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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支持他,他就會刀槍不入嗎?有這么簡單嗎?」
「所以呢?你要本座革他的職?你要本座對切薩雷說『對不起,兒子,因為你妹妹做了惡夢,所以你不能再當教皇軍掌旗官了,你以后乖乖待在家里就好』,是嗎?這樣可以嗎?」
露克蕾莎怔怔地聽著父親說話。
她腦中浮現一個畫面:她的哥哥騎著馬在戰陣之前奔馳著,目光如炬,盔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是切薩雷?波吉亞應有的模樣。也是他對自己的期望。
他盼望了一輩子,忍受了無數挫折,總算等到這一天。
對他而言,上戰場是他的獎賞,他的權利。剝奪他的權利,比殺死他還要殘忍。
關于這點,露克蕾莎比誰都清楚。
所以她比誰都難受。
「好了,親愛的,別哭了?!菇袒蚀葠鄣嘏乃绨?,「切薩雷也知道你很擔心他,本座相信他一定會加倍小心的?!?
露克蕾莎擦去臉上兩道變涼的淚痕。
「那可難說。偉大的將軍沒必要在意寡婦的無聊惡夢?!?
「露克蕾莎──」
「晚安,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