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見。”坐上車前,沢田綱吉扭身向八百萬百告別。
八百萬百剛要回以一笑,空氣中傳來細微幾不可查的聲響,她和沢田綱吉同時笑容僵住。
“小心。”
子彈從沢田綱吉后方飛速而來,勢不可擋的破空聲與撞擊上硬物發出的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沢田綱吉因火焰出色而化作橘紅的眼眸微微睜大,八百萬百竟然舉起了一塊防彈盾牌擋在子彈飛來的方向,子彈方才的聲響正是撞到了盾牌的聲音。
這種龐大而且成分復雜的物體,竟然也能在那么一瞬間創造出來?和職場訓練的時候相比,八百萬百前進了一大步,本以為她一直在注重體質訓練,沒想到個性使用這一塊進步竟也如此之大,怪不得師父會把她收作徒弟。
沢田綱吉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他瞥見八百萬百連衣裙腹部處破損一大塊,露出細嫩潔白的皮膚,他扯開車門從里面拿出放在座位上的西裝外套。
“偷襲的人氣息消失,有人在接應他。”沢田綱吉能夠察覺到很遠處的動靜。
西裝外套落在八百萬百的身上,她一愣,道了聲謝。
火焰狀態下的沢田綱吉看似冷靜的狀態之下卻是怒意十足,他完全不介意自己被暗殺,可是這一次的暗殺險些牽連到小百……
里包恩走下車,撿起地上的子彈,瞇起眼睛細細觀察片刻:“這個徽章花紋…是格林家族的人呢。”他看向管家二人組,“那邊的兩位,可以麻煩你們不要報警嗎?這件事情,報警之后恐怕會更加麻煩。”
管家二人組目光看向八百萬百,目前家中唯一能夠做主的人。
八百萬百看了一眼,對管家二人組道:“不需要報警,你們先去休息吧,讓你們擔心了。”
小姐發話了,二人對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進屋子。
“一擊不成立馬撤退,倒是很有格林家族的風范。如果不是對方開出一槍,連我和列恩都沒有察覺到有人埋伏在那里,這次想要暗殺阿綱你的人了不得,差點就讓他們得逞了呢。”里包恩嘴里說著了不得,神情卻完全不以為意。
里包恩半晌沒有得到沢田綱吉的回應,他一看,頓時無語,合著人在安慰小情人沒空理他。
“抱歉,這次來之前明明已經探查過四周的情況,沒想到還是牽連到你。”沢田綱吉向八百萬百道歉。
八百萬百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疑惑道:“你經常遇到這樣…的事?”之前她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一方面。
“所有黑手黨的首領都會遇到暗殺,實力強大的黑手黨更是這樣。之前,廢土是彭格列的地盤,守衛森嚴,沒有人能夠穿過守衛來暗殺我。”沢田綱吉停頓,再開口,“至于雄英,那里有師父,他們不敢過去,之前師父一個人圍剿所有黑手黨的事情給他們留下很大的心理陰影。”
八百萬百來了興趣,考慮到沢田綱吉剛剛遇到暗殺,需要回去處理事情,她道:“師兄,平時一定要注意安全。”
沢田綱吉點頭,他開口想說什么,八百萬百手機來了電話。
“喂,師父,怎么了?”八百萬百見是馬猴玲花的電話,開心地接起。
“嗯,師兄今天在我家,沒什么,就是過來補習功課……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唔…剛才有人想暗殺師兄,還好被我用盾牌擋下來了,是個叫‘格林’的家族…就十分鐘前的事兒,嗯,就是在我家門口發生的事情。”
八百萬百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訴馬猴玲花。
沢田綱吉和里包恩聽著前面的話還不覺著什么,越聽到后面,他們臉色越是難看,八百萬百最后一句話讓二人面色漆黑如鍋底的那一層灰。
八百萬百捂著手機話筒,看向兩人,“師父讓我問你們大會的具體時間。”
八百萬百不知道大會是什么,她也不清楚沢田綱吉和里包恩的臉色為什么會那么難看,不過她隱隱有感覺,是不是和師兄在她家被人暗殺有關系。
沢田綱吉笑得勉強,他把大會時間和地址告訴八百萬百,再由八百萬百轉述給馬猴玲花。
掛斷電話,八百萬百面色奇怪,她告訴沢田綱吉:“師父說她不會以彭格列的名義參加會議。”
“啊?”別說沢田綱吉,就連里包恩都愣在當場,當初說好的事情怎么就反悔了呢?
里包恩:“難不成馬猴玲花她還能自己弄個黑手黨出來參加大會嗎?”就算能弄出來,她打算去哪里搞大會邀請函?
八百萬百終于忍不住問:“為什么你們兩臉色這么差?”
里包恩一言不發,沢田綱吉苦笑:“沒什么大事,就是師父可能生氣了。”然后黑手黨估計又要大換血一次。
“生氣?因為你被暗殺的事情嗎?”
“不,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已經出師,不再是師父保護范圍內的物品,但小百你還是…格林家族在你家門口暗殺我,就是在挑釁師父。”
“一只脾氣暴躁且實力彪悍的大狗用尿標記一大塊地盤,這時候跑進另外一條弱不禁風的小狗也想分一杯羹還想搶地盤上的東西,你說這只脾氣的狗是會把另外一只狗咬死呢,還是咬死呢?”
“師父知道你把她比喻成狗嗎?”
“……我錯了。”
第40章 沙雕第四十天
晨光熹微,歐爾麥特站立在床前,抬起手臂舒展身體,擋住透射進來的光線。他高大的身形所形成的陰影落在床鋪上,陰影之中躺了一個兩頭蜷縮的人,馬猴玲花。
“俊典,如果我把黑手黨一窩踹完,你會責怪我嗎?”馬猴玲花半睜著眼,數著歐爾麥特背后的傷疤,這里的傷疤她數過無數遍,一共四十二道,其中的三十道她都記得當時的傷痕。
“一窩踹完么…這不現實。”歐爾麥特扭身,逆光下馬猴玲花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們招惹了你?”
馬猴玲花輕笑,從床上坐起,粉發散落在手臂兩側,她道:“昨天有個叫格林的黑手黨派暗殺阿綱……”
歐爾麥特不解,沢田綱吉是已經出師的徒弟,馬猴玲花師門有一項規矩,除非主動請求支援,否則出師之后的人無論是死是活都與師門無關……馬猴玲花怎么會生氣呢?
“他們在小百的地盤上暗殺阿綱。”這話一出,歐爾麥特恍然大悟。
歐爾麥特說:“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性格,我勸不了你。從城市誕生之初,便有了黑手黨的雛形,黑手黨盤踞至今,你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各國政府與黑手黨之間也有合作,如果動手,你在西大陸無法生存下去,我們只能回東大陸。”
這么一長串話,馬猴玲花也就聽進去最后幾句,她雙眼發亮的問:“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歐爾麥特奇怪地看著馬猴玲花:“我們兩個夫妻一體,你惹上麻煩,難道我就能躲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