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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追你,難道我腦子進水了?”
“你還要我怎么說清楚?”
問男人這種問題,陳一一本來就有些不好意思,聽到“守身如玉”四個字,更是被臊得臉紅脖子粗。
她還在愣著消化他話中含義的時候,身旁的沙發深深地陷了下去,舒陽已坐到她的身旁。
“從十六歲等到二十六歲,你還要我等多久,嗯?”
舒陽欺身過來,周身的熱氣包裹了她整個人,他的唇似乎快要挨上她的耳朵,鼻息就靜靜地噴薄在她的臉上,有些癢,有些燥熱。
陳一一有些無措,臉上燙得厲害,連帶著整個人都有些發熱。
脖子一涼,陳一一抬頭,原來舒陽的頭發還滴著水,順勢落在她身上了。
扯過他手里的毛巾,陳一一朝他頭上扔去。
“擦你的頭吧!水都滴我身上了,冷死了。”好容易找到轉移話題,陳一一穩了穩心神,試著用往常嫌棄的語氣說他。
可話說出口,聽起來只像是呢喃嗔怪,半點威力也無。
這么好的氛圍情調,不趁勝追擊都對不起自己,舒陽如此想著,將毛巾扔在一旁,站起身來。
陳一一不明所以,下一秒卻被嚇得差點尖叫。
“你干嘛?”自己被抱舒陽起來,還是朝臥室走,陳一一心中警鈴大作。
舒陽覺得某人眼睛瞪得溜圓分外可愛,便起了作弄的心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答道,“等了十年,不想再等了,今天就把你辦了。”
陳一一被這么直白的恐嚇嚇了一跳,然而她是最了解舒陽的,他越這么說就越不可能真怎么辦,再加上自己有姨媽護體,索性就……
“我以為你知道,”陳一一猛地放軟了身子,雙手也攀上舒陽的脖子,咬著舒陽的耳朵低聲回答,“我喜歡你,所以,不用追,也不用等。”
媽蛋,說這種臺詞恥度好高。
陳一一怕自己破功,一說完話,便把臉埋進某人胸膛,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嗯,公主抱也就那樣嘛,也沒有傳說中舒服嘛。
舒陽腳步僅僅停滯了一秒,而后步伐加快,近乎于沖進臥室。
這么急?
陳一一以為舒陽會把自己扔到床上,然而他卻是異常溫柔地將她緩緩放在床上,然后便轉身出去了。
出……去……了?
陳一一有些疑惑,等聽見從外面傳來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吹頭發去了。
吹頭發去了?
事情發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也沒多少時間意外,舒陽很快便回來了,站在房門門口瞪了眼睜著大眼睛看他的陳一一。
“睡覺。”
“怎么著?”舒陽見陳一一用懷疑的眼神掃射自己,勾了勾唇,略帶痞氣地反問,“怎么著,還真想讓我碧/血/洗銀/槍啊?”
嗷,太黃/暴了!
陰謀被識破,陳一一老臉一紅,立刻躺了下去,拉開被子蒙住腦袋。
當晚,兩人雖然沒有突破進展,但是對彼此的了解深入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陳一一連自己最后是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睡前的最后的一個意識是,明天起來會不會發現手斷掉了。
翌日,陳一一只能系條絲巾出門了。
到了雜志社,正好迎面碰見剛從胡大胖辦公室出來的李菁。
陳一一嘆了口氣,自己遲到正好被她撞見,肯定又要來了。
果然,李菁款款朝她走來,上下打量一番,視線最后停在她脖子上的絲巾上。
“一一啊,”李菁一副惋惜口氣,“你我差不多時候進的社,也應該給后輩們做做榜樣,夜生活再怎么豐富多彩,也不能影響第二天的工作啊!”
這話說得可真刺耳,陳一一心里在咬牙切齒,面上卻是一副非常同意的表情,還煞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李記者說得有道理。”
“最近我的新聞可都是一條都沒失手,倒是李記者,最近的業績好像不太好呢,聽說……上次采訪還被人轟出來了?”陳一一滿臉擔心,“人沒受傷吧?”
“你——”李菁說不過,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突然又收起了猙獰的表情,朝陳一一笑了笑,“你等著,我已經抓到一條特大新聞了。”
等著就等著。
李菁最近更加看自己不順眼,陳一一也差不多知道原因,前段時間,原來的副主編跳槽,職位空了出來,如果是從本部門職員提一個上去,工齡資歷合適的也就李菁和她了。
這么一來可不就……
罷了罷了,自己不早就習慣了么。
陳一一到自己座位上,放下包,打開電腦,手剛抹上鼠標,突然想到昨天夜里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臉有些發熱,以后她還怎么直視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