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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學時期有個蠻要好的室友,兩個大女孩大二便一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子,室友跟自己一樣都是個性淡泊的人,所以相處起來沒有什么大問題。
我們處的不錯的原因還有一個。
一般來說,如果要形容一個女孩子,很多時候都是拿花來作比喻的,但這并不能用在室友身上。我的室友和我一樣是個怪人。
而我們兩個的話題不外乎就是生與死,聽起來或許枯燥乏味,其實并不盡然。室友對我的評價也很……
「趙晚君,你大概是班上唯一一個會讓我想開口的人了。」
這不知道算不算評價的話,讓我覺得哭笑不得。
因為室友不只跟我一樣淡泊,還多了孤僻,一旦談話中有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想法,室友就會閉嘴。這種情況對我卻是沒出現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只有我會好好回答她的問題。
在這點我很佩服她,總會有人以為笑笑帶過所有事就沒問題,其實并不是這樣的。他們只是不想面對自己的錯誤、不想尷尬,或者不想惹麻煩而已。
卻不明白這樣只會更令人討厭。
「趙晚君,我覺得活著跟死亡是相對的,既有死亡,必有生命;反之亦如是,所以真正的永恆并不是我們是否存活,而是死亡與活著之間那種對立卻依存的關係,」她停了一下,強調似的又說了一次,「我覺得那才是永恆,你呢?」
忘了那天我回答了什么,或者是沒有回答她,但我和阿南在一起之后竟然會想起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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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畢業后就沒有再連絡,我想了想,我們感情不好嗎?很快的我回答自己并不是,如果我跟她感情不好,那她可能就沒有朋友了,雖然這樣說很壞,卻是實話。
開始上班之后,我留在臺北,室友則去了臺中,我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原因,也沒有多問。就這樣,我們彼此留了電話,卻誰也沒有撥出去彼此的電話號碼一次。
我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