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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美男大賽
...
“月蓉
,我知道我不該答應她這個無理的要求,可當時的情況是
。。。”滿月在我耳邊溫柔的耳語。
‘你完全沒有必要和我解釋這個
,我也沒有生氣
,其實是我..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里會那么的難受
。我不該這樣的對不對,你都是為我救我才
。。。”
滿月將慌亂了的我抱的更緊了一些,輕輕的柔順我額前的亂發
。
“月蓉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心頭一驚,急急的離開了他的懷抱,吃醋?我怎么會
。可剛剛他親吻我的時侯,那種感覺,并沒有抗拒,沒有厭惡,最終反而很享受的沉浸其中。如果他更進一步的要求呢,我會不會拒絕。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腦袋糾結的難受。
“比賽快開始了,我先去前廳忙了。”
人是離開了,可我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后園,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什么事情也不想做。
“月蓉姑娘….姑娘。”
阿木在我的耳邊叫了好多聲,我才驚醒。
“恩?出什么事兒了。”
“姑娘不必驚慌,是見峰少爺讓小的來告訴你,今晚的主持和表演工作就由你來負責。”
“什么讓我當主持人
?那他人呢
,怎么不自己來和我說,他就那么不想見到我么。”
我失望的撇了撇嘴。
“月蓉姑娘,你不覺得公子最近怪怪的么?
”阿木疑神疑鬼的說道。
“難道…你也看出來了。他是有點反常。”
“沒錯
,剛剛小的還看見他….”
“哎呦
,大事不好了,我們這次死定了啦。”
絕色在遠處沖著阿木焦急的擺手。
“月蓉姑娘,小的去去就來。”
“哎,你的話還沒說完呢
。”
看著阿木急急的背影,我的心里卻在琢磨他剛剛究竟是想說些什么呢,只要是一提到見峰的事情,我就坐立難安。不行,找阿木去把話問清楚。
起身打聽了幾個布置場地的伙計,我急急的來到后場區,客棧里所有的美男都圍聚在這里,阿木此刻則站在他們中間焦急的跺腳,那樣子就像快要哭出來了。
“阿木
,發生什么事了。”我走上前去試著問道。
“月容姑娘,這可如何是好
,還不是那個蓉城的周裁縫,這次我們比賽的服裝都是在他那里定制的,到了上午約定的時間也不見周裁縫的人影,派了阿來去打聽,他回來說淼城發了水災,周裁縫的船只剛好途徑淼河,沉了!”
阿木痛苦的搖頭
“所有的比賽服裝都沒了著落,眼瞅著各處的官員和千金都來到了,這晚會如果開不成,我們就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呀。”
“是呀,月容姑娘,你的鬼主意最多,快點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嘛。”開口說話的是絕色,他的鼻子是很漂亮,可他的聲音就很偽娘。
“救救我們吧
,我們可不想死哦
。”
絕代也開口說道,幾乎所有的美男都走上前,抓著我身上所有能抓的器官,又是撫又是搖晃。
“
大家先冷靜下來,聽我說
。”我好不容易掙脫了雙手,指揮到,“你們,現在,立刻把全客棧的床單全部拿到后場室來。”
“拿那個做什么?”
絕代疑惑的問道
“唉呀媽呀
,該不會是待會兒給我們裹尸體吧。”說著絕代竟然大哭起來,也有幾個美男跟著嗚咽。
“胡說
,有我聰明絕頂的依月蓉在,你們一個個的全都不會死。”我堅定地說道,“還不快去拿!現在,立刻,馬上。”
絕代一擦眼淚,第一個走出門去執行我的命令,緊接著很多美男們也都熙熙攘攘的走了出去,雖然也有人對我的這個想法提出質疑,但畢竟他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暫且相信我一次。
“月容姑娘,難不成真的是用那些床單來裹尸?”阿木湊過來問道,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怕我招數不靈救不了他們的命。
“放心好了,不是裹尸,是裹他們的屁股。”
還是人多辦事效率快,眼看著后場室里便堆滿了花花綠綠的床單,絕代還在拼命的往里塞床單。
“唉呀媽呀,我可不想死。月容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我。”說著不忘色誘我一下,我身上**皮疙瘩抖落一地,對于這種偽娘,我想我還是無福消受。
“來,大家開始撕,用力撕,各種撕。”
我掀起了帶頭作用,將一塊大紅色得床單死了個四分五裂。
“什么
,撕床單。”
所有美男眾口一詞。
“騙我們撤了這么多的床單來,結果卻是….天啊。”
絕華失望的暈眩在地。
“完了,完了,我們這次死定了,月容姑娘,你怎么能拿我們的姓名開玩笑呢。”無悲,悲痛萬分。
“哼,想當初她騙了全城的女人繞著大樹跑圈,她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所以,我最人討厭女人,最毒婦人心吶。”絕華則是一臉的嘲諷和厭惡。
“我撕
!”
不料在一旁的阿木卻拾起一塊床單,霍的一聲死成兩半
“我相信月蓉姑娘,”說著又撕起一張牡丹大花床單。
“好
,我也撕。”
眼見絕色也動起手來,絕代和絕美向來和絕色交好,于是也賣力的撕起床單,不知為什么看見他們選擇相信我的樣子,心里著實感動的不得了。
“好
,大家放心我依月蓉用腦袋擔保,一定讓你們平安無事。”
無喜,無歡,無愁見狀也都陸陸續續的加入我們的撕床單工程,最后就連那個說討厭女人的絕華也扭扭捏捏的撕了起來。
大概用了兩盞茶的功夫,后場室里的床單全都被撕成了,條條塊塊參差不齊。
我見也差不多了,便命令大家停手。
“好
,現在按照出場順序,大家排起長隊。”
我先尷尬的輕咳了幾聲
“現在
,聽我的命令,所有的比賽選手開始脫衣服。”
“什么脫衣服
。”
一陣嘩然。
“哎呦
,這人家怎么好意思嘛,再怎么說你也是個女的。”絕美說道。
“就是
,就是你先出去。”
“我不能出去,我出去了誰給你們裹屁股呀,現在我就是你們的設計師,你們就當做為藝術獻身吧。”
我說道。
“還是脫吧,脫衣服總比這掉腦袋強。”
絕色說著第一個褪盡了衣衫,只留下一條底褲,絕美絕代見狀也都效仿了絕色。
“我們也脫。”
無悲說道。
不大一會兒工夫,一個個光不溜秋的男人就呈現在了我的面前,讓我很是有一種誤入男澡堂的尷尬。
“月蓉
,你…你這是在做什么
。”
不知何時滿月就站在門口,一看這場面大驚失色,絕美,絕代一見是滿月,一掃剛剛的羞怯,此刻就差沒沖出門去撲進滿月的懷里。
“滿月少爺也進來脫嘛~~。”
無喜扭捏的花枝亂顫。
“真是胡鬧
,月蓉
,你給我出來。”
滿月抬起胳膊遮著眼睛把我拽了出來。
“不許看,不許看,你就不怕長針眼。”他掰正了我的身子
“佛祖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見滿月完全狀況外,我只好將事情的經過遠遠本本的說一遍給他聽,他思索了好一陣子,點點頭說道。
“怎么裹?我幫你。”
實在拗不過,我只好同意他這個外行進來幫我的忙。
滿月進了后場室便渾身不打自在,看見這一群光著身子的小野鴨,正一臉嗷嗷待哺的神色。
“現在,我選出三個人,作開場,中場,和壓軸。”
我分別指了指無悲,絕代和絕色。
“你,你,你,把底褲也脫掉。”
“滿月少爺也在這里呢,人家…怎么好意思。”絕代開始扭扭捏捏。
“你懂什么,就是要脫給少爺看。”
無悲最先扯下褲子,
“啊
!”
他動作太麻利我還沒來得及回避,還好滿月夠機警,一下將我的腦袋按到他的肩膀上。
“好了
,你們倆也可以脫了。”
見滿月發了話
,絕色
,絕代都忙不迭的扯掉了底褲,我依舊趴在滿月的肩頭,卻還是聞得到整間屋子內的男人香,心頭止不住的撲通亂跳,但還是要穩定情緒,指揮著阿木和滿月該怎樣將已經被撕掉很藝術的床單,堆疊到他們三個人的身上,真沒想到滿月還是一個很有天賦的男人,等到我再次睜開眼睛一看。
“恩,還不錯嘛。”我很賞識的拍拍他的肩膀
“后生可畏,不輸給維維安?韋斯特伍德。”
“是誰?”
滿月不解的問。
“一個,喜歡撕床單的大媽。”
我不必跟他多做解釋,一個古代人怎么可能知道21世紀奢侈服裝品牌呢
。
“來
,大家都有了。”我拍了拍巴掌。
“現在,準備上場
,阿木,我叫道誰的名字,你就負責把誰帶到舞臺上來,千萬不能出一點的錯,你聽明白了么。”
阿木干咽了口唾沫,神情緊張的點了點頭
。
“那,還有我呢?”滿月問。
“你呀,就負責坐到前廳,乖乖的欣賞節目就好了。”
“滿月少爺
,不要走嘛
。”
一個個被裹成好似維維安?韋斯特伍德發布會上男模的美男們,開始了騷動,他們巴不得撇掉身上的衣服,投入滿月的懷抱。
“吵什么
,都站好,不想要腦袋了。”
一聽見我提腦袋這件事,他們恍然大悟般的站好了隊伍。
38、(三十三)美男毛豆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
,后天停更囤文
。
sorry
sorry
!
周一起
,日更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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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死就死吧。”
無歡大義凜然的拉起其余兩位的手,三個人并排上了臺,這其中就數他的屁股扭動的最好看,我很滿意的在幕布后鼓掌,想不到無歡還頗有些ohr的風范。
一場走秀過后,很快就輪到壓軸出場。
“絕色到你了,絕色?”
我四處也找不到他的影子,便趕緊吩咐阿木和眾伙計們去找。
這時臺下的客人們見絕色遲遲沒有出場,焦急的大喊道
“絕色
!絕色!絕色!”
他們的喊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一邊還很有節奏的拍著巴掌。
我預料絕色如果再不上場就一定要掉腦袋了。
情急之下,只能是我沖上臺前,希望可以暫時暖暖場子。
于是不假思索的沖出幕布,臺下的觀眾一見是個女人而不是他們所期待的絕色,所以唏噓不已,就差沒往臺上扔臭**蛋什么的了。我見局勢很混亂,于是強做鎮定的說道:
“咳
,大家請先聽我說
,絕色此刻正在臺下準備等一會兒給大家帶來一個驚喜,那么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為大家講一個笑話怎么樣?”
“哦?那你先說來聽聽,如果不好笑,那可就饒不了你。”
坐在首席的宰相大人的千金旁飛兒賞臉說道。
“那個,晚自習上,老師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玩手機~沒有人會無緣無顧的盯著自己的褲襠笑。。。”
一則笑話說完除了我一個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之外,臺下的觀眾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我…再說一個。你聽聽這個怎么樣,說是一天夜里,女兒心急的給媽打電話:“媽!他還沒回來,一定有別的女人了!”她的媽媽輕聲安慰:
“傻孩子,乖,別凈往壞處想,興許是出車禍了!”
我又捧腹笑的前仰后合,可那位千金眨巴著雙眼,甩掉手上磕了一半的瓜子兒,尖聲說道。
“你都是什么狗屁笑話,別在這兒浪費我們的時間,快點叫絕色給我出來。”
“飛兒小姐
,您別動怒嘛
,我這還有好多的笑話,你等我在想一個。”我怕這腦袋飛速回憶著夭思以前給我講過的笑話怎么就沒有個招笑的呢。可曾經我明明就聽的那么開心。
“我們可不想聽你講的笑話。”飛兒小姐站起了身子,
“要不你給大家再跳個舞?如果跳的不好的話
,可仔細了你的腦袋。”
我一聽此話,心里涼了半截。現代舞我倒是會一點,可這里的人們一定更喜歡名族舞。怎么辦,怎么辦,天生也沒有那樣婀娜的身姿,胳膊短腿的跳起來一定不優美。不如,來點新奇特的舞蹈讓她們瞧瞧說不定歪打正著可以保住小命呢。
“好吧
,那我就給小姐,以及大家跳上一段霹靂舞。”
我頷首以示禮貌,舞臺中央站定準備開始一場邁克爾杰克遜的模仿秀。
臺下起初有些竊竊私語,都對我的這段聞所未聞的霹靂舞表現出不小的興趣。但當我的歌聲一想起,大家又明顯倒吸了一口冷氣。
“beat
it
! beat it !
just
beat
it,
beat
it !”
我學著邁克爾的樣子,雙手抬高胯部一擺一擺。最后更是把杰克最最經典的抖鳥動作,做足了一分鐘。
“jus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
我的舞蹈笑翻全場,幾位千金更是很有失大體的笑噴了口中的茶水,也不忙著去擦拭水漬,反而是先起立為我叫好,真是藝術無國界呀 ,我一頭上的汗水。
總算是蒙混著過了關,這位享譽全球的舞蹈大師,邁克爾你真是雖死猶榮吶 !
可是,事實證明光有群眾的支持還是遠遠不夠的,領導不看好你,那就是最大的失誤,我這一套舞蹈下來著實拍在了飛兒小姐的驢蹄子上,她氣憤的一揮胳膊。
“真是有辱國風,給我拖出去,斬了。”
臺下的觀眾有了三秒鐘得停頓,隨即老老實實的坐回了椅子上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我倒是不擔心她要拖我出去砍頭,因為我知道武功蓋世的花滿月就坐在臺下,他怎么可能會置我于危險而不顧呢?可是,很快的我便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因為此時此刻最最關心我生命安危的不是花滿月,而是一心想嫁給花滿月的宋雪柔。
“你放肆 !” 雪柔公主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沖了出來,大袖子一揮舞,差點沒扇掉旁飛兒的半張臉。
“本公主在這里,豈容你喊打喊殺。你算是什么東西。” 你算是什么東西這句話倒是我經常用來對付雪柔的不想這位刁蠻公主腦子好使,更懂得靈活運用。
“小...小人...不敢。還請公主息怒,飛兒知道錯了,飛兒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個旁飛兒一見公主是真的發了怒,嚇的跪倒在地,抖若篩米。
旁邊的宰相大人一見自己的女兒惹怒了公主,說著一脫掉腳上的鞋子,抬手就打過去
“哼,你這個不孝子
!看我今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公主一見宰相大人如此動怒,臉上不免有些掛不住,便抬手給攔了下來,那飛兒小姐一邊躲閃著一邊嗚嗚的哭,可我在臺上看得真切,這分明就是一出苦計,那宰相的鞋底兒本連飛兒的頭發絲兒都沒有碰到。
“公主萬福,你可千萬別和小女一般見識,賤內命薄死的早,只留下這么一個獨苗,只怪我打小兒嬌慣她,在家里耀武揚威也就罷了,來到外面卻也這么無法無天。公主放心,老奴日后定當好好管教。”
宰相大人又趕緊弓著身子向公主道歉。
我這半天聽他的聲音確是十分的耳熟,便忍不住好奇心湊上過去想要仔細瞧瞧,我聽見雪柔說
“這次看在旁大人的面子上,就饒了飛兒一次,可希望她的了這次的教訓以后不要再外面如此的囂張。”
我心想你還說別人囂張自己不也是到處擺你的公主臭架子么。
聽公主如此一說,宰相大人才敢微微的抬起腦袋,他不就是在比試場上不給我饅頭吃的那個大叔么,居然是當朝的宰相。
“饅頭大叔,怎么是你?" 饅頭大叔見到我也很是吃驚。
“這位姑娘...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低著頭想了半天,總算試探著問道
“可是比試場上的那個.李二男?”
“沒錯,饅頭,哦,不宰相大人您真是好眼力。”能在這里再次見到饅頭大叔心里十分親切,當日覺得自己必死無疑,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能夠峰回路轉到這種程度,這人世間的事也還真的難預料。只不過我一見是熟人,便要求雪柔公主對他們網開一面。那饅頭大叔見我肯求情,自然也是感激的連連道謝。
“二男姑娘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那日在比試場上就令老夫刮目相看,今日得見也果真是心寬廣。”
“宰相大人二男那其實是我的藝名,我在這里的名字叫依月蓉。”
“哦 ,難道說,你就是依月蓉姑娘,” 那饅頭大叔露出疑惑的目光看我,我頓時心虛,想當初他們因為一個吊墜而認定了我就是花滿月的表妹依月蓉,我也沒有充分的理由證明自己,又加上自己有一些各方面的私心,于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扮演了依月蓉的角色這么久,難道今天就要被這個饅頭大叔給揭穿了。
反正事情都過去了7年那么久,就算他見過16歲時依月蓉的樣子,可這女大十八變,就不興我越變越丑陋么,總之,一口咬定自己即就是依月蓉免得再生事端。
“怎...么,不像么?”
“想當年姑娘的父母因為觸犯圣怒而被判殺頭,皇帝念你年幼便格外開恩,留下你的命,這一晃20幾年的時間過去了,沒想到月蓉姑娘今日出落的,倒也是..."這饅頭大叔明顯有了片刻的停頓,不知道面對著我這一副破浪破虎的樣子,這馬屁該如何拍響。
“倒也是...名不虛傳的貌美啊。” 他尷尬著去擦頭上險些滾落的汗珠兒。
“宰相大人過獎了
。”我也尷尬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不光這拍馬屁的人不容易,這被拍的人也要有極高的心里素質。
39、(三十九)梁上的飛人
...
“姐姐原來和旁宰相認識?”
雪柔又一臉笑意的看向我。
“算是認識吧。”
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會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有過一個饅頭的緣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還會有一個公主喊我姐姐,看來我不把這次的穿越當做是一場夢都不行了。
“當時我參加美男客棧的貼身男仆選拔比試,宰相大人便是我的面試官員之一。”
“哦,是么。那次的選拔比試我也有聽說過,當時的確是吸引了全城好多的男子前來參賽,傾城他更是請來了當朝要員前來把關。”
“你剛剛有提到傾城公子?怎么妹妹認識言傾城。”
雪柔的眼神又變得很孤傲
。“不就一個小小的言傾城么?這全天下的人都是父皇和本公主的人。”
“那你快說他現在在哪里,長得什么樣子。”我趕緊問道。
“這個嘛…我不告訴你。”她狡猾的一笑。
“你不告訴我?你必須告訴我!”我命令道。
“那可不行,人我可是答應過他,不把他的秘密說出去,不然那家伙該急了。”
說著雪柔又自顧自得笑彎了腰,看她的樣子好像和口中提到的這個言傾城交情不淺。
就在這個時候,絕色仿佛從天而降,臺下的觀眾紛紛把視線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歡呼聲吶喊聲,淹沒了我和公主的對話
。
“噢
,原來這就是美男客棧的頭牌絕色
,也不過如此么。”
旁飛兒小姐很不屑的撇撇嘴。
“喂,什么頭牌
?你當我們這里是妓院了,絕色他只不過是我們店里負責天字頭客房的伙計。”
“天字頭客房那是什么狗屁,一間小小的破屋子,就要五十輛銀子。誰知道這里面藏著什么貓膩。”
“有本事你住一晚上不就知道了
。不要在這里吃不到葡萄愣說葡萄是酸的。”
我不屑。
“你以為我住不起呀
,我是壓就瞧不上你們這里的人,就連我們府上隨便一個門衛都比他們要強上百倍。”
“呦,這么說,你連你們家的門衛都一一嘗試過了,看來飛兒小姐還真是體恤下屬啊,在下佩服佩服。”
她見嘴上說不過我,于是就想要動拳腳。雪柔公主很及時的沖她橫眉冷對,她怯怯的收回了拳頭,低著頭,退回椅子上做好,可是屁股還是不安分的挪了幾下,眼神示意我咱們以后走著瞧。笑話,我怎么可能會怕了她,那饅頭大叔家的女兒也不過是糧食一族的,頂大是個面餅子,菜包子之類的。
于是我很瀟灑的向她比了一個2
的手勢,沒想到古代人懂這個意思,只見那飛兒小姐氣憤的翻著白眼拼命去喝水杯里的茶水。
“切
,又來了個糖藥病的。”
‘絕色
!好樣的
!”
身旁突如此來的一聲叫喊險些掀翻了飛兒手上的茶杯,她折騰不過我和雪柔可面對這樣一個小小知縣的女兒她還是不在話下,吩咐侍衛將她迅速的拖了出去。這才頗有些得意的瞅了我一眼。我心想你拿一個小人物撒氣關我屁事,料你死都不敢把我拖出去,所以我手上比劃著她,嘴里吐著舌頭侮辱著她。
轉頭繼續自在的欣賞著絕色的表演,
只見他大部分的走臺動作已經安我指定給他的圓滿完成,可為了對得起臺下群眾們的一片愛戴。
絕色更是給自己的這場走秀加了猛料,呼啦一下子掀開自己圍在上身的被單,雪白的脯公之于眾,隨即掀起室內的第無數次□。
“好了
,好了,見好就收吧”
我在臺下沖他唇語,哪知這個絕色正在興頭上。
還一一和臺下的觀眾握手擁抱,最后被人浪淹沒到觀眾席中,無數雙手掌開始了上下索。
絕色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可一群如狼似乎的女人們疊羅漢似地死死壓住他整個人的身體,他想喊,可剛一張口便被一個女人吻住了嘴唇,他的四肢在地上憑命亂撓。我知道他此刻正在向我求救,可誰叫剛才他對于我的忠告置之不理,此刻罰他吃點苦頭也好,所以我就站在原地,和雪柔一樣捂著嘴巴嗤嗤的笑。
“還是讓我來救你
。”
忽然客棧上空傳來抖落衣衫的悉簌聲,我抬頭一看,差點沒嚇到心臟病發。
玉帶的一頭記掛在懸梁之上,另一頭牽扯著一個男人,此時那男子一拉緊手中的玉帶,打著秋千飛躍到絕色所在的上方,說時遲那時快,傾□子一撈,便將絕色仿佛大海撈針一樣,收入囊中。
“你是….”
絕色呆呆的兩眼盯住眼前的這個男人,仿佛著了魔怔。他可能萬萬沒料到自己會以如此浪漫的方式被營救。或者他壓就以為自己非被蹂躪死在那群女人的掌下。
“天啊
,是那個金青城。”
我一眼辨認出了他的樣子。
金青城飛躍過大半個客棧,最后穩穩的落地于舞臺中央,絕色則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他又微笑著伸出胳膊將絕色扶起,依舊風度翩翩,臺下的女人們一個個都看的目瞪口呆。
“這個飛人是誰?”
旁飛兒小姐站起就問。“不錯
,我喜歡他。”
她倒是爽朗的一笑。
可我卻有一種很強烈的不安感,直覺告訴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并不簡單,
“月蓉,你沒事兒吧。”滿月湊過來關切的問。
“沒事兒呀
,我該會有什么事兒、”
我轉了個圈給他看,以示我狀態很好活蹦亂跳。
“那就好
,這個飛人是誰?”
滿月也指著臺上的青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