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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家寺廟做的?”宴卿卿笑著接了這東西,看了幾眼,“莫不是符中有奇效,還是高僧開過光?”
宴卿卿隨口一問,丑成這樣的她也不是沒見過,宴小將軍無聊拿著她的刺繡搗鼓小半天,也差不多是這樣子,甚至比這還要丑上幾分。
聞琉說:“都不是,義姐不愿要天子祭廟中的,要這個簡單不錯,最近你總遇事,連朕都要忍不住懷疑你今年運氣不太對。”
宴卿卿攥了攥手中平安符,放進了袖口之中,她似乎只把這東西當普通的,并沒有看見聞琉眼眸的輕動,可她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運氣不好倒確實是真的,她是不太好說了。以往的宴卿卿可沒遇見過這么多糟心事,怪夢也就算了,退婚陷害竟也有,她自己都快以為是不是攤上了什么大事。
聞琉又細細與她說不少,讓她最近最好不要做些出格的事,免得遭人背地里惦記。
宴卿卿莫名覺得他心情愉悅,雖是沒問,但也都一一應了他,說自己會注意著。
她起初以為夢影響不了什么,但與聞琉接觸之后又發現自己怵得不行,甚至想不再見聞琉。幸而他不是夢中那種人,宴卿卿也就松了口氣,心中抵觸降了許多。
他們在這里呆得也不久,用完早食之后就徑直回到山中。
在此之后,宴卿卿又經歷了好幾次根本說不出口的夢,每次都是在吮吸揉捏,每一次她都差點哭喊起來,胸脯敏感無比。
隱隱之間,竟覺得那兒又大上了些,宴卿卿難堪至極,連平日的羅裙都快要穿不上,撐得她都難受起來。
槲櫟是個手巧的,她私下里幫宴卿卿改了尺寸,宴卿卿這才覺得好起來。
相然倒不知道宴卿卿難處,見宴卿卿時常嘆氣,也猜到一半原因,她正收拾著回宮的東西,只能笑勸道:“等小姐生了孩子,到時一定是乳水多的,您不是喜歡孩子嗎?說不一定到時可以自己喂養。”
宴卿卿坐在床上,被相然的話嚇得雞皮疙瘩都要出來。夢中的聞琉就說過,等她生了孩子,那這兒的東西就是歸他,萬一到時他………宴卿卿想了一半,忽然愣了半晌。
“小姐?”相然見她沒動靜,不由回頭疑惑一句。
宴卿卿搖頭說:“沒事。”
她揉了揉額頭,覺得自己實在太傻。輪定安藥效再強,總不可能在她身上作用一年,等她有孩子的時候,怕是藥效早就散了,哪還來什么夢?
“待會回京的時候,記得帶上我那幾幅畫。”宴卿卿頓了頓說,“留在這不好。”
第37章
天氣雖冷得凍人, 但回京的路上卻也沒遇上什么大暴雪,連小雪都沒下。相較起以往的繁華, 京城現在已經清凈了不少,不過小販商家卻還是多得擠滿了道路兩旁。
皇上今日回京的消息早已經傳了回來,城門到皇宮的路上有整長排的帶刀侍衛, 莊嚴肅穆, 大臣們皆在皇宮殿門等待。
宴卿卿繞了一段小路, 先行回了宴家。
進京之前, 有人騎快馬急匆匆沖到車架前,讓整行車隊都停了下來, 那人利落下馬,跪在前面車架,低頭對里面說了幾句話,之后聞琉讓他上了馬車。
聞琉的表情宴卿卿看不見,他們說的話她也聽不清。可這都要到京城了, 有什么要緊事不能回去再說?而那侍衛的表情不太對勁, 宴卿卿心中有種說不上的奇怪。
王管家聽說她回來了,急忙小跑出來迎接。
王管家長得胖,穿得又厚實, 遠看著就像個球, 他氣喘吁吁,跑到馬車前, 跟宴卿卿說:“小姐可算回來了, 您聽說了嗎?瑞王妃活了!”
瑞王妃活了?初聽見管家這話時, 宴卿卿怔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想起瑞王妃是誰。
她掀著車帷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臉上有愕然。
“太子妃?!”
太子死后,被追封瑞王,瑞王妃可不就是先太子妃?
可太子妃不是早就沒了嗎?
“是那位曲家太子妃。”管家答她。
宴卿卿滿頭霧水,搞不懂他在說什么了:“什么意思?什么叫瑞王妃活了?”
“遼東王前幾天遞了奏折,自行請罪。”
王管家話說得快,“說是當初二皇子趁安西王叛亂時對太子下手,太子妃身懷有孕,太子便派人保她出宮,本意暫住遠處好友的遼東王府。哪知路途遙遠,等太子妃到遼東時,事情已發生斗轉,三皇子已經繼位,三皇子雖說沒有在叛亂中動手,但和太子也是素來不合,為保住皇嗣,遼東王就沒告知朝廷其中事宜……”
管家所說之事實在匪夷所思,宴卿卿覺得腦子快要轉不過來。她覺得震驚,只得抬手打斷他:“進去再說。”
皇后與太子寵愛宴卿卿,她與太子妃關系自然也不差。只是這死人復生,卻實在是不得不讓人震悚幾分。
王管家立即住了口,臉憋得漲紅。
他倒不是街邊那長舌婦,只是這事來得奇怪,外面的風向也不對,著實讓人靜不下來。
王管家性情憨厚,也算看著聞琉長大,把聞琉當半個宴家少爺,見不得別人這么說他。
等進了宴府,他又忍不住開口說:“瑞王妃是一個人回來的,她還帶著瑞王的嫡長子!”
太子嫡長子?宴卿卿腳步一頓,眸中有絲驚喜,太子哥哥竟然有后?
宴卿卿又想起回京前來的侍衛,突然醒悟了什么。
所以當初那侍衛來傳的是這件事?
“這事有誰知道?”宴卿卿問他,“太子妃又是幾時到的京城?”
“幾天前到的,因為這事怪異,好多人都知道了。外面有人傳什么真正的龍子回來了,又私下說咱們皇上遲早會害她們母子,說得難聽極了。”
這是哪來的胡話?聞琉什么才剛知道的這消息,哪可能去害人?誰又會那么傻信這種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