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橋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應年應聲在醉態可掬的阿哥身旁坐下,看他眉梢眼角含笑,現寶似地摸出個玉扳指來。
扳指的玉色有些黯淡,上頭用金絲精心鑲嵌了兩道回紋云飾,襯著翠綠的一點碧痕,顯得格外雅致貴氣。扳指上頭纏了一道長長的紅線,可以掛在身上。
“給,還你的。”曹富貴將扳指放在小喬溫熱的手心里,難得有點不好意思,“當年年少不懂事,搶了你小孩子家家的東西,后來一不小心弄碎了,也還不出手。喏,前幾日去縣里讓老師傅修的金鑲玉,模樣還不差。不許嫌棄啊!”
醒了片刻酒,曹富貴腦筋也有些清爽了。
修好的玉扳指在懷里揣了幾天了,就等著小喬生日這天還給他。
老祖宗的煉廬自家已經繼承,他也沒這么大方送給還給小喬,日后煉廬里的好東西總歸分這小崽子一半就是。但這扳指雖然是丘家的物件,人家喬爹當年也是名正言順打土豪分的,都成遺物傳給小喬了,總歸要還給他留個念想。
再說了,要不是這扳指打碎的一段緣分,他們兩人估摸著也走不到今日,說不得就是夢里那慘樣……啊呸呸呸!
曹富貴晃晃腦袋,不再想那些不吉利的事情,笑得見眼不見牙,親手將這紅線纏繞的扳指套上小喬的脖子,嘿嘿嘿,這就叫紅線捆牢,下輩子都別跑。
看著小喬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富貴哥熱血沸騰,雞兒梆硬,笑瞇瞇地就摸上了年輕人健壯的胸膛,邊摸邊義正辭嚴地教育:“小喬啊,你看這長夜苦,嗝,苦短,你中意我,我也中意你,就別磨蹭了,阿哥今朝就教教你,當男人的快活,嘿嘿嘿……”
小喬瞇起眼一把握住富貴哥不老實的爪子,重重捂在自己結實的胸肌上,讓他感受自己熱烈的心跳,澎湃的熱血。
輕輕攬過阿哥,低眉順眼地請教:“哥,我不懂,儂好好教教我,這里……唔,下面,燙得發痛……”
“乖小喬,阿哥幫你啊……啊?啊啊——”
學霸就是學霸,尤其小喬還是懂裝不懂,明明刻苦鉆研還要虛心講自己一竅不通的黑心學霸,三下五除二就剝出一只嫩生生,白乎乎,帶著酒味的白羔羊來。
能干的學霸虛心求教,只把半懂不懂、臨陣磨槍,空有一腔理論知識的富貴哥逼得傾囊相授,再也無力揮教鞭。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忍得青筋暴綻的小狼崽子,這才慢條斯理,珍惜萬分地吃掉了自己惦記好些年的大餐。
紅燭成雙,歡喜靜好。
第79章 拜師
天光亮亮地照在眼皮上, 暖融融、亮堂堂, 曹富貴不耐煩地翻了個身,頓時酸痛得清醒過來, 他猛然挺身驚坐, 這一下子差點沒閃了老腰。
呲牙咧嘴地在陌生的床上楞怔片刻, 斷片的記憶終于模模糊糊地回到了漲痛的腦袋里。
曹富貴摸摸身上干爽的內衣,回頭一撫自家含羞初綻的小菊花, 咝, 娘哎, 這酸爽的滋味里還有點清涼,再體味一下身上的干凈舒服, 他沒好氣地咂咂嘴,還算小狼崽子有點良心。
回想起昨日的滋味, 曹富貴是歡喜舒坦又有點吃不消。
雖說年輕人火力壯,可也不能翻過來煎過去啃個沒完吧?這特娘的說來說去還是醉酒惹的禍, 沒能把這小子給降了,反倒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爽了前面哪里還顧得上后頭,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再想想兩人既然已經在一起,來日方長,也不必計較一時,人生在世快活最緊要。
回想昨日的快活滋味, 曹富貴雙眼朦朧, 忍不住舔了舔唇, 小喬那腰勁也不知是怎么練的,當真是讓他爽到頭皮發麻,喊得嗓子都啞了,就可憐他的小雛菊,蓬門初始為君開,一下子倒是吃得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正靠在床板背上胡思亂想,小喬端著個托盤推門進來了。
一碟嫩醬瓜,一碗蛋花清粥,還有兩只白胖胖的蔥卷饅頭,熱氣騰騰的,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口舌生津。
“哥,身子還好嗎?”喬應年把東西放在床頭,伸手摸上阿哥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燒。
曹富貴兩眼一瞪,一巴掌拍開小喬不安分的爪子,哼哼唧唧,別看哥一時大意失荊州,日后有的是時候收拾你。
“嗯,我家阿哥從來都是最厲害的,要不是昨日喝醉了承讓,我哪里學得會……”
喬應年在床邊坐下,悄悄伸手幫著阿哥捏捏他昨夜辛苦勞累的腰桿子,捏得富貴哥呻吟不斷,酸痛又快活,臉上桃花泛起,艷甚桃李。
喬應年看著看著呼吸都漸漸粗重了,他緩緩貼在阿哥身畔,輕舔著粉色的耳垂,低聲細語:“哥,哥,你真好看,我真恨不得把你吞下肚去……”
直白又粗野的話語聽在耳里,直撩得富貴臉紅身顫,恨不得拉上這小崽子再滾個昏天又黑地。
身體剛剛一動,后頭的刺痛頓時讓他清醒過來,一掌推開黏在身畔又聞又嗅,依戀不已的狼崽子,嚴正警告:“行了啊!讓你哥老腰歇兩天,你這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給我好好素上半個月,竭澤而漁要不得,曉得不?!”
好在煉廬里頭還有些專門為龍陽之好準備的佳方妙藥,回頭自己配上一點涂涂,也能藥到傷除,免得菊花殘泣。
轉念一想,哎?老祖宗收藏這些方子,藥材還收集得齊全又周到,再想起他說的“臣不密則失其身”……嘖嘖嘖!這背后的傷心故事想來也是可歌可泣啊!
“哥,應我一件事。”小喬也怕傷著阿哥,再愛也只是親了親臉頰,低聲求懇。
“作甚?”
“哥,你同我好,就好一輩子,不要再想著其他人,不要再口花花,心花花。”
喬應年摟著阿哥,把臉頰埋在富貴的肩窩里,一邊輕輕啃著他弧形優美的鎖骨,一邊切齒低訴:“你以前說要娶老婆,你和周曉嵐相親,你還整日跟著那個宓知青跑,送這送那……哥,我看在眼里,就像是心里被刀戳一樣。哥,以前是我沒資格,沒名分,現在,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倆要相好一輩子,哥,你別再傷我的心,好不好?”
他仰起頭,眼底泛著幽光,似恨似怨,更多的卻是快滿溢出來的珍愛與傷痛。
曹富貴定定地望著這可憐兮兮的小崽子,一股豪氣直沖云天,摟過人來用力在那張俊臉上狠狠蓋了個章,訓道:“當你阿哥是什么爛人?!我都有你這么個黏乎的相好了,哪里還會再去招惹旁人?應付儂都吃不消了!”
洋葷都開了,如今自己也是有媳婦的人了,不多吃幾次簡直對不住天地良心,哪里還有精力費心去招惹香的臭的、葷的素的?
喬應年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子,殷勤備至地侍候著讓他愛都愛不夠的阿哥,既然應下了,那就是一輩子。
人逢喜事精神爽,剛開葷的兩個年輕人又怎么熬得住不碰對方。
自打小喬獨自立戶后,曹富貴克制不住貪鮮又被黏不過,溜到他家跟小喬滾了幾次,一次都沒反攻成功,總是讓喬應年這小狼崽子軟磨硬泡地拿下,已經漸漸也習慣了躺著享受,舒服又快活,哪里還想得起當日要讓小喬知道厲害的豪言壯語。
昏天黑地,甜甜蜜蜜悄摸著混了一個多月,兩人才稍稍節制些許,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節奏。
眼看著,又是一年末。
1971年春,干校的學員們在林坎度過第一個年節。
陸陸續續有部分學員請了年假,更多的人則是必須留在干校。幾個另類“分子”里出了張晉玉這個逃犯,其余三人的待遇直線下降,看管得更嚴,更不用說想回老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