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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換了手機號碼,整理好行李后,我也辭掉了美甲店的工作,下午就準備要回老家去,我很想爸媽呢,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總是會特別想。受了委屈想讓他們知道,有了快樂也想讓他們知道。
在恩再也沒有來找我了,他可能已經忘掉我了,但我還沒忘,我需要時間。我不覺得自己可憐,也不覺得在恩無情,做第三者的人最悲哀的地方就是,一切都是我們心甘情愿的。
對于這里,有我和在恩滿滿回憶的這里,我并沒有太大的留戀,我說過了,我這次是真的要放手了,而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有點捨不得尤尚韓。
應該只是因為他最近總是出現在我周遭,還是在我狀況最糟糕的時候出現,我才會有這種短暫性依賴,但我會好的,過一陣子就會好的。
真的好得了嗎?我突然很疑惑,這是想念嗎?我還沒走就這么想念了?
我對于自己異樣的心情感到很不解,我到底是怎么了?
是因為我在感傷著,我們錯過的緣故嗎?我覺得我和尤尚韓老是在錯過,我的倔強,我的不甘示弱,我的不愿被憐惜,總是輕易地傷害了他,從大學時就一直是這樣了。
大學時,我的個性就很倔,我跟一般的女生不一樣,我不是那種需要依靠誰的人,我甚至覺得,我有我自己就夠了。然而每次受傷時,尤尚韓總是想讓我依靠他,他就仗著他是我的直屬,想靠近我,接近我,然后……關心我?
我不太懂他為什么想這么做,朋友和我說過,他可能喜歡我,但當時的我根本沒有想那么多。大學畢業后,我們也就散了,出社會這么多年后,我實在沒有想過有天我還會再遇見他,他已經事業有成,而我卻是個身無分文的第三者。
這一切都讓我很害怕,我害怕他還喜歡我,這樣我不可能配得上他,又得再傷他一次。好險他都沒說喜歡我這件事,可是即使他沒說,我依然傷了他很多。
雖然現在和在恩已經結束了,我也不可能和尤尚韓有什么特別的進展,我可是一個傷了他那么多的女人,不可能厚著臉皮和他在一起的。更何況我是那么的不堪,不堪到我根本不配在他身旁。
我把鑰匙還給房東太太后,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準備離開,剛走出公寓大門,我就忍不住回頭,畢竟這里曾是我和在恩一起生活的地方,我曾在這里等了他好幾個夜晚,好幾個清晨,這些回憶不是說忘就能忘,說不痛就不痛的。
收回視線,我決定不再依依不捨,這樣的不痛快算什么!我決定抽根菸來排解一下那悶悶的情緒,都說過了,我抽的可是寂寞。
剛點起火,都還沒碰到菸頭,就被人狠狠地拍了肩膀,我嚇得趕緊把打火機熄了,轉頭一看竟是尤尚韓,我心里一個怒,就要開口罵他時,他卻搶走我的打火機,「學姊這樣可不好,抽菸很傷身,又傷環境。」
「喔。」我冷回他,誰讓他搶走我的打火機。我伸手要去搶,他又故意拿高,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后,我索性不搶了,就這么瞪著他。
尤尚韓這時才發現我提著大包小包的,他不解:「學姊這是……」
「我要搬家了。」我很淡定,「我打算回老家去,這里太不適合我了,水土不服。」雖然回去也沒多好了,反正我就一茍且偷安的心態。
「為什么?」尤尚韓比我還激動,但他那樣子又有種說不出的怪,「我本來想跟你說一件事的。」
現在換我緊張起來了,「什、什么事?」
尤尚韓真的很討厭,看我緊張的模樣,他反倒樂了,然后又一直不說話,就這樣傻笑著,我真想罵他是白癡,再賞他幾巴掌。「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
我越過尤尚韓作勢要離開,他卻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他懷里──好了夠了,別做這種撩妹舉動,夠讓我臉紅心跳的,馬的。
「你到底要說什么……」我猜我現在臉一定很紅,而且我看起來可能嬌羞倒有點噁心。
「只是想跟你說,如果要換工作,我店里正缺人呢。」尤尚韓這么說,言下之意應該就是變相地挽留我。
讓他得這么變相我也真是夠不好意思的,看來我果真大牌了點,要是去他們店里工作,我可該怎么辦呀。
「什么工作?要是福利不好我可不去。」其實我也是變相的跟他說,我考慮留下來。
尤尚韓想了一下,很認真的在想他應該要給我什么福利。「店長的女朋友和店長的準老婆,你要哪個?」
……
我傻傻地問:「你是在說笑,還是在跟我告白?」
他裝傻地回:「你覺得呢?」
好吧,雖然我希望他在說笑,但看他這樣子倒像是認真的。
尤尚韓捧著我的臉,直勾勾地盯著我:「學姊,我是很認真的,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我不相信你不懂我的心,從大學到現在,你應該很清楚明白吧,你只是一直在逃避罷了,沒什么好逃避的呀,你不用總是想著會傷害到我,我和你一樣,我們都是心甘情愿地付出。」
他認真,我也認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跟我一樣。」也盡可能的不讓你受傷。
「這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擔心。」尤尚韓又看了我好一會后,他突然緊緊抱住我,我感覺不能呼吸了,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他顫抖的身體。「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想要保護你。你知道嘛,這段日子看著你總是被他傷害,總是悲傷難過的樣子,我也很難過,我很想要陪在你身邊,想要保護你,可是學姊,你卻不讓我這么做。」
「抱歉……」除了道歉,我不知道還有說什么可以說,再多的話語都像是辯解。
尤尚韓看來是不喜歡我講這種話,他大聲地說:「我不想聽你說這種話!你沒有必要向我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