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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他冷著臉喊她。
“怎么了?”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不開心,卻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顧清瑜暗嘆了一口氣,覺得這位爺可真是難伺候的很。
“過來!”他又喊了一句,見她磨磨蹭蹭一副不愿意的樣子,終是忍不住自己上前一把將她拖進了懷里,然后低頭吻了上去。
“別,剛吃過飯呢!”在他的吻快要落到唇上時,顧清瑜趕緊一把捂住了嘴,不讓他親。
“我說過嫌棄你嗎?”他不滿的拉開她的手,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對著她嬌嫩的唇瓣狠狠的碾了上去。
顧清瑜一口氣就這樣被他堵在了喉嚨里,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心內哀嚎一聲,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嫌棄你呢?
許是不滿她的滿不在乎,裴恕有些發了狠的攫住她的唇又吸又吮的一通深吻,直到她發出一聲呼吸不暢的抗議聲,他才松開了她。
“沒良心的小東西,再這樣沒心沒肺,看我怎么收拾你,嗯~”他摟著她發軟的腰身,又用力在她唇上碾了一下,才放開了她去房間換衣服,留下顧清瑜撫著微有腫脹的紅唇出神。
他離開后,顧清瑜將打包好的剩菜剩飯拿到小區外面喂流浪狗,回來的時候,看到滿室的寂然,竟覺得有那么些不習慣,和一絲淡淡的孤獨。
不想出門,總得找點事情來做,雖說在她的老家素有大年初一不掃地的習俗,但拖一拖總是可以的,只是她有點失策了,忘記了昨晚折騰的太狠,以致于她才彎腰拖了一小半地,就累得腰酸腿軟的,干脆便放棄,轉而回了房間。
房間里一片凌亂,昨晚的“戰場”還沒打掃,地上亂七八糟的丟滿了紙巾,單人沙發上鋪的坐墊半垂落在地上,皺皺的被單上印滿了大大小小的痕跡…
顧清瑜素來愛干凈,還有點輕微潔癖,想到自己昨晚就在這樣的環境里睡了一晚,便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空氣里還彌漫著淡淡的淫靡之味,更讓她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他的瘋狂她的吟哦,臉便又紅了一片。
忍著腰酸腿軟的將房間收拾了,又換了新被單和沙發坐墊,將換下的被單丟進洗衣機里去洗,感覺身上出了汗黏黏的不舒服,她又去洗了個澡。
出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再也不想動,她懶懶的窩在臥室的沙發上,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了不起的蓋茨比》翻著。
房間開了空調,暖洋洋的,沙發又柔軟舒適的,顧清瑜竟竟漸漸有了幾分倦意,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天已大黑,恰巧母親又打了電話過來,無非是擔心她一個人冷清孤獨,話里話外還是勸她放開心結,回家看看,她們都很想她。
換做平時,哪怕是昨日,她必是敷衍幾句便罷,可今日卻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覺得格外的冷清和孤寂,心里期盼能有一份溫暖,也更加想家。
“等五一放假吧!我回去看您和外婆。”終是下了決心,有些事情該放開了,沉迷過去的悔恨只會讓她更痛苦,三年了,是時候放自己一條生路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你外婆知道一定高興壞了。”母親高興的語氣傳到耳朵里,卻讓顧清瑜內心一酸,三年的時間,除了視頻通話,自己從來不敢回去看看母親和外婆,還讓她們為自己擔心,真的是太不應該了,也非常的不孝。
“嗯,是真的。”她強忍著淚水,不想讓母親聽到她語氣里的哽咽,“您跟外婆要好好保重身體。”
“我們都好好的,等著你回來。”江母忙應和道。
終于下了決心重新回去那個城市,似乎也不是那么難,而能讓母親和外婆高興,她也有些欣慰,與母親聊了小半個小時,才掛了電話。
推開陽臺的窗,有冷風帶著夜色吹來,顧清瑜裹緊了身上的大衣,趴在窗戶欄桿上,看著遠處夜色闌珊出神。
不知道哪家鄰居放起了電子鞭炮,噼里啪啦的一陣響,配合遠處天空中綻放的煙花,倒是頗有年節的氣氛。
小區樓下有孩童跑跳,玩著煙花,歡聲笑語,好不熱鬧,她看了許久,又回身看了眼屋子,空蕩蕩的無一人,便更覺得的冷清孤寂。
在陽臺吹了許久的風,直到覺得通身發冷,她才關了窗折身回了屋子,看一眼時間已是晚上八點過。
許是白天中午吃得有些多了,這個點了倒也還不覺得餓,便歇了做飯的心思,簡單的泡了一杯燕麥片小口吃著。
一個人的生活顧清瑜早已習慣,可今日卻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一室的冷清,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怎么得不得勁。
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覺得甚是無聊,便拿了瑜伽墊出來練瑜伽。
舒展、延伸,幾套動作下來,出了一身大汗,洗了澡出來,時間已是很晚。
她躺進被窩準備睡覺,但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還是怎么回事,竟是半分也睡不著,索性又爬起來看書。
拿著書卻又看不進去,倒是頻頻拿起手機來看,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
折騰來折騰去,總算有了點睡意,重新躺回被窩里,閉上眼正要入睡,迷糊間卻聽到手機在響,睜開眼拿起一看,立馬坐了起來。
“開門!”不容拒絕的語氣,一如他的強勢霸道。
唇角不由得翹起,心里細細密密地涌出些歡喜,顧清瑜趕緊下了床去開門,連腳步都帶著輕盈。
拉開門,他一襲長款風衣,身長玉立的站在外面,門口的燈光打在他的后背,給他周身渡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暈,讓他看起來竟有些不真實。
但顧清瑜浮躁地心卻一下安定下來,今天一天下來的煩躁和失落似乎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她,竟是盼他來的。
許是發現了她此刻的不同,裴恕看著她含了笑的眼眸,目光略有些深,“在等我?”
被他看的有幾分不好意思,顧清瑜臉上微微一紅,卻是嬌嗔道:“誰等你了?”
“沒有嗎?”他挑了挑眉,似乎不信。
“當然沒有。”顧清瑜白他一眼,正要往里走,手腕一緊,已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隨即帶著他灼熱氣息的吻如暴風雨一般落了下來。
作者小聲的問一句:這文寫的是真的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