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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爺,據屬下查實,事情的起因是褚家小姐于深夜與一男子在府中花園相會,結果被褚夫人撞見,隨后此事便傳開了。”
花洛凝眸,“那為何我會成為故事的主角?”
“這……”
“說。”
“屬下聽褚府的丫鬟說,說是褚家小姐一口認定那男子就是爺您,而當時夜深,褚夫人并未看清男子長相,便信了褚家小姐的話。”
花洛撫額嘆息,心中不禁感慨自作孽。
* * *
沈柔君臥室。
沈柔君斜靠在床上,神奇凄楚,臉上淚痕猶在。
“小姐,您整日悶在房里會悶出病來的,不如錦兒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吧。”錦兒從旁勸說。
“出去做甚?去看眾人歡歡喜喜,準備彩禮去褚府提親么?”沈柔君哀聲道,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木已成舟,她再哭又有何用?
“小姐,既然王爺無意,小姐何苦非要將一顆心縈系在他身上?”
沈柔君搖搖頭苦笑,不作答,她又怎知,人的一縷情絲原是虛飄飄的,被風刮到哪里,便纏住哪里,而一但纏住,便是千絲萬縷了,這豈是輕易就能解得了的……
聽雪院,亭內。
“喂喂,子澈,你莫不是當真要娶那褚清清吧?”他方才一進王府大門便見下人們抬著一箱一箱的彩禮往外送,真是‘米已成炊’了?
花洛淺泯了口茶,淡定自若:“有何不可呢,你也知道,我已經到來了該成家的年紀了。”
“別鬧……”歐陽楚愕然,徑自給倒了一杯茶,猛灌入腹,苦口婆心道:“子澈,你會后悔的。”
“哦?我會后悔?怎么說?”花洛挑眉,興味盎然。
“我和你說,褚清清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善茬。”
“哦……”
“子澈,你倒是給我點表情啊,你這面無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我什么表情?”
“你難道就不吃驚,不好奇,我為什么會這么說那女人?”歐陽楚有些受挫。
花洛唇含著笑意,悠悠道:“你難道是撞見了與清清相會的男子,然后特地跑來告訴我?”
歐陽楚瞪目結舌,“你怎么知道?”
“猜的。”
“……”
歐陽楚半信半疑,“子澈,我以前沒發現你是個神算子啊……那你知道那男人是誰么?”
“今科狀元,趙子恒。”花洛事不關己道。
歐陽楚嘴巴張成“o”型,無比詫異道:“又是猜的?”
花洛端起茶泯了一口,笑:“不,我讓人查的。”
歐陽頓覺沒趣,俊臉一垮,“虧我一聽聞此事,便把我那新歡撇下,特地趕來阻止你,卻不料你心中早有算計,哎……我還真是多事。”
“你沒重色輕友,很好。”
“你……”氣死他了。
“謝謝。”
花洛認真道謝的樣子令歐陽楚頗覺害臊,擺擺手,豪氣道:“你我都是朋友,客氣啥!”
“不要?”花洛揚眉,“那收回。”
歐陽楚忙道:“別別,我接受你的感謝,你這家伙,想要你一句感謝可謂是難如登天,你這一句謝謝我可以在昊天面前嘚瑟一整年了。”
花洛搖頭笑笑不作答。
傍晚。
花洛獨自一人在高樓上憑欄喝悶酒,忽然一只手驀然朝他伸來,奪去了他的酒壺,叉腰笑道:
“同飲一杯如何?”
“滾……”花洛冷聲道,瞥都未瞥他一眼。
“嘖嘖嘖……瞧這副失意的表情,哪像是要成為新郎官的人……”藺辰搖頭稱奇,想當初,他一人在此喝悶酒。他也是這般落井下石的。
花洛懶怠理他。藺辰拿起酒壺仰頭豪飲一番,將酒壺甩回給他,花洛接過,也不嫌棄地喝了起來。
“那天我向她表白了。”藺辰忽然道。
花洛剛抬起酒壺的手一頓,而后放下,態度冷漠,“你向誰表白不必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