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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雖然沒有適才的難受,但腦中依舊混亂,只有那些看過的圖案在清晰的浮現,還有那些注解的小字,她心里蠢蠢欲動,不知是身體控制了大腦,還是自己本就想做些什么,在水里唯一的熱源上蹭了一蹭,然后吻上了王夙夜的唇。
王夙夜的身體瞬間繃緊,低眼看到靳如閉著眼睛輕輕的觸碰著他的唇,然后伸出舌頭頂開他的雙唇探了進去。
王夙夜漆黑的眸子里閃過震驚,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力抱住她,將她的身體壓在了桶壁上,奪回主動權,勾著她柔軟的小舌與之狠狠糾纏。
☆、第四十九章
理智漸漸失去,王夙夜只想要的更多,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貼向自己,吻著她的唇欲罷不能。
靳如渾身沒了力氣,癱軟在他懷里,又因為第一次接吻而不知呼吸,便無力的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絲毫不得回應,只得握了拳頭去捶他。
捶在胸膛上的拳頭力度并不大,或許是根本沒有力氣,王夙夜稍稍拉回了理智,離開了她的唇,手也從她的上衣里出來,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喘氣。
靳如得以解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有點懵懵的,覺得身體不像之前那么熱了,現在在涼水里泡著,都有些冷了。
王夙夜卻還覺不夠似得,涼水根本無法降下他的體溫,便又一下一下的輕啄著她被吻的紅腫的唇,過了好一會兒才發覺懷里的人兒沒了動靜,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沉默了一瞬,王夙夜探了探她的體溫,感覺恢復到了正常的溫度,才頗有些心不甘的抱起她,往外走去。
待走到亮處堂,又是一陣艱難的考驗,濕了的白色中單微顯透明,緊貼著靳如的身體,能清楚的看到那層薄薄的阻隔下面是什么樣的風景。
這樣無意的誘惑……王夙夜的腳步一滯,眼睛暗了暗,抽下屏風上的布巾裹住她的身體,又快步走到床邊。
這一下又來了巨大的考驗,他不能就這樣把靳如放在床上,也不可能讓景月進來看到她這個樣子。
由此,猶豫糾結著解開了布巾,把她的濕衣脫下,又去拿了干凈的睡衣給她換上,動作速度的很,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克制不住,給她穿好后,盯了一會兒她平靜的睡顏,確定她睡的安穩,才又去了凈室里繼續泡冷水澡。過了許久才平復下來,他盯著屏風,冰冷的眸子越來越凌厲,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下藥的人。
從凈室里出來,他又喝了杯涼茶,才躺在了床上。靳如的眉間有淡淡的疲倦,呼吸均勻,他想要抱住她,又擔心自己失控,便只握了她的手,又看了她一會兒才入睡。
靳如醒來時一陣頭疼,覺得渾身乏力,鼻子也囔囔的,呼吸不暢,總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聽到窗外鳥兒的叫聲,她睜開眼睛,外面已經大亮,可是她一點兒也不想起床,身邊已經沒了王夙夜的身影,她眨了下眼,忽然慢慢睜圓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但還沒來得及回憶昨夜的事情,就察覺到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還是白色的單衣,但是、但是她里面穿著的抹胸呢!
昨晚、昨晚上……靳如的臉火辣辣的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她居然、居然主動的親了王夙夜,還、還——
門忽然被打開,她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嚇了一跳,看到是王夙夜走進來,身子不禁往后縮了縮,又想起來自己現在的樣子,連忙拿起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王夙夜看到她的動作,腳步微頓,走到她身邊坐下問:“有沒有不舒服?”
靳如點頭,一開口就是悶悶的聲音:“頭疼,好像著涼了?!?
想到著涼是因為昨夜泡了涼水,她的心難受起來,如果沒有看那本書,她估摸什么也不懂,也不會明白王夙夜抱著她去泡涼水的原因。那本書并不是循序漸進的,不然那么短的時間她根本看不完,書里的前半部分被撕掉的很多,為的就是讓她能夠看到最重要的部分。
如果王夙夜是尋常的男子,應該就……可是他不是,面對自己的妻子他什么都做不了,心里是不是也在自卑傷心?甚至唾棄自己?
靳如頭一次這么恨一個人——秀禾夫人!恨這個女人踐踏羞辱王夙夜!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王夙夜愣了一下,頭一次見她哭,拉過她抱進懷里,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低聲問:“怎么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想忍住不哭卻根本就控制不了,再聽他這么一問,更是止不住的酸澀,流著眼淚說不出話。
王夙夜拿了巾帕給她輕輕的擦著眼淚,有些不適應的哄道:“怎么了?說出來我才能解決,對不對?”
靳如搖搖頭,怕自己控制不好神情,讓他以為自己在同情他,便沒有睜開眼睛,哽咽著道:“你會不會嫌棄我?”
“嗯?”王夙夜被她問的愣住,這句話不應該是他問嗎?畢竟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個不能人道的宦官。
“男子都喜歡矜持規矩的女子,我昨夜卻不知為何那、那樣,你肯定不喜歡吧!”聲音里感覺是真的滿滿的擔心不安。
王夙夜啞然,原本以為今日醒來她只會害羞,誰知想的這么偏,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背:“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是第二次了,他也挺沒用的。
靳如聽不得他責怪自己,連忙搖頭,睜著淚光汪汪的大眼睛真誠的說:“不是的,你很好?!?
王夙夜嘴角揚起一絲清淺的笑意,看到她不哭了,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給她擦干淚痕后放開了她,先用被子裹緊她,然后去拿了衣服過來,放在床頭道:“先穿上衣服,等用了飯讓太醫給你看看?!彼麚倪@種藥會有什么副作用。
靳如點頭,等他出去后,拿過衣服正要穿時卻發現少了抹胸,她的臉又紅了,雖然不知道昨天夜里王夙夜是怎么給她換的衣服,但總覺得身上有他觸碰過的細膩顫栗感。
下去從箱子里翻出了抹胸,她系腰間的繩子時,發現自己的右腰上有五個淤青的圓印子,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夜在浴桶里自己的所作所為,她拍拍滾燙的臉頰,趕緊穿好衣服,呼吸了好幾下才出去了。
王夙夜已經從景月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付才人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幫著陳秀禾設計靳如,那雙被她撞掉的筷子上應該是涂了□□,以為毀掉證據就沒事了嗎?她們還不配他去對質。
“你與景陽把付氏和陳氏丟進深山里,沒個五天不準讓她們死,之后再扔給山里的野獸做禮物?!蓖踬硪沟恼f,眼睛里的寒光如同刀刃一樣冰冷鋒利。
景云領命,立刻去辦。
景月聽著王夙夜的話,覺得他還是沒變的,從來都不肯讓一個人痛快的死,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夠。
付才人與陳秀禾都是嬌生慣養的,面對深山里的未知只怕是非常的驚懼恐慌,而這種恐懼要持續五天,如果沒有幫助,她們估計第一天就會被野獸吃了。
桌上擺了清粥和小菜,靳如沒多大胃口,但在王夙夜的注視下還是吃了不少。
太醫過來給她診脈時,心里一驚,感覺到王夙夜冷冷的看著他,便一個不該說的字都不說,更不敢開藥方,親自去給靳如抓藥煎藥,生怕有人從他抓的藥材中看出什么。
看著黑黢黢的藥靳如一點也不想喝,而且因為嗓子也膩,王夙夜不準她吃蜜餞,皺著臉喝完和后,就趕緊漱了口。
“過一會兒我們就回京。”他說。
靳如愣住:“今天就走?不是要到七月底才回京嗎?”
“只有你我回京,其他人還留在這里避暑。”王夙夜道,他不想處理那兩個人的時候,讓靳如這么近的聽到消息。
但靳如擔心的是,熙和帝會放心他們獨自回京嗎?王夙夜哪會管這些,篡位而得的皇位,即便所有人都臣服他,他也未必坐的安心,何況他本身的文成武治都不行。
聽到王夙夜要回京,熙和帝頓感驚慌,想要一道回京,但被王夙夜勸住。