衣服,示意她別問下去了。可女人終究是比男人明啊,救人歸救人,但不能不明不白的家里養個閑人啊,是不?
聽莫非這么一說,女人心思就動了起來,探問,“那你在臺灣沒有親人了?”
莫非只停頓了一秒,便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不能回去了,她不想再拖累大哥了,就當她已經死在海里了吧。
“那我們通知人過來接你呢?”女人市儈的問道,雖然語氣不尖銳,但那問題算是問到尖子上了。
莫非終于聽出她的意思,愣了一下,但她也是個聰明人,心轉得快,只是短短一番思量,就想到了蕭若水,之前的計劃也浮上了心頭。
既然上天不讓她死,那就離開吧,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按照之前的想法。
心思一定,她輕輕的開口,“我有朋友在臺灣,麻煩你們幫我打電話給她,讓她來接我好嗎?”
女人松了口氣,忙不迭的答應了,“好好,在家靠父母,出外就是靠朋友,朋友就是第二個親人了,你朋友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莫非熟練的將蕭若水的號碼報給了女人,并將自己和蕭若水的名字都告訴了女人。
雖然她只看過一次蕭若水寫給她的號碼,但只要她想記下的,一遍,她便可以永遠記住。
“那你先休息一下,你泡久了海水,還有些發燒呢,我出去打電話通知你朋友,再弄碗姜湯給你喝?!?
“謝謝。”莫非禮貌的謝道,雖然她很現實,但她們原本就是陌生人,憑什么要對她好呢?他們沒有那個義務。
于是,女人帶著男人走了出去,還給了莫非一片寧靜。
大哥,對不起,我又任了一回,這一次,一定傷透了你的心吧,真的對不起,可是如果不離開,你這一生都會被我毀了!睜著空洞的雙眼,莫非呆呆的看著有些臟的天花板,淚水順著眼角流入了兩邊的發鬢。
暖昧的房間內,蕭若水跪在沙發里,雙手被男人往后鉗制著,身體被迫折成從后進入的姿態,承受著男人在她的身體內馳騁著。
“哥哥,疼,輕點好嗎?”她哀求著,聲音里帝著點嗚咽。
男人不理她,冷酷的繼續著胯下的動作,每一次都重重的搗入她體內,幾乎全退出,再一次重重的攻入。
蕭若水哀吟著,臉上揉合著歡愉與痛苦的神色,臉頰緋紅。
忽然蕭若水的手機震響了起來,男人眼一瞇,似想起了什么,光一閃,毫不猶豫的退出了蕭若水的體內,“去接電話?!蹦敲罹鼓芾潇o得不帶一絲情欲。
身下一陣空虛,蕭若水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還沉浸在剛才的激情里。
“怎么?剛才不是還不想要了嗎?現在怎么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男人冷笑譏諷,“你還真是有夠賤的?!?
心里反復的絞疼,蕭若水臉色乍青乍白,忍受著屈辱,在他冷視下,咬著唇爬下了床,身體還沒緩過來,腳有些哆嗦,但她不想在他面前再出丑了,僵硬而遲緩的走到桌旁,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深吸一口氣,她按下接聽鍵“‘你好,我是蕭若水。”
“啊,你好,你是莫非的朋友蕭若水嗎?”帶著鄉土氣息的中年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里面飄了出來,有些小心翼翼的刺探。
“莫非?”蕭若水一怔,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他聞言,也望了過來,臉上牲著似笑非笑的邪惡弧度,“對,我是,請問你如”“
電話那端似乎放了心,趕緊道,“我是阿彪嫂,我們家阿彪之前在海里栓到了你的朋友“……
“什么?你說在海里撿到莫非是怎么回事?她發生什么事了?”蕭若水焦急的裁斷了她的話。
不知道阿彪嫂在電話里說了什么,蕭若水聽得生急,“我知道了,你的地址告訴我,我馬上過來接她?!?
對方報了個地址,蕭若水和對方客套的說了幾句,就掛上了電話,拉著男人道,“哥哥,莫非現在在薜暮1咝</br>媧澹我們趕緊過去接她見”
“你這么急做什么?”男人卻不動,只是環,冷眼銻著她,那神情讓她莫名的心慌。
“我……”
“你這樣子,讓我以為你是去見情人?!蹦腥岁柟謿獾募傩?。
“哥哥,你在胡說什么?”蕭若水有些委屈,明明是他讓她去接近莫非的,又是他一直關心著莫非的電話,現在終于有消息了,她急切的要他去找莫非,他卻指責她,天下間還有她這么悲哀的棋子嗎?可是,為什么他還要這么不斷的傷她?
三個多小時后,一輛名貴的跑豐開到了漁民的家門口,下豐的除了蕭若水,還有一名年輕的俊美男子。
對照著電話中的描敘情況,他們上前敲門,不一會兒就見一個小男孩出來開門了。
“你們找誰?”小男孩抬著臉,張著眼望著兩人,機靈的問道,雙眼里閃動著狡黠的光亮。
“小朋友,你好,我們來找阿彪姓的,這里是阿彪嫂的家嗎?”蕭若水蹲下身,笑問。
“沒錯,你找對了,她是我媽媽?!毙∧泻⑸酚衅涫碌狞c頭,然后轉頭,對著里面一通亂喊,“媽媽,媽媽,來客人了,有人找你,你快出來?!?
“來了來了,別喊了,是誰?。浚 辈贿^十秒的功夫,一個中年女人從里面快步走了出來,打量著堵在門口的兩人,也瞥見了門外那輛高級私家車,面露驚奇之色,“你們是……”
“你好,你就是阿彪婕嗎?我是莫非的朋友,蕭若水,剛才和你通過電話的?!笔捜羲冻鲇H和的微笑。
“啊,你們就是莫非的朋友啊,我一直在等你們,快請進,快請進?!卑⒈肷┻B忙招呼道。
“請問莫非現在在哪里?你說她掉到海里又是怎么回事?”蕭若水也不假客氣,一邊走進去,一邊憂心的問道。
“具休我也不是很請楚,她只說是祭拜她哥哥的時候,不小心從懸崖上面掉進了海里,被我們家阿彪發現,就救了回來,不過她凍得不輕,還有點發燒,正在我的房間里面休息呢,你們進去看看她吧!”阿彪嫂
“好的,謝謝你。!”蕭若水急切的點頭,就往里走,手卻被拉住。
“若水,你先去看看她,我等會兒過來?!澳腥私淮?
“好的。!”蕭若水胡亂盧了下頭,往里面跑去?!澳?,你沒事吧?這是怎么了?”蕭若水趕忙跑了過去,急切的同道。
“我沒事。“莫非搖頭,聲音疼得厲害。
“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突然掉到海里,還是今天?!笔捜羲粗@模樣,怎么會相信,又急又氣的說道。
“我是想自殺的,結果,我命大,竟然在這樣的天氣下,掉進海里,還沒有死?!蹦瞧喟б恍Γ谶@三個小時里,她早已想好了說辭,自然信手拈來
“你說什么?你……”,蕭若水驚愕的望著她,心生不好的預感,“難道是……
“他強暴了我。”莫非苦笑,幽幽的看著天花板,清冷無波,“我的親哥哥強暴了我?!?
“天啊!”蕭若水捂住嘴,身子輕顫著。
雖然她也有著一段不倫之戀,但是,不管怎么樣,她和哥哥都是沒有血緣關系的,他們只是繼兄妹。
“這就是我收到的生日禮物。”莫非臉上沒有表情,但那從心底最深處發出的悲鳴比外表所表現出的悲哀更讓人心疼百倍。
“沒事了,現在都沒事了,沒事了?!笔捜羲ё∷?,喊道。
一抹幽冷的光亮從莫非清澈的眸底滑過,蕭若水,你不要怪我利用你,要怪只怪你先別有用心,才會被我利用上。
“非常感謝你們救了她,這是點小小的謝禮,還請兩位收下,就當是給孩子的壓歲錢吧?!闭〉目蛷d里,蕭若水的哥哥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十分溫和的笑道。
而他口中的小小謝禮,就是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