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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春光消魂:惺惺相惜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節(jié)增肥了一千字。
事畢,葉素薰有好長時間腦子一片空白,虞君睿抱著她起來擦洗身體,她還是昏沉沉的。
方才那一番廝殺太激烈,倆人俱是滿身大汗,虞君睿自己也進了浴桶。他早懷了小心思,那浴桶是專門定做的,很大,兩個人一起坐進去也不擠。
紅果果抱在一塊兒,兩手摩洗著綿軟滑膩的身體,虞君睿一只大雕又蠢蠢欲動,葉素薰趴在他懷里喘著氣,無力地求饒:“君睿哥哥,我不要了……”
委實疲力竭,那滋味兒再好,也不能再要了。
“不要了?”虞君睿拉了葉素薰的手按到自己躍躍欲試的子上,低笑道:“它還沒累,你倒先累了!”
都累得要趴了,葉素薰不敢再不好意思了,拼命搖頭道:“真不要了,你那東西別鎮(zhèn)日里吃藥了似的。”
“好,不要了。”虞君睿湊過去咬了咬葉素薰的脖子,把人抱出浴桶,仔細(xì)擦干凈,抱到床上蓋上被子,草草把自己拾掇好,躺到床上,大手一張,把人摟進懷里。
“素素。”
“嗯?”
“這次陷害我爹的,是劉婉玉。”
“怎么可能是她?”葉素薰霎地坐了起來。
“躺下,別涼著。”底下的身體沒有穿衣裳,這么坐了起來,春光一片,虞君睿忍不住想把人壓倒了。
葉素薰看到他眼里的狼光,一下子清醒過來,斜了虞君睿一眼,哭笑不得道:“忒不要臉,成日想著那事兒。”
“跟你在一起,哪能不想那事兒?”虞君睿心情很好,也不在意葉素薰奚落,把葉素薰抱緊,下巴抵到她頭上,笑道:“咱們上輩子,有一次晚上只來了兩回,翌日早上你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有些糊涂,后來才知道是晚上來的次數(shù)少了。”
“你胡說八道。”葉素薰臉紅,雖然知八成是真的,卻也躁得慌,捶了虞君睿一下,把臉深埋進他膛不敢再看他。
這樣柔順地依著他的素素,又如上輩子一般,虞君睿眼眶有些酸澀,更緊地抱著葉素薰,靜靜摟了一會兒,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吻著她額頭。
“別鬧了……我困了。”也只片刻不說話,葉素薰已睡眼朦朧,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依著虞君睿膛美美地睡了過去。
“睡吧。”虞君睿輕輕地拍打著葉素薰背部,大睜著眼不敢入睡,兩人和好得這樣突然,他怕閉上眼,醒來時對著他的又是冷若冰霜的葉素薰。
已經(jīng)入睡的葉素薰卻突然又睜開了眼睛,問道:“你已經(jīng)想到法子救你爹了是不是?”
“嗯。”虞君睿本想說睡吧天亮再告訴你,心頭忽然一動,嘴唇往上翹,幾乎合不攏,葉素薰這是關(guān)心他呢!怕葉素薰擔(dān)心,虞君睿將自己和程琛的謀算,詳細(xì)地說了。
“這樣做也能救出你爹,然僅僅這樣,只怕事后姜瑯會懷疑,一想到是中了計,會不甘心,他動不了姚業(yè)動不了程琛,要動虞家卻是易如反掌,不若再辟蹊徑,把你爹以恩赦的形式弄出來。”葉素薰沉吟了一會道。
“你是說,先前的謀劃是暗道,咱們再修一條明道,把我爹的得救從皇帝與姜瑯的較量中摘出來?”
“嗯。”
“好辦法,只是,用什么辦法呢?”虞君睿擊掌,又有些發(fā)愁。
“投其所好,向君王獻媚。”葉素薰淡淡道:“皇帝聽你所言,不是庸物,咱們把你爹摘清,從另一方向看,也能緩沖他和姜瑯的矛盾激發(fā),他會順手推舟的。”
“好,明日我就去問程琛皇帝有什么特別愛好。”虞君睿笑著吻了吻葉素薰,道:“這么雙管齊下,不需得擔(dān)心了,睡吧。”
葉素薰嘟起嘴,嗔道:“你還沒說你表妹怎么能搞到試題泄密的,你要怎么處置她。”
葉素薰這是喝無名醋了,虞君睿忙表白:“劉婉玉是我表妹,你可是我娘子,孰輕孰重一目了然,她害我爹暫且不說,只她上輩子害死你,我自然是要狠狠處置她。”
“胡扯,還沒成親呢,誰是你娘子?”葉素薰扭轉(zhuǎn)身體,面朝里表示生氣了。
“好好,等成親了再喊娘子。”虞君睿喜得想下床比劃一番了。
“誰要和你成親,想的美。”
是想得美,虞君睿也不耍嘴皮子,從背后抱住葉素薰,邊蹭蹭邊把自己今晚的實際報仇行動說了出來。
“她……她居然這樣作賤自已,委身程甫作不明不白的外室!”葉素薰呆了,搖頭嘆息不已,許久后道:“聽你這么說,程甫也只是貪她美色,并不是真心愛她,更沒有信任她分毫了。”
“嗯,我估計她會給程甫揍個半死,然后賣進煙花之地。”
“你明日把這件事捅出去吧。”
“什么?”虞君睿一呆,幾疑是幻聽。“捅出去了,程甫愿不愿意,程夫人同不同意,都得把她接回程家了,而她名義上還是我爹的妾室呢,那會我爹納妾還擺了酒席呢!”
他爹的臉往哪里擱?
“你爹那人要臉嗎?”葉素薰發(fā)火罵道:“行出來的事,禽獸不如,何曾有一些顧及臉面。”
葉素薰這是不能公開報母親受辱之仇,要借著這事削他爹的臉,讓他爹抬不起頭來。虞君睿有些躊踷,這樣的事,真不是人子能為的。
“我也不是只是想削你爹的臉。”葉素薰看出虞君睿的顧慮,道:“這也是為大家好,你想,劉婉玉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也夠可憐了,看著她陷落煙花,于心何忍?況且,你舅舅總會贖她出來的,何必做惡人?若是沒人贖他,以她的容顏手段,再搭上一個手掌大權(quán)之人……”
那時更加棘手,而她現(xiàn)在進程家,程夫人不是易與之人,程琛對她有了戒心,即便她以后巧言媚色再得程甫寵愛,也翻不起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