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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夙夜看她迷茫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頰,一本正經的開口:“你叫我夙知哥哥。”
他比靳如大五歲,記得的東西總歸比她清楚,以前是壓著不想,現在想起來了,覺得小時候的事很有趣。
靳如當做沒聽見,他這話什么意思?該不會要讓她這么喚他吧!她叫不出來,就像聽不得他叫她“喏喏”一樣,“夙知哥哥”這四個字她也叫不出來,別逼她。
王夙夜沒聽見她的回答,倒也沒說什么,拉著她去外面散步。
對于稱呼上,王夙夜并不太喜歡靳如叫他將軍,這會讓他覺得疏遠,比較起來倒是喜歡她直呼他的名字,因為每次連名帶姓叫的時候,她都顯得特別有生氣,至于“夙知哥哥”……
帶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王夙夜就讓她去洗漱,靳如本能拒絕,但被他的那句“要不一起洗”給嚇到,乖乖地去沐浴了,她真是被這人吃的死死的。
她這樣的性子,換任何一個人都能捏住死穴,何況是王夙夜?現在他慶幸的是,能把靳如牢牢的握在手掌里的人是他王夙夜,而不是別人。
這個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了謝均安,想起了被他收起來的那兩條宮絳,打算改天好生盤問一下,起初還想過靳如跟謝均安在一起的話會過得不錯,現在,他的嘴角一絲笑,總之整個人都是他的了。
也許是靳如磨蹭的久了,她一出來就被在門口等著的王夙夜抱起來到了床上,二話不說的解開她的衣服壓了上去。
靳如怕疼,比昨天還緊張,誰知王夙夜的動作輕柔,唇齒她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印記,等初初的微痛過去后,她慢慢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就覺得王夙夜停了一下,緊接著便加大了力道,讓靳如沉沉浮浮的,只能跟著他隨波逐流。
許久,王夙夜抽身出來,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掌她光滑的背上撫摸著。靳如累的不行,被他撫順著眼皮都睜不開,正要睡過去時,忽然聽他說:“去年這個時候,你生了病。”
☆、第五十四章
靳如微微睜開眼,想起去年的境況,可不是嘛~跟現在天差地別的。
“將軍這是愧疚了?”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也是滿滿的奚落。
王夙夜撫著她脊背的手頓了一下:“確實是我疏忽了,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在怨我?”
靳如卻沒有立刻回答,又覺得不能說實話,想了一會兒才說:“總之不喜歡你。”
王夙夜抓住她的話問道:“那現在是喜歡了?”
靳如不說話了,閉上眼睛就要入睡。
王夙夜不肯饒她,指尖在她腰側輕刮著,惹得靳如全身發麻,伸手去按他的手卻被他反握住,輕輕一帶整個人都撲在了他身上,被緊緊的按向他的胸膛。
靳如的臉泛著紅暈,眼睛閉的更緊,嘴上輕輕埋怨他:“別鬧了,就不能君子一點?”
□□被勾起來只是一瞬間的事,王夙夜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奸宦佞臣,奸佞就該有奸佞的樣子,閨房之樂理應是奸佞的頭等大事,便不顧靳如的反抗,仔細的在她身上落下一串濕濡。這一次結束后,靳如徹底的沒了力氣,被他抱著去沐浴。
次日醒來,她算是明白為什么王夙夜要來秋嵐山莊了,因為這里的溫泉太好使了,不必因為擔心事后不能清洗而全身黏黏膩膩,畢竟景風一個抬水進來,實在是刁難人家。
在這里也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沒有人打擾,悠閑自在的,靳如都要忘了外面的事情了。
景風拿了密信給了王夙夜,蕭劍澤仍是頹廢在家里,似乎秀禾夫人的死完全帶走了他的心神,現在主持蕭家的是蕭宇,日前,他秘密派人去了北疆。
“看來他們是要跟韓尉聯手了,”王夙夜嘴角一絲冷笑,“我早就料到,他們會走這步棋。”
“那將軍接下來要怎么做?”景風問道。
“韓尉不會答應的,誰讓蕭皇后懷了龍嗣呢?”這也是為什么蕭皇后懷了孕,他卻從來沒想過要動手腳,為了就是讓蕭家與韓尉也不能聯手。畢竟韓尉離京十余年,朝局又大變,如今京官有哪個會與韓尉交好?更不用說誰都知道他擁戴的是李適白,京官們早就與他撇得干干凈凈的了。萬一將來事成,到了京城被蕭家陰一把呢?
景風卻不明白:“將軍為何不鏟除蕭家呢?”
“蕭家不足為患,但是若除去,只怕陛下就要如坐針氈,誰知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王夙夜道,“現在又不知道蕭皇后懷的是皇子還是公主。”
景風點頭。
“他們仔細盯著就是,高添那邊也要注意。”
“是,將軍。”景風退了下去。
王夙夜回去時,就見靳如在寫字,見他進來只抬頭看了一眼,就又繼續寫字。
他站在她身側看了一會兒,夸道:“寫的不錯。”
靳如欣然接受,這也是她唯一的長處了,等寫完一篇文章后,她剛放下筆,王夙夜就握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坐到了榻上。
案幾上紅泥小爐煮著茶,此時冒了煙,“咕嚕咕嚕”的翻騰著,王夙夜掂起水壺泡茶,先給靳如倒了一杯,然后才給自己倒了茶。
“剛剛你去哪里了?”靳如喝了一口茶后問。
“到處查看了一下,以防疏漏。”他說。
靳如聽他這么說就想笑,還真是偷偷摸摸的,隨即她問了這些天一直擔心的事:“我、我不會懷孕吧!”
王夙夜的手頓了一下,露出一抹揶揄道:“現在想這個問題,不覺得太遲了嗎?”
靳如瞪了他一眼,他說:“沒事,放心吧!”
那就好。得了準信,她猶豫著想問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先是咳了一下,才開了口:“你是怎么逃過的呢?”
她問的含蓄,王夙夜還是瞬間明白,回道:“當年的那個刀子匠在秦地時,被人污做是殺人兇手,問斬前恰逢我父親上任秦州刺史,幫他平了冤屈,后來我進宮時,他見到是我,因念著我父親的恩惠,便作了掩護,給瞞了過去。”
他輕描淡寫,靳如卻覺得過程并不會這么輕松,只道:“你好好的,伯父伯母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王夙夜斜看了她一眼道:“當時也有你父親的幫助。”
“嗯?”靳如訝異,“我只知道,我爹有送銀子過去,但是聽說那筆銀子也沒有多少。”
王夙夜笑:“二百兩去賄賂高官自然不行,但對于一個刀子匠來說卻不算少。”
靳如卻不信,她不信那個人會因這兩百兩銀子,去冒砍頭的風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