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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繼續說了,體育館那事姜穎沒摻和。就我知情而言,她從來沒有和祁哥說過要打你,是祁哥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高中那些人那樣你也別全怪姜穎,你那時多愛出風頭,拒絕人女生也不留情面。班里好幾個人本來就看不慣你的。你不能把那些都算在姜穎頭上。”袁朗停了一會繼續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那樣恨她……”
段嘉許微微轉頭,像上翹的狐貍眼睛很冷,他說道:“我倒不知道袁大銷售身兼做金牌調解員的工作?!?
“姜穎已經住了5天院了。”袁朗突然說道。
段嘉許臉上閃過一絲陰郁,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他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我早該看出你是個心狠的?!痹蕫汉莺莸卣f:“兩天,你把她關在哪里不吃不喝兩天!你明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癥!祁少過去的時候,人都暈死過去了,嘴巴里面吐著白沫。你這是要她死!”
段嘉許喝了一口冰水,冷冷地說:“她不是沒死嗎?不然你也不會坐在這里和我喝酒。”
“段嘉許!”
袁朗猝不及防的橫揮了一拳砸到段嘉許的臉上。
段嘉許沒想到袁朗會打人,沒有躲過那一拳,反應過來后,立刻還了更重的一拳在袁朗臉上。
酒吧的人看到動靜都過來拉架,可袁朗和這里的老板有交情,大家這個架拉得偏心。
“你他媽的真的是要把姜穎搞死,你他媽的裝的一副人模狗樣,就是個殺人犯!”
袁朗喊著,腳抬上去就是要踢段嘉許,但是踢空了。
“她現在一點東西都不吃,也不說話,成天就擱那睡,醒來了也不理人?!?
袁朗掙開拉著他的人,拽住段嘉許的衣領。因為喝了酒和極度憤怒,袁朗古銅色的皮膚漲紅了臉,兇惡地說:“我告訴你段嘉許,姜穎要是再因為你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玩、完、了?!?
段嘉許面上冷冷地發著狠。他年少時期就打過無數場群架,大學后只要不開心就去武館打拳,是個又狠又硬的主。袁朗雖然強壯,但怎么可能打得過經過專業訓練的練家子。
段嘉許掰開袁朗的手,將他往后推。袁朗不受力往后倒,一群人想扶住了袁朗,被袁朗推開,袁朗沖過去要打段嘉許,被段嘉許側身躲開,袁朗直摔在了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袁朗的頭滲出了血液。
圍觀者發出了恐慌的尖叫聲。
段嘉許整了整領口,薄唇抿成一條線,他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居高臨下地對著袁朗說:“你對姜穎這樣情深義重,不去跟著祁韞軒好好照顧她,跑來我面前瘋什么。”
說完段嘉許撥通了120,叫了救護車過來。段嘉許摸了摸臉上紅腫的左頰,氣打不出一處來,這都叫什么事。
“曲亦,愣著干什么?快點拿條干凈布來給他包上止血?!倍渭卧S沖著發愣的曲亦喊:“順便,這店里有冰袋嗎?”
“有有有!等一下。”
曲亦匆匆跑回后臺,又匆匆跑回來,將冰袋扔給段嘉許,又蹲下去用毛巾捂住袁朗的流血不止的頭。
曲藝將袁朗上半身扶在身上,讓他坐著在地板上。一米八五的漢子,此時卻像一只落敗的犬,袁朗自己用毛巾壓住傷口,一雙圓圓狗狗眼睛竟然流了淚。
袁朗說:“段嘉許,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文件夾里面我夾了姜穎醫院的地址,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去看看她。”
段嘉許很難去解釋他現在的心情,他根本不在意姜穎怎么樣。更不想聽姜穎的癡情追求者和他打啞謎,說他什么都不懂,不知道。
真是可笑至極。
救護人員很快就到了,袁朗被幾個人架著站了起來,他艱難地回頭對著段嘉許說:“該說的我都說了,姜穎情況現在很不好。她聽你的話,你去勸勸她吧。”
袁朗一個大男人被人扛著,走路腿都打著哆嗦,四周全是探究的眼神。想必場鬧劇會傳遍袁朗整個圈子。
段嘉許在心里冷笑。姜穎慣會偽裝,對她想交好的人先散發出一種干凈無害的氣息,將他們無聲地束縛住,再斷掉其他生路,最后把他們慢慢的逼上絕境。
袁朗好好一個體面人為了她動粗。剛剛袁朗最后的語氣都有點求他的意思了,真是癡情。
只不過他憑什么來替她求情?明明只是姜穎放養的狗,其中一條罷了。
段嘉許開著車去拳館,他像失去了往常的理智,打得對手都喊停了都沒停下。
這樣高強度的發泄苦了那個倒霉的對手,倒是給了段嘉許一個天大好處,這天,他好好的睡了一晚,沒有任何不堪的夢境來打擾他。
八點鐘清醒過來的段嘉許下了床刷牙看著鏡子,意識到什么,有些高興。但當他穿衣服的時候看到床頭柜上的那份厚厚文件夾,臉色立刻沉了下去,扣著襯衫扣子的力氣都大了起來。
段嘉許將文件夾扔進剛裝了垃圾袋的垃圾桶。
怎么會將這個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